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和支持是你的责任,我只要结果,懂吗?”麦乔感觉我在顶撞他,不悦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麦乔又看了看我报上来的预测,忽然又问:“还有龙阳那几单子你打算怎么办?你应该尽快帮许美美,还有万州出业绩,否则他们也可能自己辞职。”
“我觉得许美美万州对这份工作是很满意的,不会轻易离开。我们倒是应该想一些办法支持她。”
麦乔点点头,用双手搓了搓脸,把双臂放在脑后,双手抱着头,脸上显出疲倦,想了想又说:“好,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你做一个计划吧,帮他们尽快出成绩,下周给我!如果再不出成绩,你们都走人!”
我很不爽,开除开除!我心里一团火烧着,可我还是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他又叮嘱说:“记住,如果下个月闫宁还没有订单,我会开除他。叫别的销售员都注意了。”
我心里一沉,心想:这个顽固不化的麦乔,看来这世界上除了订单,没有能打动他的事情。嘴上却答应着:“我知道了,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走出麦乔办公室,点了一支烟,回到自己办公室,看着自己的队伍,长叹一口气……
午前的这段时间,因为麦乔发疯了,开口闭口说炒人,我是在焦虑度过的。
电话里,苏夏说今天午饭她请客。当我开车到达苏夏约定的小区时,我心里还是很有点忐忑。看到苏夏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已等在了小区门口,我赶紧让她上了车。这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苏夏的房子很多……有钱人呢,没事干就买房子,不同的风格:幻丽风格,田园风格,黑白经典,华丽风格……。此时的苏夏穿着一条真丝的碎花连衣裙,高傲而又职业的脸上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咄咄逼人。她带着那种成熟,妩媚而娇艳的神情,和我一起走进电梯时,我们更象是一对热恋的情人。
这个房子是三室两厅,应该有一百四十多平米。客厅很大,布置很素雅。“打算拿哪个房子做婚房?”我问。
她说:“你陪我结啊?”
“好啊……下辈子。”
看着苏夏熟炼的从提包拿出刚买的菜肴装盘摆放,看我坐着比较拘谨,她冲我露出了她花枝般的笑脸,不过那笑意我感觉真有点怕怕。“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怕我似的。我又不会吃人。”她说话就是很直接。
“哪里。哪里。这卤耳朵丝真好吃!”我随手拈了一条盘里的耳朵丝送进口,同时赶紧扯开了她的话题。
“先去洗手!看你来不及似的。”苏夏娇嗔着。她的样子真有点象母亲在我小时候那样。
等我洗好手回到桌前,她已经摆放完毕了。看着一盆盆香喷喷的菜肴,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一个人坐下就开吃。苏夏笑眯眯地给我倒了一杯红酒:“威别忙着吃啊。你下午没啥事吧。咱喝两杯嘛。”
“嗯。我当然没问题。有事他们会打电话的。”我真有点饿了,看着眼前的酒菜,上班的事干脆抛到了脑后。上班真是受罪……
“这些天你没给我一个信息,是不是想扔下我不管啦。”苏夏显然对我这几天的表现有点不满。
“苏夏你应该有一个家了。”我喝了一口酒,认真的对苏夏说。
“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真的就这么希望我出嫁吗?”喝了酒的苏夏,脸色慢慢变得更加红润了,她说话的神情开始有点严肃。
“我知道……苏夏,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为了你将来的幸福,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样对谁都没好处的。”我静静地看着苏夏,一字一句地劝慰着。“包括你家人都不会希望你这么下去的。”说这话我真有点困难,尤其在用了她亲属的名义,更让我觉得自己的卑劣。此刻的我彻头彻尾成了一个伪君子,可以想象一个女孩子付出的对象在放弃她时,她会是怎样的想法。
苏夏没有暴怒,相反很平静。她的眼神牢牢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世界。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就像上次……”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后来显得有点害羞了。
这个问题我一时真不好回答。说一点都没有那简直是自欺欺人。夫妻之间的那种爱与单纯的异性之间的那种爱是有本质区别的,从世俗观来说夫妻之间那种爱叫爱情,普通异性间的那种爱只能称情爱。但真实的世界里又有多少人能分得清这么一回事啊。家花不如野花香,男人说得清楚点大多数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道德和理智只能规范一时,没有几个真正的男人能抵挡得住美女的投怀送抱,古时候的柳下惠在现在只能被认为是性无能(这不是俺第一个这么说的)。
“没话说了吧,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苏夏看我模样很真诚,狡黠的接下了话题,然后却话锋一转,“看来要从王瑾那里把你抢走是没戏了。我从一开始就是个失败者。”说完这些苏夏的情绪明显有点低落,杯的酒又一次的见底。
“苏夏。你是我婚外最好的红颜知己,我不可能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情景。只是……只是……我们现在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你我这样都不好。”我说这话已经完全没有了底气,对眼前的苏夏我已经实在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小洛!我会认真考虑我自己的事的。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家庭的。”苏夏已经明显有了醉意,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然靠到了我的怀里。
抚摸着她柔滑的身子,我的心里禁不住又起了阵阵的颤动。
“苏夏,你没事吧?不行,就少喝点。”我轻轻地揉了揉她微红的额头,痛惜地望着她。显然她刚才喝的红酒比我还多了几杯,这东西就是有后劲,我当然没事,但她今天喝这么多可能会有点不适应。
“我就是心里烦。怎么我就没人关心,没人疼爱。我爱的人又偏偏是别人的丈夫……我付出了一切,冒着失去所有的危险,为的只是你的一个温柔的目光。可我为什么不配,我为什么不配?”苏夏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她的手紧紧抱着我,仿佛我会随时离开她的样子。
对苏夏我有愧疚,明知道无法给她完整的爱,却由于我的自私加上冲动,已经给她造成了某种程度的伤害。
“苏夏,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生活,但我心里始终还有你。今后你有什么事,还尽管可以来找我的。”我没作任何考虑,就给了苏夏一个明确的承诺。
“我不会离开你的。”苏夏的眼里慢慢有了一丝亮色,“我要你这半天就在这里陪我!”她抱住我开始有点撒娇,唇慢慢便覆到了我的脸上。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因素,使得我和苏夏的关系到现在一直都是不明不白的,甚至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那样的关系就像是安在身边的一颗炸弹,真担心会随时炸响。拥着怀里的苏夏,我的心里感到沉甸甸的。尽管我有很多种理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但一时就是没法说出口。
“杨锐,抱我!”苏夏没有理我,用命令的口气指派我。
“呵呵!这么大的人还抱?”说归说,我当然没有真的抱她,只是两人更加紧紧搂在了一起……
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再一次的发生了,由于有了某种心里负担,我明显感到少了以前的那份激情,更像是在应付着做某件事。对王瑾,对苏夏,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样评价自己的行为。望着我怀里沉浸在幸福的苏夏,我脑子里的王瑾和苏夏的影子在不断地交替,从此我该怎样同时面对这两个个女人。
正当我加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老妈的。我接了电话我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老妈急切的声音:“你快回来吧,你爸爸住院了。”
我的脑子一下子轰的一声,眼前忙忙碌碌人群不断在我眼前晃动,好像离我很近但是我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呆了半晌,才急匆匆收拾了东西。走到楼下我才想起应该打个招呼,但是一想管不了那么多,脑子里全是老爸到底怎么了。我气喘呼呼跑下楼拿车,在停车场一不小心还差点让消防栓绊了个趔趄,裤子划了一道口子。第六百四十六章人民医院
飞车几个钟头回老家的那个小县城的人民医院,还没进病房就看见亲戚们站在了门口。我赶忙跑了过去。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的看着我,我脑子被潜意识里一股不好的感觉所吞噬,只是机械的问着我爸怎么了。
表叔拉着我说:“你别慌,你爸爸情况不太好。”他顿了顿好像下了很大勇气说:“前几天突然就吃不下东西,今天来了大夫说已经很困难了。”
表叔的话还没说完,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心里好像被人打了一枪似地,魂魄好像被震开了体外,瞬间天旋地转。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擦干了眼泪,深吸了几口气,挣扎着调集了全身的勇气去推开病房的门。老爸静静的躺在床上输液,老妈正坐在旁边偷偷摸着眼泪,看见我进来,急忙擦了几下。
我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缓缓转动着眼睛费力的把目光集在我的脸上,挣扎着说了句,来了。我急忙应道,恩今天休息。泪水在我的眼里不停的打转,最后还是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老妈突然捂着半天嘴巴,还是哭出了声来。老爸突然急了起来,眉头紧紧的聚集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费力的表达出一种愤怒,低吼道:“看你那个样子,哭什么哭。”
我哽咽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亲戚聚了进来,有的人扶着我的妈妈。我摩挲着老爸略微发亮而冰凉的手--那只手曾在幼年将我扛在肩膀,曾拉着我在大雨穿行,那个曾经给我以温暖而坚强的手已经不再有力,只能静静的蜷曲着。
早在多年前,父亲就出现过莫名的腰痛。当时没有太多在意。之后再次出现严重腰痛,被明确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医生告诉父亲,这种手术一般来说大约在50%左右的成功率。父亲因此放弃了手术治疗。多年来倒也坚持了下来。但谁也想不到,父亲觉得上次的鱼,太小,又亲自出去撒,这次竟病倒在了船上。我的眼泪再也不能抑制的哗哗流下来,父亲啊父亲,你可知道那些鱼……人家丢进垃圾桶了么?
