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清冷湛蓝的黎明
高高伸展出苍穹
清冷湛蓝的沃纳湖水
映出冬日的碧空
月亮已落,启明星闪烁
一颗恬静银白的星
“如果真这样做了,那还真是他的气质“她低喃了几句,腔调还有丝轻蔑而不屑的冷笑意味儿。
“那个粗暴的男人叫约翰尼,是吗”显然,这位太太已经和我悠闲地聊上寒喧来。
“是的太太,他叫鲍勃·约翰尼,”说完我瞧见她欲翕张开来的嘴唇,于是挑着眉止住她的话,“噢太太,您不必要以为我会说:‘太太,请相信他并没有恶意。'那是最愚蠢的评价,太太,我可以实实在在明明白地告诉您他不是好人!”
她噗嗤一笑,笑得娇又甜:“不,小姐,不用你说我也清楚啊,哦,对了,还有那群坏小孩就像哈裏顿!还有约翰尼的同伴一有一个老酒鬼他就像约瑟夫!辛德雷就算是个酒鬼可他却比老酒鬼好多了!有时候儿我不止一次对这种哲理真正领悟到……”
哈裏顿约瑟夫辛德雷我直直怔忡住,心中反覆咀嚼翻阅脑中对这三个人的印象,以至于她后面对那三人的无限咒骂在我的耳畔也变得没那么清晰了。
“其实我觉得约翰尼还没有那么坏,他只是个愚蠢的流氓罢了,可要论最坏了的那个人准是‘他’!”
“哈!”她仿佛已经陷入那种诡异的兴奋癫狂之中,“可我再也没机会去好好地认真地去感受他的坏了!不,我不应用这样悲伤凄惨的词语去描述我自己!我还要高兴呢!为逃离地狱逃离魔鬼而高兴!”
“不是等会儿,”我看向她,“那男的是不是叫希思克利夫”
呃唿——我察觉到自己的话语失礼,吻清咽喉,继续保持完美微笑:“我的意思是说,太太,您的丈夫是否叫希思克利夫,对。就是希思克利夫先生”
她原本烧红的眼眶此刻更烧得欲红,好似下一秒眼泪就能痛苦地坠出蓝色纯眸,她的嘴唇哆嗦,惧意似藤蔓爬延上柔唇,那滚动的滕条正不安分而调皮地硬扯住唇角下垂,脸色也明显白了一点,但她固执地梗起脖颈,硬不让眼裏的“痛苦绵羊”滚坠住那肉粉色的“牧场”,她抽了抽泛红的鼻头,“是的,他叫希思克利夫。”
“那么,希思克利夫太太一”我停滞不前,重新组织出语言而耐心地说道,“那么,伊..唔,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