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生他的时候屁股和脸装反了吧,这么不要脸算是它的强项吗?
“说够了吗?”楚风歌最后一勾,还算满意的点点头,收回狼毫笔,语气硬冷。
“早就在等教主制止。”文启事严肃低头。
“滚吧。”
“、、、、、”文启事、武鸣逑、苏九舞:这样的制止果然很有力道。
“你留下。”
武鸣逑暗自开心,他就知道,二个无用之人怎么懂得教主。刚要转身,发现自家主子指的乃是苏九舞。
“你们继续滚。”
武鸣逑觉得自己是否与苏九舞八字不合,魔教是否与他有些渊源。
待二人离开后,苏九舞踱步案臺前问道:“凤歌叫我何事?”
“本尊想和你做个交易。”楚风歌拿起旁边备好的湿巾擦擦手。
“金银财宝还是奇珍异宝?”
“那样都不是。”
苏九舞有些猜不透。
“本尊要你的真面目。”
“凤歌说笑,这便是我本来面目,这种要求你倒是挖苦我。”
楚风歌安如泰山坐在椅上,背后一靠,颇有气势。
“听说,今日是青木斩首之日。”
“不可能,这件事早已、、、、”苏九舞眼圈一转,斟酌道:“采芙蓉虽为秦桑手下,但为人耿直,不会作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做这事的若是秦桑,那该为何?”
苏九舞低敛的眼角微微一抖。
“据说斩首前一晚,神鹰门统领确实打消了要将青木斩首的念头,但是在后晚,也就是在他改变主意的后一秒,朝廷派了一通密旨,将犯人压入天牢,次日斩首示众,不得有任何闪失。”
“同党,杀无赦。”
一盆寒冬凉水浇的苏九舞彻头彻尾入骨寒。秦洛会拦着的,他会拖曳着秦桑直到青木解脱的。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料,他不敢想象事情居然超乎预料!他的背后是万人性命,丢失一个他都愧疚于心,纵使无人怪罪与他,纵使事出有因。此时的苏九舞瞬间觉得体内的力量被抽空,无力感袭遍全身,他一个踉跄险些蹲下,慌忙中扶着桌沿,声音有些发颤:“他们在哪裏?”
楚风歌纹丝不动,静静地看着一脸惊悚的苏九舞。
“本尊为何要告诉你?”
“我求你。”他曾想,就算秦桑发现,也应有计策。但是就如上次无情宫一样,来得太突然,突然你的让他无暇接应。
“昨晚,许久不见的苍为前来带话:秦洛说,皇宫有乱,且自保。”
“不,不可能,秦洛远在边疆!”
“他走之日,你可看得真切?”
“还是说,你在朝廷这几日只是再同采芙蓉商议宋麟之事么?”
“苍为在哪裏?”
“自有武鸣逑看管。”
“这么说,除却青木明着在秦桑手中,暗地裏,秦洛也被他监禁,采芙蓉权势不保。”
“妙手性命堪忧。”楚风歌站起身来到苏九舞的身边,继而道:“若是夜游神余白丁得知此事,你觉得你可用之人还有谁?”
“这么说夜游神还不知道此事?”苏九舞颇有些意外。
“若他这几日不扮成那般,本尊不消对他动手。”
“如今,你还不愿露出本性?”
苏九舞颓唐跌坐在地上,连连摇头:“权势倾天倒,我在保留,又有何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仅此40章,也可能缩短,绝对不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