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晚听话,坚决不动。
“我兜裏有钱,想要拿去。”
秉着破财免灾的心理,孟飞晚巴不得这人是冲着钱财来的,她才好有时间跟对方周旋。
身后的人听话般把手探进孟飞晚兜裏,摸到她银行卡的同时,孟飞晚瞬间转身抬起枪口向上,却在看清眼前人的同时松了力道。
“别吓我啊。”
浑身的肌肉放松,她觉得自己要紧张过度了。
飞凝探在她兜裏的手伸出来,转而抱住孟飞晚的腰。
“害怕吗。”
孟飞晚想说害怕啊,当然害怕了。可如果面前真是个劫财的小贼,她大可仰着自己的胸,说老子有的是钱,想要就乖乖听话。
但她是阿禾,金钱也好,狗命也好,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就是单纯被耍了也没什么脾气。
“你没把那东西带身上吧,被看到可不好。”
孟飞晚伸手去摸她手,想验明真身一样,看看她手上那把东西到底是不是枪。
飞凝不给她碰,在孟飞晚要够到的瞬间把手背到身后。
“假的,别看了。”
孟飞晚不信,说你干脆说自己在哄小孩得了。
然后飞凝嘆口气,把手裏的东西摊开来给她看。其实那时候孟飞晚已经甘愿当个小孩了,只要是对方再哄哄她。
因为飞凝手裏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支花,一朵包装精美的玫瑰。
她想起飞凝那天在楼下掰花瓣的事,这才问她那天掰着花瓣在数什么。
“再数你到底爱不爱我。”
好啊,她说爱我了,可是在这种时间,送了花再说爱就应该很浪漫吗。
“结果怎么样。”孟飞晚坏心思的问。
“没有结果,还没数完,就被人打断了。”飞凝看她,眼神好像再说,你不是知道的吗,被打断了。
孟飞晚马上想到那天桌上胡乱堆着的花,一支支杂乱无序的交叉迭在一起,竟然都是用来数这种事情的。
“我会觉得可惜,毕竟那时候的花,可比你今天给我的要多太多。”
飞凝想说你如果喜欢,我下次可以送你更多。可还没开口,孟飞晚的下一句就先来一步。
“我又觉得不可惜,毕竟也是浪费在我身上。”她那点小人得志的猖狂突然拔地而起。
“那能告诉我结果吗。”飞凝停一停,“我那天被打断了的结果。”
在任何时候孟飞晚其实都很乐意说出这句话,可是现在的话,她觉得缺少一个氛围。
具体是个什么氛围呢,在飞凝系上安全带的同时,孟飞晚突然侧过身子,半跪在副驾座椅上壁咚她。
当然手够到主驾车门的时候,孟飞晚的老腰已经够呛了。
这车如果是个手动挡,她的腰就真的够呛了。
“先说个爱我听听。”
她配合啊,简直不能太配合。
飞凝笑着说爱她,孟飞晚突然就变得自己轻飘飘,像要挤破天窗飞出车外。
飞出车窗后,孟飞晚发现这哪儿是她们的车,明明是那天梦裏的巨蟒,而阿禾正是它肚子裏最漂亮的花。
孟飞晚赶忙就回神,才从车窗外的视角回到车内,最漂亮的花离她最近。她得意的笑起来,嘴上抹蜜般说着。
“我当然也爱你了。”
“好啊,看来花没白送。”飞凝心情变的很好,忍住要按头吻她的冲动,脚下一松,启动车子。
仅有而为数不多的浪漫气氛没咯,孟飞晚缩回副驾驶给自己系好安全带,脑袋裏满是没劲儿。
阿禾刚开始对她的那股子欲念呢,难道真的消失了?毫不夸张,她对这件事执着到了极点。
飞凝要是知道这一路上孟飞晚都在想这个,估计会笑到肚子疼的程度吧。
总觉得事情发展的太过平淡,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下车时飞凝过来替她解安全带,车门打开时孟飞晚还在出神。
飞凝的脸突然贴过来,孟飞晚脑袋裏的东西烟消云散,以至于后来她跟自己说了什么也不太记得。
后来安全带啪的一声松掉,她说,“那就是同意不在这事上露面了。”
“啊?”孟飞晚楞神,急忙说,“我沈浸在你的美色裏了,刚刚出了神,不记得你说什么。”
飞凝又笑了。
孟飞晚觉得她这几天正常的过分,让自己对最初来时的那个疯批有种恍惚错觉似的感受。
“回去我们慢慢说。”
她被从车上抱到床上,再清醒时阿禾正把她按在床上,脱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