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这么传,那时候顾之洲就真得能逃离傅家了。
躺着出去的那种‘逃离’。
“别..了吧,还是继续走这条小道吧。”少年不自然的说着,同时紧了紧环着男人脖颈得手。
身上的背包也开始跟着耸动,不一会儿便探出来两颗毛绒绒的脑袋,上蹿下跳的从裏面挤了出来,顺势跑到了顾之洲与男人架起来的一块缝隙中。
顾爸爸生怕它们会掉下去,只能搂得身下男人的脖颈更紧了一些,同时将小狐貍与小黑猫围在了怀裏。
小黑猫已然不再瞌睡,夜晚一旦降临,就是猫咪们欢乐的时光,昼夜颠倒是它们的日常,不断地耸动,在顾之洲的怀裏也不老实。
不时地探出来脑袋望向眼前的小道。
灿金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而小狐貍则与小猫咪掉了一个个,反而变成昏昏欲睡的模样了,蜷着尾巴安稳的趴着,大尾巴甩来甩去,不时的拍打着顾之洲的侧脸、下颚……好似一种挑|逗……
顾之洲莫名其妙的萌生出了这种想法。
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小狐貍比起前半个月见时体型大了不少。
这个年纪的狐貍……长得这么快的么?
那也一定是傅家吃的好,但是跟着自己,就不一定了。
现在的顾之洲除了养自己,还得养狐貍与小黑猫。
虽然莫名多了两只宠物,但是毛绒绒控顾爸爸还是很愿意的。
至于傅大佬与好大儿傅翳给的钱,顾之洲并不打算轻易动,这就像是一道洪口,越动越想动,越想动越动……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他怕他手馋,而且这都是要在他离婚的时候还回去的。
到时候少一分,顾之洲就有着要掉一根毛的隐患。
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分不动。
凌老师没有反驳顾之洲的这个决定,非常顺着他,完全采纳了他的意见,即使背上莫名多出来两只小宠物,他也没有一丝疑问,背着他就开始往小道裏面走。
边走边说:“同学,你是怕被别人议论咱两的关系吗?”
顾之洲:“……”被发现了,“没有的老师,身子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如此何必要怕人说。”
别人顾之洲都不怕,就怕傅大佬,那位反派才不是关你身子正不正的人呢,影子斜了就是不行。
凌老师:“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非要走这条道啊?你是在怕什么的对吧?”
顾之洲:“嗯……算是吧,我怕家裏人说。”
“你结婚了?”男人问,“这么早就结婚啦,能让你在年纪轻轻就嫁给他的人,一定对你意义非凡吧。“”
男人问出了你结婚了的前半句后,并没有等顾之洲的回答,却好似已经确认了他的回答。
既然如此,顾之洲也没可什么隐瞒的,并且还是对眼前这位老师。
但是你要说这意义,确实是挺非凡的……尚方宝剑算不算?
“嗯。”少年点了下头。
“什么意义啊?”
其实这些都是比较私密的问题,不熟的两个人这么问有点奇怪,但是眼前的这位老师太得体了,只要不戏精上身,完全没有一丝逾越的意思,礼貌大方、嘴角还挂着笑。
似乎顾之洲回答也行,不回答也行。
就是普普通通的唠家常。
所以顾爸爸也并没有觉得他问这些话很反感,而且如果两人不说话,就愈发觉得阴间小道的恐怖。
没有一丝声音,连树叶沙沙声都不愿意亲临。
再不说点话,转移转移註意力,真得会被自己的幻象吓死。
或许…….凌老师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问他这些问题。
“意义么……其实也说不上来,”少年吞吐的回答道:“只是在一个相对的时间遇见了、看上了…….便在一起了…….”
这话说的确实也没毛病。
可不就是在自己穿书,意识到已经泼了反派之一一身水后的时间点时,有预谋的在1937遇上了,然后被迷药迷晕了,稀裏糊涂的看上了…….然后在一起了…….
“哦,”男人淡淡一个字,“那你们可真是挺有缘分的。”
顾之洲:“…….此话从何说起?”
“你想啊,相对的时间、遇见了、看上了…….缺一不可,茫茫人海怎么就那么巧的能在相对的时间,遇见、看上,然后走到了一起?”
