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
“你这孩子,”乔美怜走了过来,亲昵地拉住门外人的手,“怎么让一一在外面站着,冷不冷啊穿那么少。”
“美美妈妈我不冷,”瑾一傻乐,“我有事找叉叉,我们去院子裏聊会儿天哈。”
乔美怜笑:“去吧,记得晚上多穿点,瞧你手凉的。”
“好嘞。”
说话间,瑾一抓住丛爻的胳膊,一头闷地跑向走廊尽头。那儿有一个楼梯。
乔美怜歪出头去看,确认他俩消失楼道才回来关上门,揉搓手心轻快地掠过客厅的矮脚桌。倏地停步,视线被桌面飘动的纸张吸引,楞了会儿才弯腰去拿白纸。
「
—jy
—yinnieryue****
」
什么意思?
因、你、而、乐?
“j,jin,靳?”她猜,“不对,爻爻怎么会认识姓靳的人。”
“j,jin,
jin,瑾?y,yi,一?瑾一?”
乔美怜突然想到,刚才俩孩子手牵手亲密的画面,一个不详的预感闯入她脑门,就差脱口而出。她忙抓了件外套,破门而出,疾走到同一楼栋的白姨家。
楼下摆放游乐措施的空地上,偶尔传出生銹机械“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聒耳。
瑾一坐在破旧到只剩半块木头的秋千上,丛爻轻推她背:“你也知道《音你而乐》的举办消息?”
“当然,”瑾一脚尖点地,身体晃来晃去的,“我啊,有你绝对想不到的独家消息。”
“你要参加?”
“必须参加,有这么好的表演机会,为什么不放手一搏?”
丛爻也想参加,但:“至少四个人才能参加比赛,时间紧凑,你准备从哪儿找人?”
秋千静止。
瑾一起身,面向他:“不用凑啊,你是主唱,我是吉他手,至于贝斯手和鼓手,我自有办法。”别忘了,她前男友和他朋友是干什么的,她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和狗时分手吗?”
丛爻摇头,他甚至不知道瑾一早就和靳弋的朋友认识。
他一本正经地猜:“时越出轨了?”
然后把你甩了?
“胡说什么呀,老娘这魅力,臭狗时他还有心思找别的女人?”瑾一双手掐腰,斜他一眼,“其实,他是个贝斯手。”
丛爻“噢”了声,“这和你们分手,有什么直接关系?”
“当然有了,你没听说过吗,贝斯手和吉他手一向看不对眼。
“我俩理念不同,我觉得他贝斯弹得骚,他说我吉他弹得臊,因为这点破事,我俩大吵一架,都在气头上,就分了。”
瑾一转身坐下,低着头,双手攀上秋千的两根麻绳。
绳拧成一股,她和时越却分道扬镳。
可明明,恋爱之前,时越常夸瑾一的琴弹得勾人。
……她还喜欢他?
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丛爻咳嗽了声,转移话题:“他会帮咱?”
“哎呦,”瑾一忙冲他挥手,“这你别管,反正他有把柄在我手上。”说着,她哼哼贱笑起来。
风拂过一阵,冷得瑟人心。
“你刚说,什么独家消息?”丛爻问。
瑾一打了个响指,两指夹住从兜裏抽出的一张名片,亮得扎眼,“看到没,姐厉害吧。”
她搞到了李为川的电话号码,而李为川正是这次音乐比赛的导师之一,且他还是jy娱乐的音乐总监。
如果夺冠,签约jy,爆红指日可待。
“厉害,”丛爻笑,双手搭上她肩,有一下没一下地摁动,“今天没少喝?”
瑾一拍了拍他手,完全飘了:“才喝十瓶不到,小菜一碟小菜一碟。”
“你们在干嘛?”乔美怜一个闪现,指着他俩,“快,松开,分远点站。”
丛爻后退两步,瑾一前进两步。
将双臂垂在大腿两侧,眼神木讷,两人默契得不行。
白姨托着乔美怜的背,伏她耳畔窃窃私语:“咱们冷静点,别让孩子看出端倪,听我的,我来试探。”
乔美怜怀疑俩孩子在谈恋爱,而白姨听到这事后立马否决,她相信丛爻是个乖孩子,也清楚瑾一没个正经,若是谈恋爱也一定不会和丛爻。如果是,那感情不赖。
“白姨问你们,”她语气温柔,“除了同学关系,对方在你们眼中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
“朋友。”丛爻不假思索地回。
“姐妹,”不,瑾一悔口,“朋友。”
乔美怜困惑:“姐妹?”白姨也纳闷。
呃——
“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俩搞对象吧?”瑾一一语道破她俩的心思,啧一声,特费劲地解释,“拜托二位妈妈可别操心了,我对丛爻这款真没兴趣,他脑子裏只有学习,赚……”钱。
“对!”丛爻扩声,掩盖她最后一个音,“我爱……学习。”
和赚钱。万幸他声够敞阔。
确认之后,乔美怜松了口气:“听妈妈说,你们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明年高三,后年高考,千万不要让旁的事情耽误学习。今天当着我的面,你发个誓。”
“发什么誓?”他俩异口同声。如果是关于恋爱,那就当瑾一没开这个口。
果然。
“就说,考上大学之前你绝不会谈恋爱,不管是谁都不会让你跨出这一步,否则就让你妈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