“别哭!”父亲看着我。
我跟医生走出了病房,擦掉眼泪,问了医生。父亲刚被抬到医院时,有两节椎间盘严重脱出,已经挤压到了硬膜囊及双侧神经根,同时椎体不稳。人已经丧失了自理能力。假如不手术或手术不彻底,都会带来巨大的隐患,同时还必须配合药治疗,才能达到预期效果。本次治疗难度大,风险高……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生走后,我走到一个角落,颤抖的拿出一支烟,点上……
失去父亲,我只是这么一想,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以至于害怕的不得了。无能为力的耻辱与悲愤让让我惶恐着不敢再靠近病房。如果他离开我,我会崩溃的,对这些我都无法抗拒只能静静等待,这种煎熬恐怕是最让人恐惧的事。
在医院的楼梯里我静静的抽着烟,时间从我身边跑过我却丝毫察觉不到。苏夏兴高采烈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她的公司今天销售额突破多少个点却被我哽咽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我在哪里。我哽咽着说了我爸爸的情况,苏夏语气镇定的说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晚上,亲戚都走了,两个妹妹在学校,妈妈没告诉她们。老妈出去买饭去了,我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发呆,我看着窗外马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在散步,有情侣,有母子更多的是一家三口。我无比羡慕起来,不知不觉眼泪又流了下来。突然房门被打开,苏夏拿着一捧康乃馨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尴尬的咧咧嘴,示意她进来。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只偶尔从走廊里传来几声脚步声。苏夏握着我的手,让我慌乱的心略微平静了一些。过了一会老妈推门进来了,看见苏夏略显惊讶。我拉着苏夏站了起来,轻轻的说,妈,这是我以前的女朋友,苏夏。我想我和她老人家都偶尔也会想象着我这个女朋友去看他们的样子,每一次都这么突兀,都是在医院。
苏夏低声说,“阿姨,您好”。
老妈笑了一下,眼睛依然红肿,略显疲惫的说:“坐吧。”老妈让我带苏夏一起去吃个饭,我想她也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肯定也没吃饭。出了医院我问苏夏想吃什么,苏夏说她不饿让我决定。我点了一根烟说,我也不饿咱们去对面的广场坐坐吧。
月色冷冷的洒在广场边的椅子上,我觉得很冷哆嗦了起来。苏夏说:“你还是吃点东西吧,这几天一定累坏了吧。”
我说:“吃不下去,谢谢你今天能过来。”
苏夏搂着我的胳膊柔柔的说:“这是应该的,不要太担心,一切都能过去的。”
我拍拍她的头说:“幸好还有你在,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苏夏说:“你要坚强,你还得照顾你妈妈的。”
在苏夏的逼迫之下我吃了一碗面条,回去的时候她给老妈买了点水果,她说你妈最近肯定吃不下东西,吃点水果还是好的。我的心一暖,想说谢谢但终究还是沉默了下去。
苏夏问我王瑾呢?我苦笑一声说王瑾还认识我么?
苏夏指责我到底说的什么鬼东西。我说王霸天也病了,我去看了看,没那么严重,可王瑾的心里装的全都是工作……
半夜的时候,老爸渐渐睁开了眼睛,神智也有些恢复。我拉着苏夏在他耳边说,爸这个是你的第二个儿媳妇。他的目光静静的停在苏夏的脸上,努力着看清她的脸。然后嘴角费力的抽搐了一下,我想他是笑了。老妈再次哽咽,苏夏眼圈红红的说:“叔叔,我来看你了。”老爸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年少的时候,我曾经叛逆的以为他只是会粗暴的让我按照他的行为准则做事,丝毫不估计我的感受。我与他不断的顶撞,用他不知道的道理驳斥他,每次看到他两眼怒睁语无伦次的时候我都会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我曾将在学校里遭到的鄙视,奚落一股脑的归咎到他的身上,埋怨他的没本事。我也曾在晚上起夜的时候,看着他静静的坐在床上抽着烟,愁绪万千。也许只有我也当了父亲的时候我才会真正了解他,但是他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子欲孝而亲不待这句话以前对我来说只是课本上一堆生硬的字词,现在对我来说确是一阵阵彻骨的痛。听这些话的时候,苏夏只是静静的搂着我,我想她就是我这辈子错过的选择吧……
王瑾打电话过来,语很急的说刚加班完,过爸爸妈妈那里睡,我只是嗯了一声,她挂了电话……
……
……
午的时候,王瑾给我打电话,她说她感觉不是很妙,眼皮一直在跳,我责怪她不要乱说话。她问我为什么我的声音那么奇怪,我开始是敷衍的,后来……觉得不可能不告诉她吧,所以告诉了她。她过来后,脸红扑扑的沁着汗珠,仿佛怕我责怪她似的。我苦笑着说辛苦了,顺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我把王瑾领进病房里的时候,苏夏去打水去了,老妈很客气的喊王瑾快坐,然后给她倒了杯水。我们谁也不说话,我知道王瑾心里一定不舒服极了,我索性把她叫到了外边的走廊里。
“怎么这么突然?”王瑾站在窗户旁边向外看着,反复斟酌着说话的语气。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我以为爸身体一直很好,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其实……他这个人疼也不说出来,都是表现最好的一面给我们看的。”
王瑾转过来看着我好像还有话要说。
“放心吧,父亲能挺过去。”我苦笑一下。
我跟魔女正聊着,苏夏从楼下走了上来。看见王瑾,苏夏淡淡的一笑,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苏夏有些尴尬。我不做声。过了一会苏夏说她要走了,我把她送到了楼下,彼此一言不发,我目送着她上了出租车,渐行渐远。
晚上跟王瑾一起吃饭的时候,王瑾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她赶忙出去跑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接了电话。她回来的时候脸上略带愠色,我问:“你妈妈吧。”她没有答话,我知道我猜对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最近可把你忙坏了,回去好好休息,免得你妈担心。”王瑾最近由于睡眠不足,眼睛红红的让我心疼不已。
“我没事的,你别多心。”王瑾故作轻松的说。
我知道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苏夏什么时候来的?”王瑾抬起头看我。
我说:“昨晚。”
“为什么不和我说!?”她本来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可怕我发火,她一直压在心里面。
我看着她怪罪的目光,呵呵笑了两声说:“王瑾,你心里……现在装的,是什么呢?”
