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你这样赤果果的看着我,眼神炽烈,我会脸红的。”
“混蛋,你给老子打消这个念头,无情宫好不容易混到今天,不能在重蹈覆辙!”
“无情宫在上上一任的宫主手中就是被正派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抵压的邪教,只是被上任宫主洗白了,我的行为也只是让你重操旧业。再者说了,邵阳本就属于魔教的管辖,无情宫虽处于边界地带,总脱不离不了干系,传闻无情宫是魔教的守门狗,我觉得形容很贴切。”苏九舞蹲坐起来,认真的分析。
青木想再次发洩,刚抬起手才发现桌案早已遭受残虐,便拍了一下宽椅扶手,气愤道:“上任宫主洗白无情宫定有他的用途,岂可负了宫主的心意。”
“这些都是虚荣。”苏九舞正色道:“自古邪不胜正,但是史上又有几个正派匡扶正义是为真正的帮助困苦之人?又有几个邪教是真正的不折不扣杀人魔教。劫富济贫皆为魔?皆为邪?正派之所以为正都是因为整日将行侠仗义、为名除害挂在嘴边的虚伪善妒之人。借着道德的底线做事,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无上的荣耀。可魏国国师丧心病狂迫害百姓之时又有几个人真正站出来抗议!而魔教就敢。”
“你还打算击败秦桑?”青木阴沈着脸,黑的吓人。
“不止。”苏九舞摸了摸手指,抬眼对视:“我要做的不止这些,所以无情宫,必须要有个依附。”
“我以为你有足够的势力对抗朝廷,却没想到、、、、、、”
“不,你不清楚。当年魏国四大家,秦家、宋家、兰家、苏家称京都四朝,虽秦家最末,权利弱。但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搞垮了兰、苏两家,接着是宋家。可见他心机深厚,势力遮天。我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我一直以为你不适合当一个阴谋远虑的人,今日看来,你当初要无情宫的目的,并不在此。恐怕依附魔教,也只是借口。”青木顿了顿,眼神裏多了几份道不明的情绪。
“我只是要个家,不至于让自己无处可归。”苏九舞有摆起无辜的模样,摊了摊手。
“那么,京都一事?”
“京都?京都有何事,只是魔教护法被困花酒楼,无情宫管事胡不喜趁主子不在偷了自家主子令牌,慷慨就义。可见胡不喜与武鸣逑莴城决斗一别,感情深厚,遂、赴险一救,一表其心。”
事后,青木觉得此法甚好,一刻不停的赶回自己房间写下道歉信,讲明事情的缘由经过,感情纠纷以及自己的独特见解。不过一时,一出戏说正邪之恋在邵阳传的风风火火,一时间成为闲谈饭后的趣话。
胡不喜听到后震惊问道“是主子派我去决斗的!”
苏九舞眼睛一横,安慰道“所以你要庆幸那天去的不是楚凤歌。”
“有何关系”
“只是减轻了你未来的压力,好在对方武功不好,易推倒。”
最后,他不甘心的在苏九舞身边不眨眼的瞪了几个时辰之后,随去厨房削了一筐土豆,只觉不解气。
只是武鸣逑,正在文启事的劝导下,努力抚平内心的狂暴。
而文启事却道:息怒息怒,勿躁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