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曼不明地应声:“欸?”
阎沥北没有再对席曼说话,而是反头对导演和编剧说:“没有手段怎么当小三,要是小三都这么弱爆而正室都这么强悍,世界上哪里来的小三小四和小五。”
阎沥北开口了,不管对的错的都是正确的指导方向。
导演和编剧齐声:“对对对,这就改……这就改!”
我被叫到了一旁,调整了一下人物性格,换成我将席曼的角色往死里整,尽情的演出小三的嚣张态度,好引起观众的愤懑。
我从来不是良人,席曼之前怎么对我,我都一一还给了席曼。
席曼尖叫着,止不住地喊疼,我下手重,因为我使出了十分的力道,和阎沥北对我一样,毫不留情。
我发现阎沥北瞥了我一眼,轻轻地弹了弹身上的灰,起身,又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导演拿着扩音器对着席曼喊道:“席曼,光听着你叫了,这戏怎么演,你要表现出对小三的不满不是尖叫懂不懂?”
席曼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我听见席曼悄声不悦地自言道:“下手这么重还不让人喊疼。”
我好气又好笑,提醒了她一句:“论演员的自我修养,我挨打的时候可没像你一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少得意,真以为有了他就能一步登天了,他就是玩玩你而已,玩够了,你连破鞋都算不上。”席曼的声音并不大,却因为在场有收音器,将她的声音一下子扩大了很多倍。
席曼不会知道,她这样的话,根本不能激怒我。
我早就做好了被阎沥北抛弃的准备,五年前,我就看清了狠戾的阎沥北,又怎么会觉得他是个有感情的男人。
在场的人很多都听不懂席曼说的是谁,导演只当她背错了台词胡言乱语,提醒了席曼一声让她重新说台词。
当我和席曼换了位置入镜的时候,我竟然瞥见了阎沥北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达到了某种目的从而带来喜悦的状态。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阎沥北发现我在看他。
他此时面色还算平静,却对着我做了一个抹杀脖子的动作,那是警告。
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耸了耸肩,他收了嘴角的弧度,薄唇呡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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