她低下头……
之后,王霸天和她的妈妈过来了,王霸天坐在父亲的床头摸着我爸爸的手嘘长问暖的,表示说无论花多少钱都治好我爸爸,要请最好的医生过来,调最好的设备过来,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感觉很虚伪,很想吐。我表示了感谢,然后说:“最好的医生,我们已经从北京请过来了,设备也来了,就等着手术了。”第六百四十七章这么消沉
王霸天没有逗留很久,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打扰我父亲,所以在我委婉的说了父亲到了休息的时间后,他们走了。在他们的眼睛,我看不到一丝心疼……我很难过。接着我看王瑾,王瑾自然很心疼我,也很担心,可是我怎么看到她也不高兴了呢?
麦乔打电话来一直催我上班,让我找陪护人员陪就行了,何必去日日夜夜守着。我愤怒地骂了他,并且说我要辞职,扣完了我所有的工资都无所谓!
半个月后……
医院选择采用椎间盘融合及内固定技术,历经7个多小时的手术,成功为父亲摘除椎间盘,并对不稳定的椎体进行固定。目前的父亲历经十多天的医药恢复治疗,已经从担架上成功地站了起来。
我们全家人,包括我妹妹们,当天已经激动得数次流泪,数度拥抱医生……
我陪父母亲回到了老家,现在是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以往的疲惫与痛苦一股脑的被唤醒,让我身心俱疲。我不想让这种情绪让父母担心,所以每天早早起床给他们弄早饭,陪他们遛弯。我们常常一起起来看日出,枕着波浪声你会忘记许多纷扰。湖水的轻柔是它最大的魅力,无论你是灰心丧气还是激情万丈,都会被它所感染,潮起潮落让你的心也随着它的节奏跳动。
周末的时候苏夏会过来看我,带几本我喜欢的杂志或者cd。有次她嗫嚅的向我询问可不可以留点钱给我用,我固执的拒绝。她没有坚持,只是紧紧的抱着我一言不发。我说,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她说,我是相信你的,不会让我失望。我怕让她失望,她对我越好我就越发的愧疚和担心。也许我的一句动人的情话会彻底打破她心底隐隐的担忧,以至于会回到以前的语气命令我做些什么,但是我却是在不断的患得患失。从某种角度上讲我是个懦弱人,而且很在意别人对此的看法,痛苦的时候我通常选择逃避,因为我总认为自己是无路可走。
王瑾知道我父亲在养病,渐渐恢复,她依旧扎进去了繁忙的工作。我爸妈也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跟苏夏在一起,很明显,比跟王瑾在一起更轻松……
……
回家后的一天晚上,少扬跟刘晓东出人意料的出现在我家的门外,同来的还有江小英。他们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我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随他们一起过去饭庄喝酒。
少扬递给我一根烟,拍怕我的肩膀说:“你怎么这么消沉呢?”
我笑笑说哪有,只是有点累。
“就是嘛,听说你工作出了问题,工作可以再找么,反正你现在是个精英,做什么不行呢。”晓东让小英先点着菜,接着对我说:“要我说,你丫的套个西服扎个领带也算人模狗样的,自己开个公司算了吧。”
我对晓东说:“咱们也有好一阵没见了吧,你丫的现在怎么样啊,是不是又换女朋友了?”
“瞎说什么呢?我现在可是正经人儿了,绝对专一。对李珂很专一呢!”晓东一本正经的说。
“滚蛋,给你丫整几个大靓妞你丫腿还不软。”少扬嬉皮笑脸的说道,一旁的晓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都多大了,哪还能胡搞,找个差不多就结婚了。”晓东下了一口扎啤,肚子略显发福:“对了,杨锐你还跟鑫皇总裁老婆好着呢?”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少扬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你丫的火星来的,咱们然哥现在那个亨通公司的老总傍上了他。”
“是么?谁呀,这么不开眼。”晓东一脸莫名,小英一旁乐呵呵的说:“永芳芳总啊,你不知道啊。”
“她?!!”晓东见我不说话默许,十分惊讶的说道:“行啊你,怎么又联系上了。”
“偶然遇到的,就联系上了。”
“我现在超崇拜咱们然哥,然哥你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晓东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指着少扬:“问那人去。”
我们都笑了起来,不知不觉推杯换盏,桌子上摆了一堆空杯子。晓东脸蛋通红,这是这厮的典型特征,他大着舌头说:“听哥一句劝,芳总以前跟你好是你的福气,将来跟你好那是你的瘤子,弄不好还是个恶性的让你痛苦一辈子。”
我脸色有些不好,低头喝了一口酒,不再说话。晓东装作没看到接着说:“她现在开心了回来找你,哪天又不开心了呢?结婚跟爱情是两码子事,这么多年孰轻孰重你还掂量不出来。”
“去你妈的,你是来寻不痛快的吧。”我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晓东也红着脸跟着我站了起来,不落半分。
少扬赶紧过来拉开我说:“何必呢,大家哥们不都是为了你好么?”
小英也赶忙站起来说:“你们都冷静冷静。”
我跟晓东都坐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怒火烧。酒局顿时气氛尴尬,我看着晓东跟少扬在那大眼瞪小眼的愣着,突然感觉滑稽极了。我举起杯跟晓东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要我说人家芳总对然哥还真是不错呢,你们就别多想了。”小英打破了沉闷。
“好了好了不说了。”少扬接过话来说“杨锐还是谈谈工作的事吧,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先找着工作吧,总得有点钱。”我叹了一口气。
“这像个爷们,努力赚钱。”晓东赞同道。
我们四个人左摇右晃的从饭店里出来,“哥们我先走一步。”少扬转头对晓东说:“宝贝走着,咱们开房去。”
我说:“这里就有客房!”
“对对对,忘记了呢……”
半夜我醒了过起来,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跟着苏夏一起走着,转眼就再也不见了。
回来后,我去鑫皇找了王瑾,她已经站在门口左顾右盼。想想我还对她发了火,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给她道个歉。她挽着我的手臂说,今天实在太忙了。
我说:“你每天都忙。”
“老公,不好意思嘛……”她嗲着说道。
我心头一热:“我都快饿死了,你想吃什么?”
魔女俏皮一笑说:“我想吃大餐。”
我呵呵乐了起来说:“好啊。”
没想到,开车过去的时候她又说不想在外边吃,于是我们一起去超市里买了点菜,而且她竟然破天荒的买了点猪大肠。我说你不最烦这个么?
