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氏招待完一圈后回到林婉芙这裏:“当初你的婚事办的仓促,这回你大哥哥成亲,连你舅舅也派了人过来。”
林婉芙给令氏端了杯茶水:“我t看这场面累的不行,母亲却好像乐在其中似的。”
令氏一脸自豪:“哎,当然高兴,我女儿做了王妃,儿子娶了重臣之女,咱们林家也算是脸上有光了,借着这股子向上的气势再给岚儿和妙菲找个好亲事,我这个主母也就算完成任务了。”
令氏喝了口茶水,继续道:“孙家也送来一份豪礼,之前有你帮忙把孙家二哥儿从皇城司大狱裏捞出来,孙家感激的很,平白无故的送礼又怕落人口实,这才趁着你大哥哥成亲的事情送过来。对了,待会孙家老五要来看看你。”
说话的功夫孙岫然就到了,进屋子便笑了起来:“哎呀,许久未见,咱们王妃娘娘又丰腴了几分啊。”
林婉芙撅嘴:“你也丰腴了。”
孙岫然朝着林妙菲打了个招呼,林妙菲便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孙岫然赶紧推拒:“哎哎,你就坐着,这么客气做什么。”
林妙菲柔声细语道:“岫然姐姐与王妃许久未见,定是有许多想说的话,我去拿些点心过来。”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孙岫然每每看到都有些惊讶:“你这个姐姐,真是我从未见过的性子,简直小心的过了头。”
林婉芙倒也习惯了三姐这样,拉着孙岫然说道:“快说说,你最近有什么新鲜事。”
孙岫然抿嘴一笑,扬起把下巴道:“我也快要成亲了。”
林婉芙好奇:“是谁家的公子?”
“青阳街的一个举子,家境一般,对我还是不错的。”
林婉芙笑笑:“长得可俊俏吗?”
孙岫然有些脸红,反将一军道:“没有江王俊俏!”二人说完便一起大笑起来。
二人还没说上什么话,便听见院子裏一阵喧闹,林婉芙和孙岫然出门看见,见是林崖的新房那边像是出了什么差错,林道之与令氏都在那边。
林婉芙过去,只听见顾钰呵斥女使道:“说了不许人进去!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出差错?”
女使哭着掉眼泪:“方才有个女子过来,说是大公子您说有铺床时要用的东西忘在家裏了,吩咐我们回去取,那女子说她替我们看着一阵,谁知,谁知会变成这样……”
顾钰更加生气:“这么重要的场合,若有东西遗忘我自会遣我身边的人回去取!你们怎么连这么无稽的借口都听不出来!”
林婉芙朝着新房内看了一眼,新房内一片混乱,铺设好的房奁和首饰都被打落一地,新房内的大红摆设也都被人剪烂。
令氏赶紧问向林府的下人:“你们的眼睛瞎了不成!有人出入也没註意吗?”
林府下人回到:“大娘子,这新房处本就没什么人过来,来往的人穿的都是咱们府上女使的衣裳,所以咱们也没特别警醒。”
顾钰听见这些并未说话,只皱眉训斥着顾府的女使。
林婉芙见状上前一步道:“父亲,母亲,前院宾客众多,你们俩若不出去招待着怕是宾客很快就会猜到府上出了事。”
令氏皱眉道:“可新房被毁还没头绪……”
林婉芙对着顾钰说道:“顾锦姐姐是我的好友,林崖又是我亲哥哥,小顾大人若信得过我,此事我定给顾家一个满意答覆。”
顾钰看了看面前的江王妃林婉芙,嘆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林老爷和夫人还是去前院招待宾客吧,此处有王妃坐镇即可。”
林道之与令氏离开,林婉芙问向顾钰:“小顾大人可检查过,东西可有丢失?”
顾钰看向哭泣的女使,那女使擦擦眼泪道:“方才轻点过,大部分首饰都是被毁坏了,唯独一条东珠的项链怎么也找不到了。”
那东珠项链名贵稀有,估计那女子打砸一通之后见到项链便起了贼心准备私下带走。
林婉芙点点头,吩咐林府下人道:“去看管好府中大门小门,给所有小厮女使搜身,找到那条东珠项链。”
随后又问向女使:“支走你们的女使相貌上可有什么特点吗?”
女使摇摇头:“她长得漂亮,不过我看了她的手,细嫩的很,不像是个女使。”
孙岫然在一旁低声道:“可有头绪,你家可有什么仇人吗?”
林婉芙:“做生意的哪会没有仇人,不过仇人哪会在这时候过来,只怕是有人歪了心思,故意捣乱的。”
孙岫然皱眉:“这捣乱的倒也奇怪,只把你大哥哥婚房打砸一通,不像是针对林家,倒像是针对你大哥哥这个人的。”
林婉芙点点头,她也有这种感觉。
她将顾钰带到别处坐下,并吩咐下人上了茶水。
“小顾大人放心,此事必定会妥善解决。”
顾钰没说话,也无心喝茶水,他也看出那人就是冲着林崖来的,他就只有顾锦这一个妹妹,虽说嫁给林崖这个商户之子他并无异议,但若是林崖有些不清不楚的过往,那就另当别论了。
还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小厮们就带着人过来了。
那女子嘴被堵住,拽到林婉芙面前的时候还在挣扎着,小厮拿出一条东珠项链说道:“这女使方才提着篮子从小厨房出来,鬼鬼祟祟的要从后门出去,我们稍加盘问,就从她的篮子裏发现了这条项链。”
闻言顾府女使赶紧上前查看,随后说道:“就是这条项链,这就是我们小姐的陪嫁!”
那女子闻言便不再挣扎,只低着头。
眼看人赃并获,林婉芙皱眉道:“你抬起头来!”
小厮拖着那女子的下巴抬头,林婉芙从未见过这人,到是孙岫然惊讶开口道:“梁欢?”
说罢凑到林婉芙耳侧轻声介绍道:“寒食节的时候,我同你说我二哥的姨母家的女儿,对你大哥哥虎视眈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