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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萝跟霖川一家知名的剧院签约了,
团建结束后不久,她在剧院附近租了间公寓,因为行李不算多,搬家当天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公寓很大,
只有宋萝一个人住,
稍显冷清,沅夕心血来潮想给她办一个暖房party,
两人一拍即合,
开始布置。
“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party只有两个人的。”宋萝在打气球,
笑着说。
沅夕正在看菜谱,头也没抬,
“放心,两个人我也能给它弄出十几个人的架势。”
宋萝笑得不行,
“所以,沅大厨,
我们晚上吃什么?”
“我还在研究呢。”沅夕琢磨半天,
“买菜的时候光想着喜欢吃什么,
没有考虑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做啊,比如说这条鱼...”
“我看你很自信地挑了一条鱼,
还以为你会做,
都没问你。”
“菜谱上写得都挺简单的,
但我忘记让别人处理干凈再给我了。”
“要不...咱们还是点外卖吧。”
沅夕拿起刀,果断放下手机,
手一挥,
“不行,我就不信了,
我今天还就征服不了一条鱼。”
宋萝咽了下口水,“你你你...慢点,没伤着自己。”
“放心,你打你的气球。”
沅夕紧紧握着刀,横竖比划两下,对准某一个方向,翘着手,小心翼翼按住鱼头,抬刀下落,却在即将要砍在鱼肚上的时候,被一阵门铃声吓得又缩回手。
“谁,谁啊?”沅夕飞快扫了眼离得不远的门,看回宋萝。
“可能是我叫的酒,这么快就到了。”
沅夕的心从嗓子眼落下去,手裏的刀迟迟没有放下,斜后方就是门,她走过去,解锁打开。
门开的瞬间,盛峪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女生穿了件薄荷绿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那裏,额前的发丝散落在两颊,一手抬着刀,一手把着门,提溜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探出脑袋。
“你怎么来了?”沅夕很惊讶。
狭小的门缝隐约能看见宋萝,她仍是没有动,冲着门口喊,“夕夕,是酒吗?”
沅夕这副模样让盛峪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怎么,我看起来很像坏人?”
“啊?”
盛峪目光扫过她手裏的刀。
“不是,我在...杀鱼。”沅夕忙收到背后,“等会,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要给宋萝暖房。”
一个小时前,她们收拾得差不多,两人跟没了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正巧盛峪的消息进来,说是带必盛客洗澡的时候t,顺便给元宝买了些日常用品,问她在不在家,正好送过来。
沅夕没有细想,说在帮宋萝搬家,聊着聊着,就聊到暖房的事情,可是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没有...主动邀请盛峪一起来吧。
大概是见沅夕迟迟没有回话,宋萝抱着气球跑过来,“盛峪?你怎么来了?来找夕夕吗?”
“来给你们送酒。”盛峪特意带了几瓶好酒。
“送酒啊,欢迎欢迎,快进来吧,正好我们就两个人,”宋萝很热情,“夕夕,你怎么还拿着刀,小心伤着自己。”
盛峪越过两人看向厨房,砧板上的鱼还在翻腾。
杀鱼?
这架势,鱼吓她还差不多。
盛峪弯了下腰,很自然地从沅夕身后的手裏把刀接过去,“我来帮你。”
宋萝一副我很懂的样子,默默退到一旁,准备关门,这时,盛峪回过头,突然开口,“等一下,后面还有人。”
“谁啊?”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与此同时,门沿伸进来一只手,撑开门,在她们的註视下,叶修宁迈步进来。
“怎么是你?”宋萝讶异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叶修宁说,“你希望是谁?”
沅夕瞪大眼睛,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惊讶地抿住嘴,随后,望向盛峪,两人相看一眼,她努力控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耸耸肩,朝盛峪指了指厨房。
要不,我们俩回避一下。
盛峪笑着挑眉,仿佛在说“我看行”。
而后,在门口那两位旁若无人的对峙中,沅夕和盛峪悄无声息地走开。
“你叫他来的吗?”沅夕轻轻关上玻璃门,趴在门上观望厨房外的情况。
盛峪脱下外套,“公司楼下碰到他,他非要跟着来。”
跟着就算了,关键是这位哥不请自来,还一副天底下我最大的姿态,难怪人都不给他留个信儿,一声不吭跑回霖川。
活该。
沅夕忍不住八卦:“我一直都想问的,叶修宁该不会是因为萝卜才回国的吧,你说他之前一直在国外,现在突然回来,而且还是跟萝卜前后脚回霖川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宋萝怎么想?”
“我把我的想法跟她说了呀,但她不相信,不过也是,叶修宁的脑回路本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但也有可能真的是那句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沅夕扭头看见盛峪在找地方放外套,自然伸出手,“给我吧,我拿出去放。”
“好。”
沅夕猫着腰出去,又往门那裏看了眼,人已经不在了,她猛然站直,刚好盛峪从厨房出来,问她:“怎么了?”
“他们...去哪裏了?”
盛峪耸肩。
“算了,我们还是做鱼吧。”
“好。”
“话说回来,你会杀鱼吗?”
“没有,之前看房东奶奶做过,有点印象。”
“你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