魔女说:“你不是爱吃这个么。”
我搂着她的腰说:“我怕你不会做啊。”
魔女不以为然,说:“这有什么难的啊,你就等着吧。”
我诡秘一笑道:“给我这么补,怕是要让我干体力活吧。”
她抓了一把韭菜打在我头上说:“你想干什么活?”
我说:“这个你还不明白。”
魔女一脸恍然大悟的说:“好吧,刷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虽然魔女的溜肥肠做的口感有点咸,色泽不太好,大肠的香味全无,其它也再没什么缺点了。她紧张的问我好不好吃,我赶忙说好吃好吃。魔女会心一笑,把一盘子推到我面前说,那你全给吃光。我尴尬的陪笑道,这么多,下顿再吃呗,好饭不怕晚。
“不行,你必须在我面前吃完。”魔女气势汹汹的看着我,多了几分俏皮。我悻悻点了点头,低头吃了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那盘溜肥肠吃完,我摸摸了肚皮总觉得从嗓子眼里冒油。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在一边嘿嘿直乐。我使劲向后挺着肚子,端起盘子要去洗碗。
我在厨房里洗碗,魔女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我抱怨说:“太不公平了,哪有你这样的媳妇。”
“你是在说我在虐待你么?”魔女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杨锐同志,你怎么能昧着自己良心说出这样的话呢?遇到小小困难,你就开始怨天尤人,革命道路任重道远,这分明是小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抬头。”
“王瑾同志,你做了这么好吃的溜肥肠竟然逼着我一个人全吃光,充分显示您舍己为人的高风亮节,什么是活雷锋?”我伸手指着她说:“这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哪。”
“恩,看在你良好的认错态度,我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原谅你了。”魔女走近厨房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明天再给你做一盘,给你解解馋。”
我不禁伸伸舌头,照这吃法,不把我撑死也得腻死。赶紧给她打了个岔说起了我工作的事。
魔女说:“你别太着急,大不了别为人家打工了,自己去lij去吧。”
我叹了口气说:“不赚大钱也不是回事啊,不怕我没钱养你啊。”
魔女走到我的背后,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说:“我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
我想立马转身过去,想说什么,可终究没说出来,两个人只是一如往常的沉默。
我抚摸着王瑾的脸颊,吞吞吐吐地说:“王瑾,不如我们那个吧……”
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激动,正如我也知道,此刻她的心情绝不宁静。王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我说:“先别这样,我想和你谈谈你的事业的事。”
我皱着眉头,心里渐渐焦躁起来,为什么一定要谈这个,为什么?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尽可能用最平静的音调说:“为什么要谈这个呢?”
魔女正视着我的眼睛说:“我只是觉得,你该有些出息了。”第六百四十八章更有出息?
我握着魔女肩膀,焦急道:“什么叫更有出息,像你爸爸一样说的,一个月五百万!?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爸这句话我就恼火!?”
“巴不得他死了对么?”魔女冷不丁的问。
我竟然张嘴就接道:“嗯……”
话出口的第一秒,我就开始后悔了;再下一秒,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左耳轰鸣,两眼直冒金星,左脸在一片火辣辣里,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快膨胀。事情是这样子的,我挨了她的第n记耳光。电光火石之间,剧情已经急转直下。上一刻还是阳光明媚,突然间一道晴天霹雳,然后跑起了许多猫和狗。男女主角站在当地,脸上表情各异。我捂着迅增肥的左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魔女;她则紧紧抿着嘴唇,跟我四目相对。
魔女终于开口了,她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我气鼓鼓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自己把脸往你巴掌上撞。”
魔女不计较我的态度,伸手来摸我的左脸:“关切地问,疼吗?”
我扭头闪开说:“疼也活该,是我自己犯贱。”
魔女收回手,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一直以来我都压制着自己的怨气,就像火山里的熔浆,在这个时刻,我终于要爆了!
我几乎跳了起来,像骂街的泼妇一样,气急败坏地说:“够了!你到底要我怎样?为什么我一直以来,事无大小,都要照你们家说的做?别把我当成铁皮青蛙,上个发条就跳,按着脑袋就停!”
我的音调如此之高,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魔女显然更没有料到。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小洛,你觉得你是对的吗?”
我吞了一□□水,刚才发泄了一通过后,我多少恢复了一点理性。我心知肚明,自己当然是有错的,那句话伤人太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说出口。刚才之所以那么强势,是因为她首先认错了,所以我觉得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应该趁机会发挥一番。可是,现在就认错的话,刚才那义正词严的撒泼,又算个屁啊?
我把心一横,梗着脖子道:“我全错,你全对。”
魔女说:“我们讲道理好吗?”
这么多天的不爽,让我有种一条路走到黑的感觉,继续耍赖道:“我不懂道理,我是流氓。下等人,终究配不上你的。”
她摇摇头,斟酌再三,终于她轻轻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轻,却有着决不妥协的质感。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当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终于我恼羞成怒地说:“大不了我走!离婚!有什么了不起!我受够你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走就走,我一个转身,噔噔噔地走出来。我在门口弯腰系鞋带,心里不断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然后我就不怕了。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我站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上,心神未定。
就这样走了吗?我在走廊上慢慢踱步,幻想着魔女会出来挽留我。她当然没有。如果她开口要我留下,我会态度坚决,立刻转身离去。但她偏偏一句话都不说,这就让我的坚决打了折扣,让我的离去变得迟疑。随便辜负别人给的,苦苦盼望得不到的,人本来就是那么贱的玩意。
我在门口转来转去,越想越不对劲。那么,进去跟魔女道歉?
按门铃的手停在半空,我一跺脚,算了,我丢不起这脸!我回家照看父亲这段时间,她就去看了两天,苏夏去的次数比她还多了几倍……我今晚的火气大部分从这事而起的。我带着满腔的焦虑进了电梯,脑袋里乱糟糟地想着很多事情;你知道,当一台电脑运行太多程序的时候,它就会出现蓝屏。蓝屏的钙,好喝的钙。
排气扇嗡嗡嗡地转着,我的大脑却突然就不转了。我呆呆地看着玻璃墙里的自己,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按键,灯亮。
电梯开门,关门。
下沉,下沉。
电梯开门,关门。
车库。
上车,打火。
方向盘。
开闸,保安敬礼。
然后是黄澄澄的路灯划过车窗,外面的景物一一掠过,路人,车辆,天桥,都是静谧无声的梦境。
就像突然醒来一般,我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站在翡翠湖面前。我环顾四周,左边一片灯火辉煌,映得天空像在燃烧。我这里却被漆黑笼罩着,空气里的古怪气味证明,这里是我带魔女来过的地方。
天气当然是凉的,可是我身上的某一部分,却非常温暖,呃,我指的是脸。我摸了摸新鲜出炉的左脸,安慰自己说,也算是一种独特的人生体验吧。可是,这到底算是什么事?
情绪一下就上来了,我气沉丹田,对着湖面撕心裂肺地大喊:“都去死吧!”
大叫了一通过后,我回到车上,打开了cd机,然后任由车门开着,让音乐流淌到地上。我用脚尖蹭了蹭泥地,它被碎浪染得湿漉漉的。一个问题在我脑海里千回百转,百转千回,这婚啊……到底是离不离了?我案件重演般的,回想起很多事情的经过。我尽量想让魔女的形象变得不可理喻、神憎鬼厌,这样子的话,我才能有离婚的决心。
可是,好死不死的,我越是案件重演,越觉得元凶其实是自己。无论让谁来评理,多半都会说是我错了,是我沉不住气,是**之过急,是我说话不经大脑,伤了她的心。我踢着脚下的碎石,那么,我要向老婆道歉吗?要吗?不要吗?
