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的直接化出了兽态。
那一刻,傅骜确定剩下的两只异兽和他的想法一样。
吃了这些人类吧,烦死了!
野兽领地意识本就强烈,他们虽然不知道傅拓野在玩什么把戏,但也硬着头皮躲起来,给这群愚昧无知的人类让出来了空间。
可惜作死作死,就是要往死作!
这些愚昧的人类啊,不但不珍惜他们硬着头皮让出来的空间,反而还那么嚣张,以为这裏是公共场合一般。
傅骜忍不了了。
在听见被迫化形成手无缚鸡之力、毫无还手能力的傅绮发出惨叫的一刻。
彻底忍无可忍。
倒不是担心傅绮能不能活着,反正也死不了。
这只是一个由头,一个可以大开杀戒的理由!
结果,他们隐在暗处,即将杀出来的一刻,正巧看见顾之洲抱着小狐貍从二楼摔下,没等他们冲出去,傅大佬就已经站在了客厅,伸出双手,接住了顾之洲。
既然养父一出场,那自然是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傅拓野只会比他们更狠!
如果是他们出马,撑死了是大开杀戒,而傅拓野出马则是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难受。
看着吧,今晚来他家的那些不礼貌的人类,在近期之内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家裏有钱的,至少要血亏一笔;家裏没钱的,一个星期之内仇家就会上门;又没钱又没仇家的,就像是犯了水逆,厄运会在这几天内紧紧相随。
更狠的是那位上官秦云。
人直接吓傻了。
既然傅拓野已经惩罚了这群人,那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出手。
化了形的傅骜便窝在了门口的小树林裏吹风。
所以刚才白连城与顾之洲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顾之洲好像越来越沈闷了,却也不忘搂着黑豹的脖颈蹭腻。
他好像很喜欢与自己的豹体接触。
“顾骜,”少年边蹭边叫道,“你说傅家人是不是真的很坏?”
被叫顾骜的黑豹:“……”
你再叫我这个名字,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坏。
“我该怎么办,我想先回宿舍住一段时间,可是我该怎么和傅拓野说呢?”顾之洲完全把黑豹当成了倾听者,什么都可以和他说,也不担心他会说出去。
“嗷(你为什么要搬回宿舍住?是白连城的话对你造成了影响吗?你也觉得傅家、傅字养子们..以及我有精神病么?)”
顾之洲揉了揉黑豹的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黑豹好像因为他的这句话不太高兴,湿漉漉的鼻尖不断地耸动,一出一进皆是浓烈的热气,吹得顾之洲的脖颈一阵阵发紧。
就像大型野兽即将进攻般的状态一样。
但是顾之洲也不害怕。
“你不高兴啦?是因为我想离开傅家么?放心,不是不喜欢你。”
顾之洲将头埋在黑豹皮毛之间,出奇的,一点也没有野兽的味道,反而有股冷血的清香,这个味道让顾之洲好熟悉。
“我离开傅家只是想自己静一静。”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傅大佬对他越好,顾之洲越害怕。
更重要的是,在傅拓野回来以后,他没有一天是早睡的,而第二天还不能赖床。
晚上睡得晚,早上还不能赖床。
简直是要了顾爸爸的亲命。
“嗷呜呜呜——(你确定要搬回宿舍住?)”看着窝在自己皮毛裏一脸疲惫的少年,傅骜还是心软了。既然顾之洲想离开傅家,或许他能帮到他。
而且,他对自己这位养父的做法也不太理解。
看似好像很宠顾之洲,但傅骜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草地间的少年侧身搂着黑豹,齐草漫过他的身体,像是给他盖了一层草木香的软被,可傅骜还是怕他冷,毕竟他还记得顾之洲好像很怕冷,于是乎,正准备像那晚在地下室一般,将小妈搂在怀裏、压|在身底。
就看见不远处的树林冲出来了一只棕熊。
气喘吁吁的样子,正要用疯狂的奔跑缓解自己的气愤。
易燃易爆的傅盛还沈浸在刚才那群人类给他带来的视觉厌恶中,以至于已经跑了两圈多,还是没有把怒气降下来,分分钟想去吞掉他们的头。
“嗷—————(一边去,没看见顾之洲睡了吗?)”黑豹对着他一声吼。
顾之洲翻了一个身。
听见了,却也没睁眼。
这群野兽他太熟了,没必要睁眼。
“吼—————”棕熊看了一眼睡在黑豹身旁的男妈妈,又怒吼的跑向了相反的方向。
棕熊的吼声与树叶的沙沙声相互融合。
最后一批走出林间小道的同学们好像隐隐听见点动静,但是并不肯定,毕竟今晚的风挺大,遮天蔽日的树木又这么多,偶尔发出点不正常的声音倒也非常正常。
再加上今晚在傅家的惊魂遭遇。
隐隐听见有野兽嘶吼的他们更觉得恐怖了。
加快速度往出奔。
白校花为什么要住在这种鬼地方,而他们更是就不该来,来了也不该去什么傅家参观。
好奇害死猫。
傅家惊魂夜。
千万别回味,回味就是恐怖。
魔成的夏天总是来的很快,柔柔的风吹了半个月,便是酷暑。
流枫趴在课桌上吐舌头散热,一脸敬佩的看着顾之洲做笔记。
他已经不再诧异顾之洲用功学习这件事了,只当他是长大了,脑袋抽了。
生物学课总是那么的枯燥,远古时期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怎么以史鉴今啊,难道和小朋友说———你知道吗?在很早很早以前,你是一只屎壳郎哦,还是石炭纪时期的哟!
