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时间来推断,老八可以说是刚一到花园就被人害死,那么他为什么要愤怒呢?仅仅是因为没有见到妻子的身影根本就不足以如此愤怒吧。
再者说我们到达的时候,老八身上落了不少积雪,而皇子妃身上却是干干爽爽的,只有一直待在假山中才有这种效果吧。哪裏像是被人揍昏了扔在外面的。
还有啊,以男人的角度来说,皇子妃还没有美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哪个贼人这般没有脑子,在计划要杀死皇子的同时,还有心情去享受美人之福。
八皇子妃的性格臣弟也有耳闻,不过,倒是不知何时她竟然改走哭哭啼啼的娇弱方式了。”
眼见着另外两位兄长面色很不好的时候,赭竺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八打扰了别人的好事,不完全是误打误撞。听说皇子妃武艺很是出众呢。”
“你胡说。”赭瑞腾地站起来。“老八的随从说过是侍女传递的消息,如果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要出卖皇子妃。而不是替皇子妃遮掩。”
“所以说,侍女很可疑,她明明罪不至死,却这么积极地自杀。如果是老八来寻找的皇子妃,侍女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次去找他。所以她明知道皇子妃要见得是别人。”赭竺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陷害主子,自然是受了贼人的吩咐。她因为算计了八皇子夫妻两人,自知难逃一死,这才自杀的。至于这之前,皇子妃是否和贼人同流合污,谁知道呢。也许除了贼人之外还有其他力量在干预呢。”
这次就连太子面色也更加不好起来。
赭竺的话完全触动了男人们的逆鳞,这是不可原谅的耻辱,如果说八皇子妃被人无端侮辱是无心的话,那么有意茍合便是罪不可赦。
他们心底也不是没有这种猜想,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他们宁愿将莫名出现在现场的皇子妃当作是无辜的弱女子,也不愿承认他们被一个女人耍弄。
“哼,你完全没有证据,我看你为了替自己洗脱罪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赭瑞是註定要和赭竺抬杠的。
赭竺压根不理会他,只是对着太子说道:“殿下,臣弟离国多年,对京都形式并不是很熟悉,竟不知何时有这样的势力冒出头来。这次实在是无妄之灾了。告辞。”
他走出门外,拍拍静立在暗处的踏棉,“踏棉,我们走。”
陈王赭瑞见状也赶紧告辞。留下太子独自一人沈入思索之中。
虽然他们表面上对彼此不屑一顾,但难得的,在心底,这三个男人取得了统一,他们被人暗算了。
第二天。
“情况怎样?”太子焦急地问道。
冯所微摇头,“很不妙,那女人十分能扛,即便用了重刑也没用。最后迫不得已用的梦幻奇术,她迷迷糊糊地总算承认是自己杀死的八皇子。但另外的男人是谁,她却是坚持不说的。”
皇子妃的述说从逻辑上来讲毫无漏洞,但从情理上而言却是错漏百出。谁会费劲心思杀死一个皇子,却要嫁祸给一个无用的女人,她太高看自己了。
就算要嫁祸也会挑选一个上得了臺面的。她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可偏偏就是这个棋子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太子所求的并不是为八皇子找到杀人凶手,而是寻找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以及如何从这次事故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太子赭方的生辰宴会上,八皇子醉酒不幸被贼人害死,八皇子妃心痛难当,追随而去。
太子很快便入宫向皇帝汇报了这一不幸的消息,并承诺尽快找到凶手。
然而直到皇帝赭茂双的盛大生辰庆典到来之后,此事依然没有什么进展。也许大家早就忘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只有八皇子的母妃在宫中每日以泪洗面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皇子一脸血地控诉:“没有名字,没有地位,没有封号,只有一顶帽子,就这样领了便当,真的好吗?”
“……总比一无所有要好吧。”
栗马:“还有我陪着你,下辈子不想挽车了,给你当坐骑怎样?”
“……没出息。”
6月份以后的更新大概不会很稳定,但保证会填完这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