唉,算了,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当面道歉难以启齿,唉,那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的老婆啊。在乎什么脸面?快回去啊,白痴!我不再犹豫,咻一声钻进新胜达,像藤原拓海一样,飞奔!十五分钟后,我又站在了门口。我再无半分扭捏,恶狠狠地按响了门铃。
魔女久久没来给我开门。正当我准备再按一下门铃时,门后传来了魔女的声音:“小洛,是你吗?”
我吞吞吐吐地说:“魔女,我……”
此刻我跟魔女隔着门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像电影里的场景。
魔女认为我是来求和的吧,所以她照着自己的逻辑说:“小洛,刚才你转身就走,我想了很多。”
我说我也是。
她置若罔闻的,在门后自顾自地说:“我在想啊,我们已经结婚了,下半辈子都要一起过了。可是结婚后我们现在成了怎么样呢?你说我们将来会过得好好的,还是说会像今晚这样,闹得两个人翻了脸,最后只能离婚收场?”
我压制住内心的焦急,尽量平静地说:“魔女,先开门好吗,我们好好谈。”
门后传来的声音说:“没错,我们是要好好谈一次了。可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说:“你也不了解我。”
两个人都沉默很久,她始终不给我开门,我慢慢的坐下来,坐在门口,我仿佛能聆听到门里面她的心跳声。大概半个钟头后,我觉得很冷,我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可我不再愿意开口叫她开门,我像个摇尾乞怜的狗……我慢慢站起来,我该去哪里?
沉重的慢慢走了两步,门开了。我回过头去,看到了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景象。魔女穿着那身高贵的睡衣,门打开着,从房间里投射出来的灯光,就像是穿过又白又厚的云层,洒落到人间的阳光。
看来,上天并没有将我抛弃。
我喜出望外地跑向前去,声音沙哑地说,魔女……
去了永恩,麦乔一脸铁青看着我:“你请假!请了多少天?我又批准了多少天?”
我说道:“我的父母家人爱人的生命比我的生命重要,我所有的努力付出全是为了让他们幸福。我旷工,你可以按公司规章制度来处理。”
麦乔低着头不语,两个人都在僵持着。我回家的这段时间,麦乔急得团团转,电话给我打了十几次……
“扣一个月的工资。”麦乔想了很久后,说道。
我惊讶的抬起头来,扣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事了么?还以为要开除了我呢!从麦乔的办公室出来,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我想象得到万州南林他们的开心欢迎,我走进办公室,转了一圈,奇怪的问一个职员:“万州南林闫宁许美美他们呢?”
“他们……被计总和麦总开了。”
“啊啊!?”我惊愕失声。
我快步走进麦总办公室:“为什么炒了我的人!?”
“杨锐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麦乔看我生气,有些急了。
我更急:“为什么!?”
麦乔见我如此生气,大声喊道:“因为他们自从你走了之后,无心工作,不出单子!”
我死盯住他:“不可能!一定是计总暗算了他们!”
“不,你错了!”
“我不和你说!我相信我的那几个手下!”我直接转身出门,任麦乔在后面喊。
我打电话给万州他们,约他们出来聚会,经过询问,方知是计总趁我不在,设计陷害了他们几个,给一个潜在客户联合起来说要跟南林他们签约,南林他们被蒙在鼓里,不知是计,就要做下这单了兴高采烈的给麦乔说了,麦乔也过去参加签约会,没料到被客户放了鸽子,气愤的麦乔就这么炒掉了他们……第六百四十九章你们的想法
我说:“你们有什么想法?”
他们都在摇头,万州直接说道:“我们没想到到了这边跟着你,会遇到那么大麻烦……”
闫宁急忙跟在后面说:“经理,不是我们怪你……”
万州也觉得说错了话,急忙说:“对,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是为了我们好。冰火#中文”
我思考良久,说:“我还有一家公司,我自己是总经理,你们先过去那边。”
“lij。”许美美说。
我惊愕:“你咋知道的?”
许美美说:“我们都知道的。”
我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说:“效益没那么高,因为刚起步,你们过去后,也许工资不会像你们在这边一样的那么多……”
“只要能跟你就行了!”
又喝了很多酒,心情不爽的回家了……
早上一阵铃声吵醒了梦的我,我抬头一看表是上午十点,我拿起电话懒洋洋的问了一声谁啊?黄副市长在电话那边骂道:“都几点了,你丫还睡着呢?”
我揉了揉脑袋说:“我说黄副市长,我闲人一个多睡觉低碳又环保。”
“滚蛋,赶紧起来,等你呢?”他在那边吼道。
下午过去的时候,黄副市长已经在等我了,在一旁的还有一位老总模样的。我赶紧满脸堆笑跑了过去说:“黄副市长好久不见了。”
黄副市长甩给我根烟说:“你个小兔崽子,看你那个两耗子眼黑的,一定是纵欲过度了。”身旁的那位老总听了这话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了。
“我哪有您那身体啊,夜夜奋战也不耽误工作,我这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您可是旱涝保收啊。”我对这黄副市长挤眉弄眼的,弄了他个大红脸。
黄副市长介绍道:“这位是皮总,老皮,某个工厂的老总,你们认识认识。”
我笑着对皮总说:“哦,那个工厂,名扬四海啊!皮总您应该日理万机啊,今儿怎么有空跟我们这些贫下农打成一片了。”莫不是黄副市长介绍项目给我做?
皮总一乐,说:“再大的领导也得接受贫下农的再教育啊。”
“瞧瞧这话说。”我看着皮总说:“还是领导有水平。”
“呵呵,你们聊着,我先洗个脸。”皮总出去了。
黄副市长把我拉到一旁问我:“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么?”
“今天老皮来了,我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对你印象不错,他拉你一把lij想要钱,不就有了。”
我顿时恍然大悟,最近几天光顾着惆怅了,没有一丝心思放在正事上。我赶忙跟黄副市长道谢,黄副市长说:“少跟我来这套,今晚你请。”
我吐吐舌头,心里却是直乐,一副愿打愿挨得样子。
没想到皮总回来后,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喝了。我一想这样的一尊大佛,每天请他吃饭的人都得排队,我急忙上去说:“皮总,咱们还没有一起喝过酒呢,这回得好好唠唠。”
“陈总,我真的有事,老婆等着我回家做饭呢。你的事黄副市长已经给我说过了,我给你我秘书的号码,你明天打过去他会安排。”皮总没有一点架子的对我说。
皮总的话让我很感动,于是愈发的想留他下来吃饭,但是一旁的黄副却使劲给我使眼色,我只好悻悻作罢。皮总向我们作别,我们送他到楼下,他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在一旁,他跟我们作别入车而去。
我问黄副刚才干嘛拉着我,黄副突然语气沉重的说:“他老婆几年前车祸就瘫了,他一直在照顾,只要老婆要求什么他都答应。”听完这话,对皮总的崇敬之感不禁油然而生。黄副掐灭了烟头叹了一声:“真是个好男人哪!”