小朋友不骂他煞笔就有鬼了!
所以说古生物学到底有什么用,流枫不学非常有理由。
严炎也没学,他不学倒不是因为流枫的这个理由,而是因为他都会了,他已经以史鉴今都鉴今的过了。
去了一趟傅家以后,他研究异兽的专註度又提高了一个level。
倒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受了什么刺激。
好吧,就算是受了刺激吧,被傅家恐怖的氛围熏陶的。
完全开通了任督二脉,已经通了的六筋八脉再一次打通了。
以至于半个多月过去了,万物覆苏逐渐被酷暑所替代,他还在软磨硬泡的磨顾之洲再带他去一趟傅家,再受那个环境熏陶一下。
那顾秘书能答应么?
绝对不能啊!
倒不是觉得严炎会像白连城的那伙朋友般不客气,而是自从带回去白连城的朋友们后,傅大佬就给了顾秘书一个星期的体罚……
所以怎么可能再往家裏带人。
顾秘书还是想要衬衫的,再往家裏带人,他所剩无几的衬衫就要被傅拓野全撕完了……
日.
“小洲洲,你不是说要搬回来么?什么时候搬啊?”流枫凑了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顾之洲和他说过搬回宿舍的事情,没有说原因,也没有说什么时候。
“怎么了?宿舍裏你藏人了。”顾之洲看出来了流枫问这句话时的不自然,心思一动,便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因为这一句话,流枫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好半天才缓过来,简直就是把猫腻写在了脸上:“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连事都藏不住,怎么可能去藏人。”
“真得?”顾之洲不太信。
流枫:“真得,真得,骗你是小狗。”
顾之洲勉强信了:“我是打算搬,但什么时候搬还不知道,以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
“怎么了,你和傅大佬吵架了?”
顾之洲摇头:“没有,只是想搬出来。”
“明白。”流枫又明白了,“我有办法,你不是学分修不够么,你还记得我帮你拖学生会的关系找了一份给老师修教案的工作不?”
顾之洲记得这事,但是他一直没时间去,正常情况下,如果占着名额不办事,老师会找他的,但是那位老师却没有。
他还好奇过一阵子原因呢。
“怎么了,是不是那位老师找学生会了,说我占着名额不动弹?”
流枫:“那倒没有,那位老师应该也忘了吧,他就是咱们最新的古生物学代课老师,不是刚转过来么,所以可能和你一样事多,转头就给忘了。”
顾之洲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继续等流枫说。
“你不是想离开傅家么,那你今晚就去帮老师补教案吧,你这么长时间没去,待办的事情一定特别多,你再墨迹会儿,墨迹到晚上,然后给傅拓野打个电话,说你太忙,今天先不回去了,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呗。”
听上去挺有道理,顾之洲打算就按流枫说得这么做。
下了课便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以步行八十迈的速度赶到了老师办公室。
现在这个时间正巧是下午五点,办公室内的老师上完了一天课都已经离开了。而这个时间对顾之洲非常合适,别说他磨蹭了,就是不磨蹭在晚上十二点以前都不一定能帮老师把教案补完。
而且这个工作顾之洲很熟悉,说是补教案,但其实老师们还会安排些别的工作,比如批改批改试卷,或者整理整理檔案。
顾之洲敢保证,干完这些事,一定累的要死!
然后以累不行为理由回宿舍一趟,天王老子都别想让他挪窝!
想到这裏,顾之洲奔向办公室见那位代课老师的脚步更欢脱了。
直到走到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一道温柔如水的男音从门内传来。
“请进。”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的营业液是我更新的源泉,看我文的宝宝们永远幸运,不接受反驳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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