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我瞧见很多商圈的人都能喝,就算喝醉了,忍都要忍着不能当着人的面吐,时刻注意着形象。
阎沥北帅气逼人的形象在我脑子里面保持了那么多年,在这一刻,真的有点崩塌。
“呀!”我瞧着自己的身上脏污满满,愤愤不平地对着阎沥北叫了一声,却吓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
我抱歉地朝司机示意了一下,司机没说什么。
再看看‘罪魁祸首’阎沥北,他若无其事的状态,让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可我没这本事,只能认栽。
到了别墅里,我给了司机清洗车子的钱,还麻烦司机将人给我弄上楼。
阎沥北没醉之前大爷,醉了之后,在我面前就是大爷vip。
他像帝王一样,对我指点江山:“渴。”
我马上屁颠地给他去倒水,顾不上清理身上。
“热!”听到这个字,我立马又去给他开空调。
到最后,我无语地站在那里,看着躺在那里确实一脸不舒服模样的阎沥北,蹙了蹙眉。
我费力地将他一路拖到了浴室里,他这次倒也配合,任由我拖走。
我让阎沥北靠在浴室的一角,心里报复的小心思一上来,小恶魔就占据了我所有的理智。
脸上带着点点邪笑的我,拿起了喷头,打开水的开关,朝他喷去。
阎沥北终于让你有一次栽在我的手上了,还没等我得意劲遍布全身,靠在那里的男人蓦然睁开眼,他被水喷地眯着眼。
我懵了,他清明的眼神无不告诉我,他的醉意也被我冲走了许多,死定了的人,是我。
果真,他刷地起身,将我手里的东西抢走,扔到了一旁,上面的水还在喷着,喷头在地上打着转。
我瞧着,就要打开浴室门逃离现场,却被阎沥北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他将我按住在洗手台的边缘,我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什么叫做挖坑自己跳,我终于明白了。
我举手投降,但哪怕我举白旗,阎沥北还是不肯原谅我。
他那两排整齐的牙齿,重重地咬在我的耳垂上,那里,很敏感,我止不住地往后缩。
“别……”我去接他之前,都不曾缓过来,他竟然还要再来,我只想着休战,洗个澡然后休息。
阎沥北早已经将我说话的权利吞噬,他有着惩罚的意味,反正我自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得到真正的爱。
“以后,你只准是我的,从上到下,从内及外,若是再有人碰,我非但不放过他,更会让你生不如死。”他冷声地警告我。
每一下,他都让我刻骨铭心,阎沥北很霸道,可我不知道他霸道的缘由。
就因为我亏欠他吗,所以,他认为我只能任由他玩耍?
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我现在只是听到阎沥北说这样的话,觉得有些可笑。
我对阎沥北说:“比现在还生不如死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早就过去了,你以为,我会怕吗?”
失去孩子的时候,他绝对不知道我究竟有多么的绝望。
阎沥北不懂我的痛,就像我不懂他什么时候能原谅我母亲一样。
他双手钳住我的双肩,死死地盯着我,每一个表情都冷的不像话。
“那你就试试。”阎沥北说这句话明明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可是我反倒更加觉得骇人。
“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你也有别的女人不是吗。”我一直认为,男人和女人就算生理构造不一样,至少精神各方面要平等。
可我在阎沥北这里没有平等可言,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控制我对他有女人这件事地厌恶程度。
我永远都不能接受,他和许若笙牵扯不清的关系,当然就算不是许若笙是别人也不行。
哪怕,我对于阎沥北来说,只是一个床上的玩伴。
我活得特别清醒,所以,当我心里是这种感受,自己想着都笑了起来。
曾经我对阎沥北说自己会是一个很乖的玩伴,可事实上,我比那种花钱养着的女人,要难伺候多了。
阎沥北埋头而下,最后薄唇落在我的心窝上,道:“你懂我吗?”
他这四个字,将我问得哑言。
阎沥北要表达什么意思?就当我困惑的时候,阎沥北将我推到了浴缸里。
他拿起喷头对准了我,说:“我没亲口承认有别的女人之前,不要乱给我扣帽子,该清醒的人是你。”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