没想到外表这么威风的皮总竟然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心里五味杂陈,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黄副拍了我一把说:“愣着干嘛,赶紧喝酒。”
我笑嘻嘻的说:“您还真想喝啊。”
“这个项目,你必须要做了,不少的钱啊。必须要喝酒!”黄副市长脖子一横,一脸蛮横的说。
我跟老黄副干了一瓶五粮液还有若干啤酒,当我跟黄副双手相扶,踉跄要走的时候,黄副掏了钱把帐付了。黄副支支吾吾说道:“我知道你小子最近过的苦,但是没有事,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暗忖今儿都是怎么了净整一些让我感动的事,我搀着黄副说:“您就是我亲哥。”
“去你妈的。”黄副抬腿给了我一脚,我两都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现在在位,也不知道能蹦跶几年,趁这时间,必须赚足了养老费。当然,是用合法的手段。”黄副市长语重心长。
我点点头说:“千万上亿的,我就不敢说了。”
“可那么几百万的,我还是有信心能为我们两人赚过来的。”
黄副市长拍我的肩膀说:“我的目标也就是几百万,当然,更多最好。”
……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皮总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对方是个男的,我不禁对老皮的印象又好了一层。对方对我很客气,约我见面。我给魔女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我站在阳台上突然觉得今天的空气特别的好。
皮总的秘书的效率很高,当天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下周二去谈合作购买设备的事情,我千恩万谢挂了电话,急忙给魔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魔女也很高兴,她说:“这下子你可得请客了。”
我说:“那有什么问题,你想吃什么?”
她想了半天说:“吃海鲜吧,挺长时间没吃了。”
“没问题,把我的手下也叫上吧,人多热闹点。”
“恩,地方你定吧。”
挂上了电话,我在上给万州等人发了个消息:今晚行动,有时间么?
万州:这么好!发财了?
我:哪那么多废话,来不来?
万州:当然来了,你说去哪?
我:东山路吃海鲜,把他们也叫上。
万州:叫她们干什?她们去了我怎么办,我不好意思大开吃戒啊。
我:你丫的想什么?不就吃个饭么。
万州:切,我还以为有节目呢?
我:去你丫的,我老婆也去。
万州异常兴奋的说,我一定得好好见见大嫂。
我说,你收敛点,别把人吓到。
晚上我去接了魔女,然后直奔东山路的海鲜店。他们已经先到,隔着老远就喊起我们。我拉着魔女的手走了过去,心里牛逼的想:这是我老婆,你们都老实的吃自己的海鲜。
大家坐定,我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万州没见过魔女,一本正经的说:“大嫂好!”
“早就听杨锐说起你们了,一直想见见。”魔女礼貌的一笑。
“今天爷们高兴,大家随便点啊。”我说。
“行啊,今天必须把你吃破产。”他们附和道:“来,美美,你先点。”
许美美谦让着让魔女点,她两在那推脱,我一把把菜单抢过来说:“等你俩点完,台湾都解放了,我来。”
我们一边说所笑笑一边吃着菜,不知不觉的聊到了结婚上的事。南林说:“我和张薇的房子已经下来了,正装修呢,估计来年就差不多了。”说这话的时候,张薇一脸幸福的看着南林,这两人简直就像刚才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
“经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啊?不是说要大摆酒宴么?”许美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望了望魔女,她只是淡淡的笑着说:“这得看好了黄道吉日。”
“那必须的,我肯定给你俩个包个大红包。”万州说道。
“那是你丫的少于八千,以后见面还好意思跟我说话么?”我跟万州碰了一下杯。
“我不跟你结婚,你去找你那红颜知己们去!”魔女头一扬。
我想起和苏夏的事情,尴尬笑笑……
吃过饭他们先走了,我跟魔女牵着手慢慢的走着,并不说话。
“怎么生气了啊。”魔女转过头对我说:“你不老爱说至于嘛,你说你至于嘛?”
“我哪敢啊,我就是那封建社会里的苦命丫鬟,敢怒不敢言啊。”我没好气的说道。
“呦呦呦,是么,怎么没见你给我请安啊。”
“得嘞,你说你要安尔乐还是护舒宝,我马上给你准备。”我打了一个嗻的姿势。
“滚蛋你个臭流氓,真不要脸。”魔女笑盈盈的看着我。
“你不就喜欢臭流氓么。”我嬉皮笑脸的对她说:“还喜欢给臭流氓做臭烘烘的溜大肠。”
“哎呀,真是狗咬吕洞宾。”魔女故作生气的说:“也是,我也没指望着你涌泉相报。”
“可是我可以以身相许啊。”我一使劲,紧紧的把她拽进了怀里:“来,尽情的糟蹋我。”
魔女一看我这架势,急忙跳到一旁,嘴里不听的叨咕着滚滚滚。我说,你不就喜欢埋汰我么,来,用你的口吐莲花的三寸不烂之舌强bao我吧。
魔女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说:“我埋汰你是有原因的,你不但不深刻反省还自暴自弃!”
“我怎么了啊,每天关心你,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想着你。”我无辜的看着她。
“你怎么不一头撞在电线杆子上,不撞死你也过死你!”魔女好像真的生气了说:“你天天慢的像头猪。”
我坏坏的一笑说:“啊我明白了,今晚去咱回家还是去酒店开房。”
“你个妖孽,脑子里瞎想些什么?”魔女看着我不明就里心里有些急了:“你看你手下们多浪漫,他们手上拿着湘西凤凰古城的旅游行程单,你怎么什么都不对我说。那些浪漫的小镇,也用不了两天。”第六百五十章恍然大悟
我恍然大悟,缓和了语气对她说:“对哦!你有空么?”
“不知道……”她笑眯眯的。冰火#中文
突然,魔女又说道:“爸爸说想跟你聊聊。”
我紧张道:“聊什么?”
“事业吧……”魔女说。
我说道:“聊事业?不会吧……有什么好聊的?不是说以后不找我聊事业了么?”
魔女看我愤愤然的表情,问我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做呢?”
我说:“我是当然想……但……但……”
“有什么但是的呢!?受点委屈你就不行了!?”魔女不高兴道。
我听这话,根本就像逼着我一样,我没说话,径直往前走。
魔女很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嘛!?”
我回头过来给她一个笑容说:“没什么。哎,魔女,那边有一家新开的时装店,去看看啊!”
“不去!”
我一把扯过她:“走了啦!”
……
回到家里我却丝毫没有睡意,刚才的话还时时刻刻的回响在我的脑海里。婚姻本来是纯洁美好的一件事,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沉重。我想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爱情归宿,更是两个家族,两段人生的融合,不是有句话说嘛:恋爱是两个人的pk,结婚是两家人的群殴。没想到,恋爱之路那么难,都走过来了,而在婚姻路上,为何趟不过这一关。我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凌晨两点,魔女睡了。我依然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我打开了电脑想打会游戏,确又在那呆呆坐着。突然,手机在昏暗的角落里亮了起来。我拿起一看竟然是苏夏,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来走出走廊接了起来。
“你能来看看我么?”电话那头苏夏显得异常虚弱。
“怎么了?”我问。
“我想死……突然想不开。”苏夏说。
我问:“我在李靖那一晚,是不是你玩我!你设下圈套,让我钻进去,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堕落了,跟你睡?”
