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面露苦意,微不可闻的“恩”了一声。
黄胤一挑眉,建议道:“后悔那就去坦白啊,这样不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吗?”
韩秋一脸幽怨的望着黄胤,“这样老大你就有热闹看了是不是?”
“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你自己说的。为了配合你我还撒谎了呢,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呢!
韩秋听了就是这样觉得,他真觉得黄胤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真的好吗?
虽然这个痛苦是他自找的。
“对了,你们怎么处理关庆的?”黄胤挑了个话题问道。
黄药师也是精力集中,毕竟那个关庆调戏过黄胤,黄药师当然想知道是韩秋、姜艷两人是怎么处理人的。
说到了正题,韩秋也恢覆了往日的作态,一本正经的答道:“废了他的武功,吊在镇门上,还附带说明了关庆的身份。”
“就这样?”黄胤一脸讶异。
“就这样。”韩秋很平淡的点头。
“你就这样放过他,他可是那样伤害过你。姜艷也同意这样做?”
“这就是妖孽的主意,关庆害的人不少,这样不仅可以让镇子恢覆以前的样子,相信老百姓们也不会饶过关庆。”
黄胤无力的将头埋进黄药师的胸膛,闷声道:“到底是你们太善良还是我太狠毒。怎么不先折磨一番再这样做呢,光废了武功算什么惩罚。”
“妖孽就是这样,不过当时我也在场,妖孽怕吓到我才那样做的。”想着韩秋脸上泛起笑容,傻裏傻气的。
黄胤扭头不去看,这个笑容真不适合韩秋啊。
“渴不渴?说了这么多话。”黄药师揽着黄胤到了另一棵树下,带着黄胤上了树,树比地面干凈些。
这是两个有洁癖的人共同的看法。
黄胤咽了咽口水,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有点渴。于是点了点头,“药师,你说姜艷会带什么东西回来。”
黄药师从腰间解开水囊递给黄胤,无视黄胤问的话,口中道:“你尽关心无关紧要的事。”
“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事,吃是人生大事好不好?”黄胤反驳道。
“你刚刚没吃饱?”黄药师一脸疑惑的问道,面上很是严肃。
“我什么时候吃过东西……黄药师!”黄胤先是条件的反驳,接着怒吼一声。
“难道刚刚不是你吃的?”黄药师一个冷眼望过去。
黄胤一下子没了气势,瘫倒在黄药师的腿上,妥协道:“是是是,是我吃的。但是那哪能比呢,一个是上面进,一个是下面进。”
“你忘了,下面还可以出。”黄药师幽幽的来了一句幽默的话。
黄胤胃裏绞痛,这是笑话吗?不是吧!“黄药师,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有脸还要脸干什么?胤儿,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这张脸我可以换。”
“滚滚滚,你离我远点。思想不健康的家伙!”黄胤推开黄药师,扭头昂首。
“胤儿,爹爹思想不健康都是因为你。”
“哼!”黄胤坚决实行不理会政策。
“因为太想干你,所以思想越来越不干凈了。胤儿你不能嫌弃爹爹,爹爹失去你就什么都没了。”
黄胤咬牙,黄药师这丫太无耻,开始打感情牌,偏偏自己就是吃这一套。
“我不会离开你的,但是你也不能天天这样啊。”
“胤儿,我怎么样了?你说我改。”黄药师扳过黄胤的身子,一字一顿的说着。
但眼中明显的戏谑让黄胤心生不爽,继续拿眼角斜视着黄药师。
黄胤这傲娇的小模样让黄药师欲·火中烧,他家宝贝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他真是一刻也离不开黄胤了。
看到黄药师眼底深处的火焰,每次情动的时候黄药师的眼中都会有这两朵火焰,不停地跳动着。
黄胤抽了抽嘴角,软了软语气,“药师,咱不能光想着做,天天做也不利于健康。”
“胤儿,你我分开了十多年了,十多年了……”黄药师顺桿爬,继续引导某人进坑。
“一天两次就够了。”
“你男人就这么弱?胤儿,爹爹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黄药师的语气危险了起来。
“行行行,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黄药师扬眉,抿了抿嘴。
没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亲口说出自己强大的话更令人振奋了。
不过、、、貌似、、、太振奋了。
黄药师低头看着隐隐抬头的某物,不说话。
黄胤顺着目光望过去,猛地抬头瞪了眼黄药师,一个闪身跳下树。
黄药师心中苦笑,这玩笑开大了,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深吸一口气,勉勉强强压下翻腾的欲·望,等到那玩意彻底软下去之后才跳下了树。
这个时候,姜艷提着猎物回来了。
一只兔子,两只野鸡。这是五个人的晚餐,还算丰盛。
那一只兔子归了黄胤和黄药师,还带着一只鸡腿。剩下的是姜艷、韩秋和慕容北的晚餐。
只有黄胤能享受到黄药师的手艺,其他人只能看着闻着香味吃着手裏淡然无味的鸡肉。
如果没有黄药师做的烤兔肉的香味刺激,姜艷烤的鸡肉也是不错的,但是这一对比,就有了差异,而且还很大。
野外烧烤那是生存必须学的,所以姜艷也是会的,只是韩秋做的更好。但韩秋现在这样,就只有姜艷自己烤了。不过在韩秋心裏,姜艷做的任何东西都是最好吃的。
慕容北就没那么好运了,本来就是俘虏,还能得到什么好的对待。只有两只鸡腿,刚够塞牙缝。
夜,渐渐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无评无动力。。。。。一个个的都是潜水党。。。到底咋样才能把你们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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