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睁着双目,完全是被痛的。整个人被绑在人字架上,衣衫血红,隐隐还有血迹渗透。
听到脚步声,韩秋掀了掀眼皮,讽刺的笑道:“呵~想用我来吸引姜艷简直是可笑。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不在乎……”声音近乎呢喃,但是离韩秋较近的姜艷怎么会听不到。
“韩秋!”姜艷颤抖的声音在山洞裏响起,“怎么,怎么会这样?”
韩秋瞪大双眼,抬头向姜艷看去,印象中一直是笑着的妖孽竟然哭了,而且是为了他,“妖孽,别哭。”
姜艷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但还是有泪不断流出,“韩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于受此折磨。”
听到姜艷自责的话语,韩秋裂开嘴,想安慰的笑笑,可是一咧嘴就牵扯到身上的伤痕,“妖孽,别自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需要这样。”
每说一字都是极大的考验,看着韩秋隐忍的神色,姜艷真想代而受之,这要有多痛?
黄药师和黄胤缓缓步入洞中,黄药师看了眼流着血但还在安慰着姜艷的男人,眼露讚许,有毅力。
“怎么,你们还打算着叙旧吗?还不走!?”黄胤向两人警告。
姜艷面色一整,擦干脸上的眼泪,伸手小心翼翼的解着绑在韩秋身上的绳子。
绳子一点一点的解开,期间韩秋哼都没哼一声,生生挺过来了。只不过能从脸上滑落的汗水知道韩秋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姜艷根本不敢抬头看着韩秋,他怕他会下不去手。当一滴汗珠落到姜艷手背上的时候,姜艷的手明显的顿了顿,接着又专心解绳子。
绳子一解开,韩秋便同一滩软泥一般跌进姜艷的怀中,连带着闷哼一声。
姜艷知道韩秋是个性子高傲的人,不肯在外人面前示弱,这次闷哼一声,定是实在熬不过痛楚才会如此。搂着韩秋的手臂不敢动也不敢用力,浑身僵在原地。
黄胤见了嘆息一声,走了过去,手一扬,多了枚银针。银针刺入昏穴,这个时候只能让人陷入昏迷。而且扎针是最好的办法,点穴都会有痛感。
姜艷感激的望向黄胤,黄胤轻笑一声,“若是你等韩秋醒来后,能向他告白,也不需我这样做。你们是我的手下,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幸福。韩秋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也不是丝毫无感,既如此,就不要错过了这段缘分。”
姜艷咬唇应了一声。
黄胤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姜艷跟在身后。
黄药师看向黄胤,“你还真有当媒婆的感觉啊,还当个不停。”
“哪有,我幸福了,就不想看到身边的人为情烦恼。而且他们也是两情相悦,并非无情意,我这样做不是很好嘛?”
“所以说你不幸福的时候,就想看着旁人比你更悲伤?”黄药师额上青筋暴跳,点出黄胤话中的内涵。
“所谓别人的悲伤就是自己的快乐,难过的时候只有看到比自己更难过的人才会心情变好啊。”黄胤述出真理,“而且,爹爹啊……好像能看到额上的青筋了,你是不是老了啊。”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黄药师目光闪了闪,“难道胤儿见爹爹老了就要弃爹爹而去吗?我不许,不许,听到没有!”
说到这个问题,黄药师就像变了一个人,形象全无,眨着凤眸水润润的看向黄胤。
黄胤脸一变,转过脸去,“黄药师,你都多大了,卖萌什么的真的好意思吗?”偏偏声音还是那么清冷……
“什么是卖萌?”
“就像你现在这样!”
“哦,胤儿不喜欢吗?”语气中带有了些许委屈。
这种怨夫感存在真的正常吗?黄胤嘴不断抽搐,一掌拍向黄药师的脸,“黄药师,你给我正常点。这种事我做做还看得过去,你不适合做。”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离开这吧。”黄药师也不装了,恢覆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睁眼卖萌的不是他一样。
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姜艷是真的不想听前面两人说的话,但是这声音,就是想屏蔽也做不到啊!
在他这个孤家寡人的面前秀恩爱真的好吗?
不过……姜艷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韩秋,笑了。不似平日裏张狂的笑,是很平淡的笑,配上那妖孽的容貌,真有几分诱人。
这一次,他一定会抓住机会的。
刚一出洞,便看见外面站着一人,一身白衣,到看出几分风雅。但是黄胤知道这全是假象。
“果然是你,你居然真的敢出现!”一看到外面的人,姜艷便恨声道。
黄胤挑了挑眉,“你就是那个伤了我手下的人?那个淫贼?”
那淫贼在月色中看到黄胤的容貌,咧了咧嘴大笑,“老天真是待我不薄,竟然又送给我一个大美人。哈哈哈……”
黄药师的眼眸深了几深,想着黄胤定然不会允许这淫贼这样说话,定会好好教训。黄药师勾起唇,看向黄胤的眼多了一分期待。
——真想知道胤儿会怎么对付冒犯他的人。
黄胤冷哼道:“愚蠢!”
“小美人,跟哥哥一起走可好?”
话中带着诱惑力,黄胤脑一清,哼声,“我说是以什么方法赢过我的手下,原来是因为音诱。”
那淫贼不说话,刚刚的一番较量,已经见识了黄胤的一些手段。淫贼,也就是关庆心裏颇为惊讶,他自从出道以来,还没人能这么快清醒过来,并且还将余威反震到自己身上。
这些都让关庆不再小瞧了黄胤,黄胤心想着要速战速决,手上的招式不免狠毒了一下。黄胤也不否认其中有私人情绪,美人一类的词如果是黄药师说,那黄胤欣然接受。可是要是外人这么一说,心情就很不好了,他黄胤也是这些琐碎之人可以染指的!?
黄药师看着面前打斗的红衣男子,冷漠的面上挂着笑容。明明是格格不入,但是却是无比的和谐。
被打的毫无反手之力的关庆举手求饶,“哎呦呦~哎呦~好痛啊,真的好痛啊。轻点,轻点……嘶~”
“哼!”黄胤脚踩着关庆,勾唇亲启,“你觉得痛?那些被你害了的人们又该有多痛!别的不说,就拿在场的韩秋来说,他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吧!”
关庆心想,既然生不得,死也不能,不如再拼上一拼。想着,关庆的身体开始挣扎,企图摆脱黄胤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