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忍俊不禁:“那么厉害?好,那我就听太子妃的,等薛长云主动过来。”
沐槿之哼唧了两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薛长云就是茅坑裏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好话说了多少,楞是半点不动心,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改变薛长云的想法。
不过她也有些好奇:“你说老先生和前朝皇室有些龃龉?是什么纠葛能让他一直记了十多年?直到现在都放不下,宁可得罪当权者,也不愿意为皇室看病?”
凤景澜便说起了薛长云和前朝皇室的纠葛,以及他刚刚相认的外甥。
“前朝末代皇帝暴虐肆意,昏庸无道,强纳臣妻,那人便是薛长云的亲妹妹,她随丈夫入宫被皇帝瞧上了,后来死也没能出宫,她的夫婿家人都进了天牢,只留下一双儿女。所以薛长云恨毒了皇室,发誓这辈子都不为皇室中人看诊,说来也巧,他外甥就是玉琴师。”
沐槿之一楞:“玉清颜?”
凤景澜眸中闪过一丝流光,看了她一眼:“太子妃好像和他很熟?”
沐槿之顿了一下:“啧……怎么一股子酸味,也不知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凤景澜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道:“哪裏酸了,我怎么没闻到?”
沐槿之挑挑眉:“嗯?什么?我来闻闻……”
她果真和说的一样,直接靠过去闻闻嗅嗅,凤景澜的身上沾染着满满的清荷香,沐槿之本来只是在逗他,没想到自己却闻上瘾了,变态一样窝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在他漂亮的锁骨上出其不意的亲了一口。
理智告诉他,他需要把人推开,可身体很诚实,凤景澜的手情不自禁的按着沐槿之不松手,他好像和她亲近亲近。
自打通州回程,他便再没有机会近身,终于回来了,又不舍得压着沐槿之要得太狠,小小的满足了一点,等着第二日再说,没想到她又怀了孕……
凤景澜已经可以预见日后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哪裏舍得将沐槿之往外推,但是更不敢做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任她欺负。
闹了一阵,沐槿之才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裏:“之前你把他赶出东宫,不知道他会不会记着。老先生本就不喜欢咱们,知道你把他外甥赶出去,那还能行?”
凤景澜不在意:“我敢作敢当,不喜欢就不喜欢。”
沐槿之却不这样认为,她暗中出神,思量了一番,若是能让玉清颜帮忙,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贸然前去,只会让人不喜。薛长云若是知道了,说不定会跟不喜欢……罢了,还是看薛长云会不会上钩吧!
第一天,第二天确实没反应,等到第三天,薛长云有些坐不住了,但是沐槿之抱着什么目的,他一清二楚,所以强压着想去沐槿之那裏看看的心思,直接出了宫。
等沐槿之接到消息,薛长云已经两天没回宫了。
沐槿之坐不住了。
紫苏道:“小姐既然着急,何不去看看老先生?”
沐槿之道:“我就算去了,恐怕也改变不了老先生的想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哎,如果能让玉清颜帮忙说两句,也许会好一些。”
紫苏道:“玉清颜?是那位t琴师?”她记得那位琴师沦落酒楼之时,她们还曾经帮忙解围了。
那位公子面相极佳,看起来不像是个为难人的。
“是啊……”
“那位公子好像有一位生病的妹妹,不如拿一些珍贵的药材过去,看能不能让玉公子帮忙说两句话。”
经紫苏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来,好像的确有这一茬,当初玉清颜流落酒楼,就是为妹妹赚医药费。不过……若收买玉清颜,不知道薛长云会不会生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说走便走,沐槿之身后带了两个身怀武艺的宫女,不会武功的紫苏则被留下来。
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小贩的叫卖声不断响起,沐槿之隔着帘子,便能想象出来有多繁华,最终,马车停在玉清颜家旁边的一座茶楼上,他来时,沐槿之已经在喝第二盏糖水了。
玉清颜一见来人,顿时眼睛一亮:“沐……姑娘要见我?”
沐槿之浅浅一笑,柔和的道:“多有打搅,还请玉公子见谅。”
玉清颜脸色微微一红,不敢抬眼?唯恐冒犯:“侧妃娘娘言重了。”
他很乐意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