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裏萨告诉桃融,
昨天放学后,路易斯找上他询问有没有能帮助人快速感知到能量的东西。
“我跟他说,有是有,
但是这种东西都很贵的,
他问了我大致需要多少钱后,就走掉了。”
说完昨天发生的事后,特裏萨问桃融:“路易斯怎么了?”
“他不见了。刚才我去路易斯房间找他,发现他的房间反锁着,
人却不见了。”
“不是吧?又有人不见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插入桃融与特裏萨的谈话,手捧着书本的少女惊讶发言,桃融目光一凝,
看着她:“又有人不见了?”
“啊……我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惊觉自己失言的少女捂住了嘴,转身想朝教室裏跑去,
被桃融眼疾手快地拽了后领,
少女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求助地看着特裏萨。
“塞拉斯,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出来吧,路易斯可是我们的同学。”
一向老好人的特裏萨难得无视了塞拉斯的为难,
自己也走到一边堵住了她的去路。
三人站在门口的动作引来了其他同学好奇的围观,
眼看特裏萨不肯帮忙,
塞拉斯露出为难表情,
偷偷瞥了眼桃融后,
肩膀松了下来:“你们好歹找个没人的地方再问我。”
如了塞拉斯的愿,
桃融拽着她来到了放置清洁攻略的杂物间,
三人进了狭仄的杂物间后将裏面空余的空间塞满,
彼此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塞拉斯低下头,
犹犹豫豫开口:“这件事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的……”
“可是万一路易斯的失踪和你知道的这件事有关系,你告诉我们说不定他就能得救了。是答应过别人的事重要,还是救一条人命重要?”
特裏萨语气难得带了些严厉,他嘆了口气:“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当是我们严刑拷打了你,你为了活命只能说出来。那个人要是怪你的话,我来帮你道歉。”
“还有我。”
桃融接过了特裏萨的话,认真看着塞拉斯:“路易斯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救他。他从小就经历很糟糕的事,被坏人整整囚禁了十几年,受尽折磨。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不想他又要经历过去的事情。”
桃融和特裏萨你一言我一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原本态度就不算坚定的塞拉斯更是心裏挣扎不已。
从桃融口中得知路易斯曾经的遭遇后,塞拉斯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抬起头来:“我也只是知道一点儿而已,我可以告诉你们,但这两件事不一定有关联。”
在二人的目光中,塞拉斯娓娓讲起她所知道的内容:“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桑德,她是高年级的学生,我们俩每天会一起回家、一起来学院。可是半个月前的一个白天我没能见到她,趁着课间我去桑德选修的课上找她,却发现她依旧不在。”
提起好友,塞拉斯有些哽咽:“等到放了学,我前往桑德家裏,从她父母口中得知她突然失踪了,和你的那位朋友一样,晚上还好好的在房间裏,第二天白天人就不见了。”
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塞拉斯心中那股悲伤又涌上心头,泪水无声从眼眶滑落,让她重提伤心事的桃融和特裏萨有些内疚,同时递给她纸巾。
塞拉斯从特裏萨手中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继续开口:“后来她父母找院长寻求帮助,可惜到最后也不了了之,而之后院长来找我,希望我能将这件事保密。但我怀疑这件事不止一次发生过,我想办法找了高年级的人询问,得知这一个月裏已经有四五名同学请假,可是请假过后再也没出现过了。”
“……”
听完塞拉斯的话后,桃融面露沈重。
安德鲁曾经告诉过她,只要是科米学院的学生,无论在学院外还是学院内,只要出了事,院长以及老师都会帮忙解决,这是科米学院一贯的传统,玛格丽特会选择把他们俩安排进这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