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
燕嫆一楞,
心中一阵寒凉。
真的是仙族告诉他们的吗?仙族究竟想利用他们做什么?
“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燕嫆不敢耽误时间,暂时收起心绪。
就在二人准备继续翻找时,
一个巨大的阵法突然笼罩住了整个书房!
糟糕!被发现了!
燕嫆立刻拿出竹笛,
紧紧贴着景云川。
如今的她只有十二岁的修为,
许多高深的曲子就算她依旧能吹奏,但是没有修为的支撑,也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她终于明白景云川为什么那么迫切地想变强了。
这种不得不当菜鸡的感受真的很难挨。
唉,这下打起来估计得全靠景云川了,她尽力不拖后腿。
“何方贼人,
竟敢擅闯书房!”
陶屿浑厚有力的声音夹杂着灵力,
如闷雷一般在耳边炸响。
“没想到这个书房中竟然埋藏着未成形的法阵,
陶屿好谨慎。”虽然是对手,但燕嫆依旧忍不住称讚。
陶屿在书房中布置的法阵只差一笔成形,
所以无法被人察觉,
若是遇到变故,
他只需补上一笔即可运转,
避免耗时耗力。
“这是什么法阵?你能破吗?”燕嫆问。
“这个法阵没有攻击性,
但却能将人困在法阵中,
且可压制修为。”景云川给燕嫆解释道:“若想破此阵需找到阵眼,
但若修为远高于陶屿也可直接强行摧毁。”
“可惜阵眼在书房门外。”
燕嫆:......
二人说话间,
陶屿已经踏入了书房。
“呃...长老误会了,我们只是对您太过景仰,
一直想参观您的书房,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只能...”燕嫆决定再挣扎一下。
“原来是音圣的小徒弟。”陶屿似笑非笑地看着燕嫆。
“没想到长老认识我,真是有些...受宠若惊。”燕嫆尽力在紧张中支撑着假笑。
“燕家的女儿,
我自然认得。”陶屿的声音中不带威压。
此刻气氛竟有一种诡异的平和。
“这是我的表哥,他一直崇拜您,今日他刚来九环山,我夸下海口说要带他过来...”燕嫆感觉这辈子都没编过如此难开口的故事,“我们真的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长老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求您不要把我逐出九环山。”
陶屿依旧和蔼地看着她,“令尊没有提醒过你不要胡乱翻别人的东西吗?”
“我...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书桌把东西弄乱了,所以才帮您整理。”燕嫆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乱翻您的东西!”
“是吗?”陶屿笑了笑,目光落在书桌最上面的一个信封上。
燕嫆:......
完了,露馅了。
这个信封是夹在一本书中的,她取出后就一直没有放回去。
现在那张信纸还在景云川衣袖中呢。
“拿起那个信封。”陶屿吩咐道。
燕嫆生无可恋地转身拿起。
“把裏面的信给我。”陶屿又道。
燕嫆知道已经没办法演下去了,干脆反手把信封扔向陶屿。
“你果然都看到了。”陶屿的声音依旧平和。
“我不明白,长老究竟想做什么?”燕嫆敞开天窗说亮话。
“你很好奇?”
“是。”燕嫆点头承认,“若您非要杀我灭口,最起码在死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可惜,你没资格知道。”陶屿的声音渐渐转冷,话音未落就抬手挥出了一张符箓!
景云川立刻将燕嫆护在身后,飞快地绘制法阵抵御。
燕嫆也迅速吹响竹笛,直接奏出她的自创杀招‘吞天’。
如今她修为低微,再强大的仙曲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但聊胜于无。
“你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高的天赋。”虽然景云川只施展了一个防御法阵,但陶屿依旧被勾起了兴致。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施展出如此高难度的法阵,此子绝非常人。
“燕家远亲。”景云川淡淡道。
“如此良材美玉,真是可惜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要来看那封信。”陶屿幽幽一嘆。
景云川伸出右手,灵力逐渐在他手中凝为实体,化成一把薄而锋利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