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山玩水也是人之常情,何况教主乃为龙中人凤也不例外。”武鸣逑符合。
“人中龙凤是形容词吗?”苏九舞问向文启事,满脸的不解。
“好像是,但我从未听说过龙中人凤,很奇怪。”话完二人十分默契的点点头,对着武鸣逑面色忧愁。身为一介武夫,为何要咬文嚼字。
武鸣逑知觉面部一阵火烧,咽了几口气才稍稍缓和。一发怒就动手是不对的,尤其是在教主面前,他要保持良好新形象。
“苏九舞,你可知苍山派,属谁管辖?”楚风歌不与他们打趣,质问道。
苏九舞眼珠一转,答道:“名裏有苍,莫非是苍为?”
“哼,说的不错。”
他瞬间觉得脚下有一个陷阱,但是想要收脚为时已晚。
“苍为是苍山派上一届掌门,不知因何隐退江湖,五年前跟随秦洛在朝为官。不仅对秦洛忠心耿耿,且卖命朝廷。”楚风歌停口,看了一眼凝视这方的那人,笑道:“前些日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夜游神余白丁,也浮出水面,有人称在邵阳一带所见,本尊便去了一趟那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教主所言何事?”文启事追问。
这也是苏九舞想知道的。
“无情宫大火,是谁所放?哼,本尊听有心之人回答,乃是无情宫出了内鬼,在朝廷围剿之前,火烧无情。所以你苏九舞一时不妨,险些落入他人之手,后极力逃脱,前往魔教,看似拉拢,以还人情之理借居魔教,其实再为自己投敌卖国做掩护。你说我所言可假?”
“呵呵,教主好手段。”苏九舞向前一步,抿了抿嘴角,抬头道:“魏国祁家,那是锻造世家,当年与秦家相处甚密,子女结亲可谓是亲上加亲。只是秦家野心勃勃,欲图大业。而祁家只求家世昌运,世道平和。得知秦家所言,极力反对。”
野心与狼犬,狠戾如秦桑。那时他欲要当魏国国主,自是不能任由前程似锦的道路上颇有荆棘。虽与父商议,最终以江湖恩怨,将祁家上下百口人,诛灭。不曾想,因好友无子嗣,借住在那裏的幼子,免遭一劫。或是秦桑并无心追究,没有斩草除根放他一条生路,自此无恙。听闻那家便是当年的彦知府,如今的通政使司副使彦五岭。而后晓知事理的彦祁,怨恨在心,以思祁之名混入无情宫,计划悠长。
“秦桑还真是丧心病狂,阴狠手辣。自家的好友都不放过,可是这与苍山派有何干系?”
“武鸣逑,你只负责杀人就好,动脑子的事还是交给我吧。”文启事拍拍他的肩膀,清喉道:“这个彦祁,定是心中怨恨已深,欲要报仇雪恨,奈何自己力量微薄,虽借助牤国,将通敌信件流露朝廷陷害无情宫。后又设计苍山之事,引起魔教疑心,若魔教反击,则是杀掉进攻苍山之人,若魔教无动于衷,那么苏九舞也并非善人,定会寻机报覆,以至于何等手段,只能听他自己叙述了。”
“话虽如此,但只有此,不能令本尊兴奋。”楚风歌又笑道:
“无情宫大当家青木,被朝廷拘押,五日后推至亭午门斩首示众。江湖传闻纤指十二人翎羽欲要劫狱,大张旗鼓向朝廷放话,三日后,必要救出青木。据说降他之人,乃是神鹰门采芙蓉。苏九舞,你说他是为了什么?”楚风歌,瞥一眼诧异之人,转身离开。若没有这个表情,他想,这次的调查怕是白费了。
事情越来越精彩了,不知道这一次,足智多谋的苏九舞,你会怎么做那?
“斩草除根才得以安心,只不过这跟我们有何干系。”武鸣逑冷哼一声,也跟着自家主子离去。
文启事摇摇头,翘起的小胡子抖了抖,呵呵一笑,也追随而去。唯有苏九舞,呆楞半晌后,万分苦恼的摇摇头。宋麟啊宋麟,如今我是为你激出了潜藏任务,没成想做事一向谨慎的大师兄,也会这般不择手段。看来情爱是世间最锋利的一把毒箭,他苏九舞则要预防万一。如今的自己处境万分艰难,何感想举案齐眉的伴人?可笑。
不过若真有那天,为自己心爱之人豁出性命,倒也不是美事一件。他咧嘴一笑,抬手摸了摸鼻翼,笑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