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呆便是一上午,正当苏九舞趴在小桌前打哈时,小舟停泊,脚踏实地的感觉,或许就是这般的踏实。回到教中,文启事与武鸣逑早在楚风阁将一切准备完善,此时他们回去正是刚刚好。
“不同本尊一道用餐?”待苏酒欲要离去之时,楚风歌是这样挽留的。至少在文启事耳中是这样。
“额”苏九舞迟疑了半秒,笑嘻嘻走到桌前坐下。
“、、、、、、”文启事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敢说。
“饭后凤歌可还有何事?”
“本尊练剑,你可有兴趣前去观看?”
苏九舞无觉得这是一个判断题。
“自然,楚风歌的事,我都有兴趣。不过在此之前,我能否如厕一下?”一上午子飘荡,他真的有些、、、、、、
武鸣逑皱眉。
“恩。”楚风歌吩咐道:“魔教你或许不太熟,让文启事陪你去吧。”
武鸣逑皱脸。
“、、、、、、”文启事还是不知道该所些什么。看苏九舞起身离开,自己也跟了上去。
片刻后,四人两站两坐,和睦的吃完了午饭。但是基于苏九舞饭后午休的习惯,赏剑之事推迟了。苏九舞踏着小步走到自己所在的庭院,伸手推开房门,半睁的眼脸,凌厉十分。
午后,曜日正炽,暖意袭人。楚风歌推开那人所在的房门,表情毫无半分的犹豫。入目的便是如玉裸背,肌肤滑润。
声响惊动了穿衣之人。
“凤歌?”苏九舞套上外衣,束上腰带,毫无半点不自在。
楚风歌楞了楞,虽定神道:“已有两个时辰,再晚些,怕你晚上失眠。”
“无妨,我可以陪着凤歌。”苏九舞素雅的白绸,松垮的套在身上,瘦弱的身板看的楚风歌一时无言。难道魔教的伙食,真的不如无情宫么?
“如此便好,走吧。”
“等我把头发梳起。”
“恩”
楚风歌先行离开。
苏九舞轻笑一声,转身进入内室,仅有半分。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似乎多了几份潇洒。
“凤歌久等了。”苏九舞对着拿起长剑之人说道。
楚风歌恩了一声,长剑出鞘,凌厉的剑气挽出几个剑花,豪情一甩,剑气划过之处便是烟花炫丽的气势。文启事、武鸣逑看了他一眼,便继续观赏教主飒爽剑姿。苏九舞自觉无趣,来到不远处的亭子,独自坐下。
说不得不好,这般欣赏那人,也是一种享受。
百年的榕树下,久不落枯叶的树木茂盛繁荣。正阳树下,一位俊俏的男子,手舞长剑,身姿潇洒。一招一式都是雷厉风行的果断,仗剑指青天,挥剑战四方。墨发飞扬之际,一片黄叶飞下,那人未看一眼,一斩而下,却是四分五裂。
这份洒脱,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洪流,本身无法突破,但不知在何时,这股洪流冲击石堤,如万马奔腾,在平原之境,浩荡冲下。如今的苏九舞是无法做得到,也不可能做到。早在身后大业重于性命之时,他的潇洒,全给了幼年寻觅解药之中。
人生天命,莫敢强求。
只是这步步陷阱,他一人斟酌万分才敢跨步。若是有了楚风歌,若是有了楚风歌、、、、、、若是有了楚风歌稳固大权,又有何?
苏九舞这一刻突然明白了,自己心心念念寻找的靠山,只是为了救命后路,他早已忘却这残破不堪的身体,已是满目苍夷。许是看破了生死,苏九舞看向楚风歌的方向,有些散焕,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