“你想到了,对吧?你就一定会认为我这么做,对吧?所以你不理我了,对吧?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从窗口跳下去!”苏夏悠悠说道,醉了的口气。
我犹豫不绝,很想拒绝她却找不到理由。
“你是在记恨我么?”苏夏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我马上过去,你在哪。”
我看着窗外,夜色包裹着黑暗,扑面而来。
苏夏住的这个家离魔女家不远,我慢慢沿着马路走着,并不像心事重重的人,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是我丝毫紧张不起来,仿佛这一幕都是个肥皂剧,而我只是个看客。路过上次跟她喝茶的地方,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在涌动,于是我突然加快了脚步。
走到小区门口,保安把我拦了下来,说我不像这里的人。我给苏夏打了个电话然后换给保安听,不知道说些什么。保安还了我的电话,我扬长而去,狠狠啐了一口吐沫。
我轻轻按了一下门铃,心里却是很平静。我记起小时候去给老师送礼的样子,当时天气很冷,我拎着一堆礼品,手指被勒的发紫而且泛着冰凉。但是我却紧张的呵着热气,不知道门的背后是怎样的一个情景。现在我已经猜到了这个家一定装修奢华,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名酒和晶莹剔透的酒杯,衬托着女主人的雍容华贵。
门被轻轻打开,苏夏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抱着胳膊站在门边。屋里的布置超出了我的想象--只有简单的家具,竟然连电视都没有。我看着苏夏疲惫的脸,尴尬的笑笑。苏夏挥挥手让我随便坐。
“这里没有酒,你随便喝点茶吧。”苏夏面色有些白,好像生病了一般。
“不用麻烦了,你怎么了生病了么?”我小心的问着。
“有点累了。”苏夏给我沏了杯茶,笑笑说:“尝尝我的碧螺春。”
我会心一笑,轻轻的呷了一口,茶叶被没有完全被冲开还打着卷,于是我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散着滚滚热气。
“你这儿真够朴素的,再挂幅陋室铭可就算齐了。”
“呵呵,改明我去买一副。”苏夏笑的时候就会露出好看的牙齿:“你会写毛笔字么?”
“这个真不会,我哪有那才气。”我仰靠在沙发上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听说你在永恩那边,辞职了。”苏夏看着我,眼神温柔:“你该不会记恨我的吧。”
我冷冷的说:“你找我来不会是就为了跟我道歉吧。”
苏夏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说过要跟你道歉么?”
“我也没指望着这个,倒是看你神色不正的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反唇相讥。
苏夏没有说话抽出了一根烟,她看看我说你要来一根么?我一摸兜却发现走的时候没有带烟。我伸手从苏夏那里接了过来,林雪把火机甩给了我,一只好看的zippo。我猛吸了一口,却发现这烟有股子酸酸的问道,仔细一看确是人工手卷的,我忙问,你这是什么烟?
“这是大麻。”苏夏语气平淡,我的心里却是一惊,急忙把放在嘴边的烟放了下来说:“你怎么还抽这个?”
“因为它可以让人忘记痛苦。”苏夏粲然一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有些瘆人。我前几天静下心来,问她时不时设圈套玩我她不回话后,我就不搭理她……
“再痛苦也不能抽这个啊。”我伸手要夺她手里的大麻却被她躲了过去“你有什么好痛苦的?年轻漂亮有钱,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夏狠狠的抽着,逐渐瘫软在沙发上,我伸手搂住了她,她柔软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栗。
“你以为得到这些容易么?”过了一会苏夏缓缓的突出了一句话。我们离得很近,声音仿佛是从她的心里经过我的胸膛传来过来。我感觉自己之前的对她的猜想都得到了证实,我不想叫她biao子,因为我想现在这个社会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呢?但是她又很特别,艳丽妩媚冷若冰霜的背后应该是一颗滚烫的心。
后来我曾把这个话告诉过苏夏,苏夏笑着说,不对,应该是一颗受伤的心。我说,你怎么还矫情上了。苏夏说,当时我确实有种错觉,一种时空倒转的感觉。风呼啸而进来,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股脑的把她的长发扑在她的脸上。没错,那时站在我对面的已经留起了长发。如果你也在的话,你的眼里不再有美丽,高傲而只是一种空洞的无奈与悲伤。
“你真该试试的。”苏夏看着我:“你不也有很多不快乐么?”
“这个要是上瘾了,我可是抽不起的。”我笑着拒绝。
“你怎么就知道钱呢?”苏夏不以为然。
“你这是有钱人的风凉话,钱才是王道。”我松开了放在她背后的胳膊,坐到了一旁。
苏夏撇撇嘴不置可否,我搜肠刮肚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苏夏戏虐的看着我说:“谢谢你能来,今天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突然火气上来,说:“你有毛病么?我至于么。”
苏夏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说:“好吧,对不住你了,能再帮我一个忙么?”
我刚问句什么事,苏夏就走了过来,枕着我的胳膊闭上了眼睛。我呆了半响,一动也不敢动。夜入深阑,屋子里只有台灯还在散着寂寞的光。我的眼皮也开始打起了架,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当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再也记不起来。
怀里的苏夏已经沉沉的睡去,像个婴儿一般,只是眉头却在紧蹙,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我轻轻抬起她的头,把她抱到了卧室。
我本想留个纸条什么的,却自嘲自己刚才怎么无话可说。出来的时候,东方已经现了鱼肚白,远处会传来环卫工人扫地的哗哗声。四周雾蒙蒙的,我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声音传了很远。路灯孤零零的散落着昏黄的光,显得四周的楼房更加的黑暗。
上午,皮总的公司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过去签约。我心情不错决定去商场买件衬衫。我本来想约魔女一起去,但是又一想,今天周一她还在上班,不禁暗自苦笑。
我漫步在大街上,今天的阳光很好,照的人从骨子里涌出一股子惬意。由于不是周末,所以商场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我站在自动扶梯上看着两边墙壁镜子上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照镜子了。
男装区的人特别少,服务员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在那杵着,许多人看着我进来让我突然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觉得衣服都差不多,都很贵,却都没好看的,好看的又便宜,瞧不上,我暗想这tm的跟找对象一个样子。拐过楼角我看见了一个背影很像何静,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两个人亲密无间正挑着衣服。我心里不禁尴尬,急忙红着脸转身跑下楼去。
带着李靖万州一群人过去签约,一切顺利,我想皮总肯定早就给他们递了话,所以他们对我很客气,单独找我谈的。
我从他们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里出来,一看时间还早魔女还没下班。我送了万州他们回去后,坐在车上抽着烟,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说服魔女,不要让我进去鑫皇了。开着车我先回趟家,好好的洗了顿澡,突然感觉异常的疲惫,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等我再起来的时候,暮色已经慢慢垂了下来,我气喘吁吁的奔到了鑫皇那里,却不见她在那里。我急忙给她打了个电话,竟然听到是那个讨厌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突然心头一紧,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我突然无法控制的一股怒气直冲头顶,一脚踹向了路边的栅栏,引得路人纷纷向我看来。
我一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好长一会,拨了无数次电话,满怀期待的希望能够接通,却总是传来同一个声音。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肚子也有些饿了,我给李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第六百五十一章抓紧点办
他说:“在家正跟新女朋友办事呢。”
我说:“去你妈的才几点你就憋不住了。”
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说:“你丫赶紧抓点紧,创造祖国下一代都全靠咱们了。”
我骂他一句挂了电话。
我给魔女的办公室打了电话,我开门见山告诉她我是魔女的老公,那个秘书愣了一下说:“她晚上下班跟一个客户出去吃饭了。”
听了这话我有些失魂落魄,心里不禁又气又恼,心里暗想:mlgb的什么破客户非得把电话给关了。我翻着通讯簿想找个人吃饭,最后还是给苏夏打了电话。
“美女,干啥呢?”我故作轻松的问着。
“吃饭呢,怎么了?”苏夏嘴里嚼着东西。
“带我一个呗,我也饿了。”
“呵呵,饿了就吃呗。”苏夏笑了起来:“怎么了?犯错误被赶了出来?”
