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推十八年前,当年魏国新皇登基,根基不稳。魏国由四大家族支撑,权利分散,大权难握。新皇十分苦恼,尽管招贤纳士、引为己用,但枯井难敌旱灾,毫无起色。
当时有一能人,自荐为师,方解其难。圣上大怒,道他妄想平步青云、一朝为官。令人打入大牢。当日其友探望他说:为官已结贫苦乃是人间常事,人心常理,但是如此不懂君心王命,就是你今日的下场。
而那人不以为然,虽手脚拷起,但未有毫发伤灼。他释然一笑道:若说我不懂,你便是无用。当今天下四家权朝,圣上自然不敢明目张胆重用与我,此手段乃保护我不受他人陷害所为,你放心,不出今日,圣上自会探望与我。
果不其然,那日三更,一袭黄衣姗姗来迟,新皇只带亲信前来,解了那人的束缚,二人商谈一夜。
忠君家是世代报国的宋家,若说这个天下是宋家,世间无人敢于争辩。可见当时的宋家,是何等的气派。
仁君家便是苏家,苏武是当朝文宰相,与宋家世结友好。
兰家是为义当头,家规及其严厉,长子与苏家次女结姻,另两家亲上加亲。
而秦家,却是行事甚少,权利最弱的一方。不仅朝中军事难参,外使出巡无望。而且国中赈灾发粮意见从不被君主柬纳,日渐行驶,秦家大不如以往,朝裏小官都敢犯下欺上,不把秦家放在眼裏。不大不小秦家也是三品右宰相,与苏家平步。而如今三家势力渐起,得前朝君王重用,秦家贬至从六品,冷落与此,令秦家恼羞成怒。
就在新皇招贤纳士之际,秦家家主秦桑,冒死引荐。
若有人回顾说,当年叱咤风云的宋家为何落得如此下场便会知,自从那日新皇任命秦家为皇亲国戚,秦桑为国师之时,一切都翻转的太过速度,以至于还未领悟朝廷的勾心斗角,权利就倾斜了。至于手段如何,却看断壁残垣,落日归山。
却道现今,夕阳霞彩,映照半边天,绿篱红花围裹湖两岸。翠山清水湖畔,一位蓝衣女子,手拿似霞锦帕沾水饰面。就在她欲要起身离开之时,自觉一阵疾风袭来,面前扑来一个庞然大物,压倒性的笼罩着他。冒着背后寒水,女子霎时环住来者的腰肢,以求安慰。
那人定睛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又相逢,一顾十裏不相散。楚风歌顺手捞起扒在身上的‘女子’,聚力翻身一掌,深厚的功力渐起湖面的水泽,荡起层层涟漪。逼得追击之人止步,抬掌生生接下这一击。
“亏你是魏国第一英雄,暗器投毒这般不入流的手段也使得出来。”楚风歌轻功安然落地,一手按着胸膛,咳了几声。
“胜者为王,又何必在意。其不然是魔教无用罢了,借口甚多。”那人高大威猛,面目俊朗,一身绫段白袍衬的他貌似天外飞仙,一身雾气。。
“哼,若要比试暗器,也应正大光明,你这明明是偷袭。身为世代传承的将军传人,宋麟,你的家规都是当四书看了么。”苏九舞松开环着的手臂,架起将重力全压在自己身上的楚风歌,心裏狠狠的记下了一笔。
“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介弱女子,怎敢插口。”宋麟英红长枪一指,满目不削。
“我说错了,你不仅无耻,而且无德。”
“口舌之快逞的一时之利,你身边的人危在旦夕,杀了他,谁还护你。”
“有我在,你今日杀不死他。”苏九舞把玩手中锦帕,目不转睛的望着上面的红梅。
“口出狂言!”宋麟内心被激怒,麦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他长枪转起一个风圈,后脚聚力欲要一击必杀。
“你可还记得这个。”他从怀裏掏出一枝发簪,扔了过去。
宋麟接过此物,怒目裏藏着久不见阳光的震惊。镂空漆金的雕花簪,接头处掉了一株步摇,灰尘填满了发簪每一处,就像曾刻在母亲脸上的雪霜。
“你从何处得来。”他不敢置信的盯着发簪,双眼发红。
“一老友托付,嘱咐我定要送于你手。”苏九舞拉起楚风歌的脉搏,细细把脉。
“可有、可有遗言、”沈默了许久,宋麟最终开口询问。
“莫要忘了宋家家规,莫要忘了老母慈训。君可忠,莫愚忠,国可守,且死守。”
“这、这是。”此时的宋麟艰难的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宋家落魄之久,母亲遗恨多时,自己都曾忘记,曾经是多么的热血豪情为国捐躯。可是、一场场的官家争斗,朝廷密谋暗涌,自己却无能为力,眼看家道中落,败在自己手中。他怎甘!他不甘!被秦桑逼迫的走投无路,拨乱的心境令他驶向邪路。
“曾经宋家驰骏马,睥睨天下。魏国国土从未失手破疆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震得敌国频频摇头莫谈。以一把樱红长枪,扫遍天下,马背上的国土,枪魂下的战士,那才是当年的真绝色,真英雄。”苏九舞皱眉一顿,从怀裏拿出一瓶药丸,倒出几粒,放在楚风歌的嘴边,正要命他吃下之时才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