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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从一开始,跟盛总结婚的人,就是...你?”
沅夕咬着唇,心虚地拿起水杯,
边喝边点头,
完全不敢看在场的人。
下午在公司跟栗栗坦白后,深感抱歉的沅夕索性直接请大家吃饭,
借这个机会彻底挑明她和盛峪的关系。
饭桌上,
几个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尤其是平日裏最活跃的余天天也变得哑口无言,
气氛胶着,沅夕清了清嗓。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的,
只是整件事情很覆杂,一开始,
对我们来说,
不告诉大家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但是这段时间让你们一直被蒙在鼓裏,我很抱歉。”
静默片刻。
“那个,”栗栗出声,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沅夕点头,
“当然可以。”
“你跟盛总结婚是在进公司之前,
还是之后啊?”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在我进公司之后。”
“当初陈哥说的相亲对象不会...也是你吧?”
沅夕记不太清,“应该,
是吧。”
“进公司之后结的婚,
可是你们一直都在上班,根本没时间办婚礼......”谭音突然想到什么,
“不会那时候你说你的腿受伤要请假...”
沅夕擦干手心的汗,“就是那个时候。”
“卧槽!”余天天惊吼一声,“难怪,我是说老大当时怎么突然就要休假,而且一休息就是大半个月,没想到是跟你结婚去了。”
小刀用手肘撞了撞余天天,眼神示意他说话註意点。
余天天忙找补:“不好意思啊,我说话有点激动。”
“其实大家不用这么拘谨,虽然我跟他结婚了,但是一码归一码,”沅夕说,“起初没有告诉你们,也是怕大家都不自在,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就好了。”
栗栗坐在沅夕身边的位置,被这个消息震惊一下午的她拍拍沅夕的手。
“我们也不是说拘谨,就是突然得知你跟盛总结婚了,确实有点被吓到,但是这也是天大的好事,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郝洼附和:“就是就是,再说谁没点不能说的秘密,不过沅夕,你这个秘密过于惊天动地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被郝洼逗笑。
“郝洼,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突然拽出个成语来?”余天天大笑。
“少管我。”
“我稀得管你。”余天天说,“说真的,沅夕,我以前还真就从来没把你跟老大联想到一块,那天在酒吧看到你跟老大在一起,我整个人直接懵逼了,谁能想到老板娘是你啊。”
“夕夕,你是不知道,就他们那天晚上集体失眠,聊这件事聊到半夜,哎哟我的天,手机消息就没断过。”
沅夕迟疑了会,“所以你们是又建了个群吗?”
栗栗立马闭嘴。
小刀:“这不是当时情况特殊,有些话不方便在你面前说吗。”
“难怪这几天群裏都没人说话,合着你们背着我偷偷建群啊。”
余天天:“解散,我们立马解散,当着你的面解散。”
谭音说:“夕夕,你跟盛总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呀,有没有照片?我好想看。”
“我们没有办婚礼,是旅行结婚,照片也没有。”
“旅行结婚!”栗栗惊嘆,“好酷啊。”
“你跟老大真是瞒得滴水不漏。”
“老实说在酒吧那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喝得那么醉。”
从进来开始话就很少的小刀突然想明白什么,惊呼一声:“我好像知道老大......”
“你知道我什么?”包间半掩着的门被推开,盛峪从外走进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余天天说。
盛峪径直走向沅夕,栗栗忙推着郝洼往旁边坐,空出沅夕身边的位置。
沅夕没想到他会来,侧过脸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盛峪拉着她坐下,闲闲道:“不是坦白局吗?我作为当事人,应该要在场吧。”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
余天天干干笑两声。
老大啊,您往这儿一坐,谁还敢八卦您啊。
余天天:“好饿啊,我先吃点东西。”
“说起来我也饿了,肚子叫半天了。”
“你们点什么菜了,我看看,菜是不是还没上完,我去催催。”
话题被几人硬生生地转移。
沅夕睨了盛峪一眼,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的,手猝不及防被盛峪抓住,捏了捏,她挣脱,又被握住。
跟小刀结伴去看菜点上没的余天天突然问他:“老大进来前你想说什么来着?”
“你还记不记得蓝安的那个许泽川?”
“沅夕前男友?”
“对对对。”
“他怎么了?”
“你忘了那天老大抱着沅夕说什么了?”小刀深呼吸,“喜欢我,好不好。”
余天天恍然,“你的意思是咱们老大横刀夺爱?”
“你说的,我可没说。”
“但是我看沅夕也挺喜欢老大的,你是没看到他们俩,我出来前,桌子底下那个动作啊,没眼看啊没眼看。”
“我觉得他们俩很像栗栗经常说的那个词。”
“什么?”
“强制爱。”
“卧槽,要真是这样,老大还挺牛逼的。”
沅夕跟盛峪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被人编排出好几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