我尴尬的笑起来,故意把声音弄的很大:“哪能啊,就是好久不见了,怪想的。”
“你可打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客户也在,你要是不介意就过来吧。”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说:“那还是算了,你慢慢吃。”说完急忙挂了电话。人背不能怨社会,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爷们今天真成孤家寡人了。我无可奈何的走到路边的一个拉面馆,要了碗面条一盘鸡架还有一瓶啤酒。我索然无味的吃着,不时看着手机生怕错过了魔女的电话。
我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周围的人吵闹不已,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就像无声电影一样,我的脑子里反复的闪现着问号--到底是什么样的客户让魔女连个电话都不打,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却隐隐的感觉到对方是个男的,心里反而更加焦躁起来。不知不觉一瓶啤酒见了底,面条却没吃多少,我已经没了胃口,站起来准备结账。突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接起来一听竟是魔女的声音!我如释重负,急忙问她去哪了。
“客户请我吃饭,恰巧电话没电了,我看你没来就先走了。”魔女跟我解释道。
“你丫现在能借电话,为什么不早点打。”我欣喜一过转而把刚才的怒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真的不好意思,你就别生气了,你在哪,我马上过去。”魔女耐着性子温柔的对我说。
“你慢慢吃吧,我还有事。”我不等魔女说话就死死的关断了电话,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又涌了进来,醉酒的食客和忙碌的服务员在我眼前来回晃动起来。
“我不就是跟同学吃个饭么,你至于要这样么?”见到我后,魔女气鼓鼓的跟我说。
“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么,你tm的出个事怎么办?”我不高兴道。
“我能出什么事?是你自己爱胡思乱想。”
“对,我就贱,你以后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勃然大怒。
“随你怎么想。”魔女突然站起来转身离去,我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静静的发呆,一动也没动。
晚上回到家,我睡在沙发上……
自己成立lij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当感觉就做了两件事,一是不断的适应。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处处别扭,甚至一度发展停滞。好在一年下来自己也渐渐适应了,李靖胡珂子寒,南林闫宁万州张薇许美美等人的加盟,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对提高效率有帮助,而且也有一种空间和权力大了的感觉。自己从前的一些设想在这里终于可以试验一把了。一年下来,我开始喜欢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没有天花板的感觉了。
第二是组建销售队伍,这件事就比较头疼了,就是我们lij发展还需要一段时间,口碑还没打开。
看着窗外的景色,我有些怅然,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人这一生不知道要摔倒多少次,谁又能说成功了,即使成功了又有多少人能维持长久?正如今天自己要面临的选择,是让自己走向成功,还是让自己迈向深渊?谁又能知道呢。
我默默地看着窗外,阳光有些亮的刺眼,远处十字路口口不断的有人流涌出,远远望去到颇有些“喷薄而出”的景象。大部分人都是拖着行李,行色匆匆,看起来一身的疲惫。每个人都像一叶浮萍,看似在追随着自己的梦想而漂泊,但是又单薄而无助。任何的一股激流都可以把这片叶子冲到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去,你永远没法把握,但又不得不去挣扎。这些人有多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又有多少人还在苦苦的追求?
梦想真的能实现吗?这个东西就像永远漂浮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当你真正想抓住它的时候,它又会迅的漂远。即使你运气很好,真的抓住他了,你却会失望的发现,不是你所要的,前面那块更大的云才是!就这样不停的奔跑,不停的摔倒。成功、失败、得意、失意,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我在心里苦笑,自己的的故事又会是怎样的呢?
麦乔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着什么,看到我进来,点了点头,示意我坐到老板桌前面的椅子上,然后继续埋头敲打着。我有些郁闷。
没过多久,麦乔抬起头,笑了笑,问道:“杨锐经理,有什么事找我?”
“麦总,是点私事。”我有意把“私事”两个字说得重了一些。脸上同时浮起一层‘不好意思’的表情。
“私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说?”麦总马上来了兴趣,追问道。
“我想……”我没说出口,看着他。
他一愣:“你要辞职?”
“不是,我想看看能不能调到湖平市其他部门继续做销售,我对永恩还是有感情的。”
阎军愣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着我的真实意图。过了一会,开口道:“你想去哪?”
“分部,最好是那种濒临倒闭的。”我说。
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感谢一下毛巧,我特意请麦乔一起吃饭,这样做的目的,一是想给麦乔强调一下‘帮忙’的重要性。另外我也想算是对他在这边对我‘帮忙’的报答。
饭吃的有些索然无味,他并没有太想知道我到底想干嘛,其实我是想走人了,觉得留在这里没意思了。饭后我开车送他回家。路上两人一直默默无语,告别的时候,两人紧紧握了握手,互道了一声再见。我坐在车上,目送着麦乔离去,昏暗的灯光下,麦乔的步伐看起来有些沉重,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也显得有些孤独。
我长叹一声,花自飘零水自流,各安天命吧。
蓝海集团有个项目,我和子寒两人上了车向蓝海集团驶去。
子寒事先和蓝海集团的采购部副主任丁梦芸联系好了下午四点见面,丁梦芸就是上次带队去我们lij看演示的人,她上边还有一个主任,叫姜海庆;而整个信息心都归方总经理分管。但是这些人都约不上。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从底层向上攻了。
路上堵车,等到了蓝海集团门口时,已经是快五点了。
子寒赶忙跑进传达室登记,大概因为蓝海的前身是军工企业,管理还是相当严格。必须要求所找的人出来接,否则不能越雷池一步。没办法,子寒只得打电话给丁梦芸的办公室,丁梦芸已经不在了。子寒还算机灵,仔细询问了丁主任的去向,被告知幼儿园接孩子去了。
子寒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我,一脸的焦急。我也觉得憋气,对子寒说道:“问一下保安,幼儿园在什么地方,我们到那去堵!”
蓝海集团所在的位置恐怕连个镇都算不上,围绕着这家大企业的是几个稀疏的村落,除了种地以外,为蓝海服务是村民们主要谋生手段。蓝海集团的幼儿园周围满是小商小贩,车子实在是开不到幼儿园门口。我没有办法,只得把车停在附近,吩咐子寒进去找一下丁梦芸。
我站在车前,看着灰暗的天空,有些愁眉不展,我实在想不出这个项目的切入点在哪里,唉!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子寒回来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子寒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另一只手被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士牵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朝我走来。我心想:子寒有两下子啊,看来女人对付女人总是方便的多。
边想边迎上前去,对着子寒问道:“呵呵,子寒,这位是丁主任吧?”
“是啊。丁主任,这是我们陈总。”陈总扭头对丁梦芸道。
没等丁梦芸说话,我就接口道:“丁主任,您好,老听子寒说起您,没想到这么年轻!”我倒也是实话实说,丁梦芸看起来的确不像孩子的母亲。
“陈总,你好,谢谢,不年轻了,孩子都这大了。”丁梦芸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表明对我的恭维很受用。
“丁主任,实在对不起,路上堵车了,罪过罪过。”我满脸愧疚的说道。
“是在晴川岔路口上堵的吧,那个地方堵车是经常的,难得有通顺的时候。”丁梦芸善解人意的说道。
看起来丁梦芸还是挺豁达的,没有怪罪的意思,我松了口气。马上顺坡下驴地道:“怎么说也是我的不对,给我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不早了,一起吃个饭。”然后转向丁梦芸孩子说道:“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叔叔好,我叫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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