gary点头,“行,什么时候过来做?”
林以柠捏着包包带的手指蜷紧,“今天可以吗?”
gary微微有点意外,大约是没想到她还是个行动派。
“ok,跟我进来。”
林以柠从纹身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后背麻麻痒痒的感觉,还好她来得时候穿得衣服足够宽松。
回到家,gary发来一条信息,将註意事项又叮嘱了一遍。
gary:【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找我】
林以柠:【好】
过了一会儿,gary又发来一条:【你看着瘦得像个纸片,怎么还能有c杯?还那么白】
林以柠:“……”
gary:【你男人好福气】
林以柠看着跳出来的绿色小气泡,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某个被定义为“好福气男人”的视频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林以柠按下接听键,屏幕上映出晏析过分英隽的一张脸。
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是沙滩,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一层一层涌上来的海潮,还有没在海潮裏浅浅的一道月光。
林以柠想到自己背后的纹身,忽的就有些脸红。
“怎么了?”晏析问。
“没。”林以柠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故作镇定,“你忙完了?”
晏析眼底有明显的疲惫,“嗯,刚刚开完会。”
一瞬的静寂,两人的视线隔着屏幕交缠在一起。
晏析看着屏幕裏安静温婉的女孩子,乌黑的眼底折出澄亮的光。
他吐了口气,似是有些自嘲,“从前出差几个月,都没觉得什么,现在出来才几点,就觉得度日如年。”
“是不适应港市的气候和饮食吗?”林以柠关心道。
“是不适应没有柠柠在身边。”
林以柠微讶,脸颊鼓了鼓,眸子裏有明显的笑漾着。
“晏总,你的下属知道你私底下是这样的吗?”
晏析轻笑,“等哪天他们看到了老板娘,大约就会猜到了。”
他的柠柠这么好,值得这世间所有的情话。
“哦。”林以柠唇角的笑意更甚,“不担心这样会有损你老板的威严吗?”
“我身为老板的威压需要用这个来立?”
晏析这话说得极自负,说完眉眼又敛着笑,“员工们如果知道老板这么爱老板娘,只会还想给信远鞠躬尽瘁二十年。”
“本质资本家。”林以柠评价道。
“不过,你顶着这爱妻人设赚的钱,是不是也应该分一点给我?”
“嗯?”晏析似是不解,眼底笑意深浓,“我的爱妻人设,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裏面占了哪个字?”
林以柠:“……”
触上晏析眼中的揶揄,林以柠绷起一张俏脸,“哦,那可能就没什么关系吧。”
“小别扭精。”
“是你先逗我的。”
“那我跟你道歉,把赚的钱都给你,顺便——”晏析勾着笑,“把我自己也赔给你。”
林以柠歪头,“钱我收下了,人就不要了吧。”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静止的对视。
林以柠难得撒娇,哼哼了两声,低声道:“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
“大约还要两周,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哦。”林以柠咬唇,想到自己背上的纹身,“那你回来前,要先通知我哦。”
“怎么,想去接我?”
“想——”林以柠故意卖关子,“给你个惊喜。”
女孩子眼睛亮晶晶,满心满意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晏析点头,“好。”
进入三月,京市的天气渐渐回暖。
林以柠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工作,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练习芭蕾基本功。许久未跳,捡起来的过程虽没有想象中吃力,但还是磨合了很久。
她这段时间又将那首《playinglove》反反覆覆听了许多遍,这首曲子于她和晏析都意义非凡,林以柠想,或许,它还能更特别一点。
周五的时候,林以柠收到了晏析发来的消息,说明晚回来。
晏析:【那你明晚在秦湘裏,还是明水湾?】
意图过分明显了些。
林以柠弯着笑敲字:【在风荷举】
半晌,晏析才回覆,言语间带着明显的了然。
【我好像猜到你的惊喜了】
林以柠:【是吗?】
晏析:【归心似箭】
林以柠弯着唇,倏而想到那天gary的话,脸颊微红。
有点紧张,有点害怕,还有点雀跃的小兴奋。
屏幕上跳出一条几秒的语音。
林以柠点开,晏析低沈的声音从听筒裏传出来:“想你,想要你。”
周遭静寂,只有他沈沈的音色入侵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