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字一点
车上。
空气安静得可怕,周遭乌漆嘛黑,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他们坐在车的后座。
拥着彼此的腰。
难分难舍。
靳弋越来越胆大,慢慢探入丛爻的衣服,抚上他烫得要命的腰侧。
又细又滑,一只手握着刚刚好。
大掌摩挲着它。
下一秒,丛爻摁住靳弋肆意妄为的手,松开他唇,特别扭:“不是说,只接吻吗。”
他也有点迷糊,只觉得某处发痒。
不想停下来。
想......
没等靳弋回答,靳弋又凑上来,含住他嘴巴,质问被吻声吞没。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近也很促,两人神经紧绷。
靳弋睁眼看向窗外,手还摸着丛爻的后脖颈。嘴还黏着。
时越挠头站在外面,东张西望地抱怨:“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他低头触着手机,然后转身靠着车窗,手机贴近耳侧。
铃铃铃——
吓死!丛爻瞪大了眼,忙推开靳弋,语调很轻却堂皇:“你手机,快关了。”
靳弋磨磨蹭蹭地摸索衣兜。
这时,车窗被时越敲响。
丛爻回了头,就看到时越两只眼睛紧紧地贴着车窗。怪吓人的。
靳弋不满地嘆了口气,冷静片刻,推开左侧车门走了出去。
时越骂了声“操”,“找你们几个半天,一个两个都不回信息。”
“霉子柯夫呢。”靳弋反问。
“他们俩先离开了,说是不管咱们,让咱们自生自灭。”
“哦。”
“诶老二,咱们都喝了酒,要不找个酒店凑合一晚?”
“......”
靳弋看了眼车内的丛爻。
虽没看到他讶异的表情,却觉得时越这个提议简直棒到炸。
“可以。”靳弋勾唇点了头。
丛爻抱住身体,连声低吼“卧槽!卧槽!卧槽”,特后悔刚才的行为,他不敢想,如果时越没来,接下去他头脑一热,会做出什么令他终身后悔的行为。
如果,靳弋让他帮他那个,怎么办
他摇头甩掉那些邪恶的想法。
一股凉风溜进车内,才听到时越问他:“你脸怎么这么红?你不是没喝酒么。”
是啊,他没沾一滴酒。
怎么会答应靳弋做那种事。
真是疯了!
他胡乱敷衍了句:“车上太闷,热的。”
“喔。”好在时越没什么心眼,跟个大傻子似的。
直到酒店,丛爻都还沈浸在刚才的迷糊中。
恍惚间,听到前臺姐姐说:“不好意思,现在只剩两间空房,一间大床房,一间双床房,不知道三位可以接受吗?”
这套路好耳熟啊。
丛爻发楞,手腕仍被靳弋拉着,像极了失足的小孩。
时越想都没想,直接应下:“可以,开吧。”
“好的,请三位出示身份证。”
时越和靳弋将身份证搁在臺面上,一先一后推了出去。
前臺姐姐接住后,看了丛爻好一会儿,才提醒:“这位弟弟,如果是未成年,更要出示一下身份证哦。”
时越扯了扯丛爻的衣袖:“叫你呢。”
“啊”丛爻回过神。
“你小点声,”靳弋拍了下时越没礼貌的手,“别吓到他。”
不是,我真心的服了!时越偏头抱着双臂,啧了声。本来他还想和靳弋勉强凑一间双床房,现在看来,整个他就是一多余。
没得到回应,前臺姐姐耐心重覆:“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
“身份证”丛爻低喃了句,而后把手揣兜裏翻找,很快抽出了身份证,反扣在臺面上,推给前臺姐姐,“不好意思,浪费您时间了。”
“没关系。”
前臺姐姐一顿操作,两间房就开好了。
她将房卡和身份证退还给时越,向左一指,“请从这边电梯上,五楼。”她的视线就没移开靳弋紧拉着丛爻的手。
盯得丛爻浑身不自在。
他伸出右手,往下一拨,扯开了靳弋的右手,扯嗓警告:“在外面别跟我拉扯,麻烦咱们都要点脸。”
靳弋心角一酸:“好吧,原来我让你丢人了。”
“我真是——”丛爻咬着牙,抬手使劲一拍他右肩,“你给我正常一点,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离你二十米远。”说着,靳弋垂下脑袋,自顾自地向前走。
路过了没心没肺且装聋作哑的时越。
看到他,时越停下,鬼迷日眼的。
靳弋还在走。
丛爻握拳无语,他就忍着,实在看不过眼才喊了声:“那个傻.逼,回来。”
靳弋停步,笑了声,但没回头。
见他不理,丛爻又说:“速度,我困了。”
靳弋“嗯”了声,慢条斯理地走回电梯前。
时越就前前后后地看。
妈的!我好像才是那个傻.逼。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张房卡,一个念头一晃而过。
等电梯的功夫,时越也没闲着。
他用两指捏着除他之外的两张身份证和一张8520的房卡,瞥了眼走神的丛爻。
然后悄悄地走到靳弋旁边,一股脑塞他衣兜裏,含糊不清说:“爷就帮你到这儿。”
什么鬼
靳弋眉头微蹙,以为时越喝大了,就没管他胡作非为。
滴一声,电梯门开。
下行的路人退散,电梯间只有他们三个男生。
丛爻选了个角落位站。
靳弋贴贴他。
而时越站他俩前面,负责摁触开关键。
一楼到五楼。说快也快,还没过多停留就到了五楼。
电梯门开,时越向右拐了个弯,回头说:“我房号在那边,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俩玩得开心。”他冲靳弋挑了下眉,看上去特古怪地笑了声,然后转身,举起一只手臂挥了挥。
丛爻瞇着眼,意欲看穿靳弋:“你又密谋了什么?”
“没,”靳弋很快回,“真没。”
“那他,什么意思?”
“发癫。”
一个没忍住,丛爻扯唇笑:“行吧。诶对了,他们为啥叫你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