“世上巧合的事情,都是靠缘分,或者靠他人故意为之”
“你说我说的对吗?顾同学!”
顾之洲:“!”
顾之洲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身下的男人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能跟傅大佬走在一起,与他穿书、得罪傅骜、去1937、喝下迷药…….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万事有因必有果,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个因果,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顾之洲不太懂,但他也没有问,听着耳边小狐貍的呼噜声正想着,却见小黑猫踹了小白狐一脚,山竹似得爪子一爪便拍在了小狐貍的脸上。
被吵醒的小狐貍:“呜呜呜!(傅乐,你干嘛,二哥睡个觉,你吵什么吵?)”
黑猫:“喵(我是让你看看你的母校。)”
“呜呜。(有什么可看的,不还是一个样。现在是我的母校,日后也会是你的学校,还是你好好看看吧。)”
“喵喵喵————(我离长大还远着呢,倒是你,快化人形了吧?看来咱爸没有陈惩罚你多久啊。)”
白狐:“呜呜呜——嗷———(这还不算久?还要怎么久,都已经快一个多月了)”
黑猫:“喵(你到底做什么了?傅拓野为什么会把你变成原型?)”
白狐不敢想,一旦想起来被变成小狐貍的夜晚就会自然而然的映出脑海。
天知道,那晚傅大佬为什么会从墻裏出现,而又天知道,他到底在墻裏藏了多久,又为什么要藏着。
“呜呜(你没听见吗?发生了什么你能不知道?)”白狐呜咽出了一种明知故问的无力感。
“喵喵喵————唔————(我怎么知道,我是真没听见,咱爸的卧室你还想被咱们听见声音,真是搞笑了。只有他监视咱们的份,哪有咱们反抗的份啊,爸爸永远是爸爸。)”
“呜呜(收起你那套彩虹屁吧,爸又不在你装什么小可爱啊,小坏蛋!把你的爪子拿远远,踩着老娘完美的狐颜了!)”
山竹般的爪子并没有一点拿开的打算,甚至又拍了狐貍美丽的狐颜一爪,浓密的狐毛上映满了大大小小的山竹。
傅绮:啊啊啊啊啊啊———好气!
毫不意外的,一狐一猫随即便加入了混战,一会儿白狐用尾巴抽黑猫一下,一会儿黑猫扑过来要白狐一口,两只小动物在顾之洲的怀裏打的不亦说乎。
最后,一狐一猫各收获了顾爸爸教育性的一巴掌。
轻轻地一巴掌。
“又淘气了是吧,都老实点,要不然打屁屁!”
白狐:“呜呜呜————(顾之洲!你敢打老娘!!!你完了我告诉你,傅乐给他变个身,吓死他!!)”
黑猫:“喵喵喵————(才不,要变你变!)”
白狐:“呜呜——(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娘能变吗?)”
黑猫:“喵喵——(那你就等变得时候再变呗,反正我是不变,我还没玩够呢,吓到男妈妈,一个接受不了过去了,漫长的岁月我和谁玩啊。)”
“原来你们也知道漫长的岁月啊,既然漫长,何必要执着在一个寿命短的人类身上呢,日后他死了,你们还活着。”傅凌不经意的回头,给了在他后背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们一个斜视。
白狐、黑猫:“呜——喵——(你懂个屁!)”
傅凌:“……..”
我tm好像是哥哥…….
既然都说他不懂,那他懂了不就好了?
走了很久,顾之洲与凌老师一直在聊天,只不过不再聊那些事,而是聊起了一些琐事,以及学校最近发生的趣事。似乎两人都在打发时间,转移註意力。
可是越走两人却越觉得不对,他们刚才是不是来过这裏?
男人先顾之洲一步问了出来:“顾同学,你还记得这课大树吗?”
顾之洲:“……”
他好像说不记得,可是他确确实实是记得的。
他的视力超好,也是信了这个邪,他身边苦读诗书的同学们视力都有或低或更低的磨损,而顾之洲从小到大一点磨损都没有,两个眼睛5.0,一直如此。
穿书前如此,穿书后如此。
可他好像是魂穿啊,只不过两人长得一样的相貌、身体……罢了…….
以至于当初穿过来,站在镜子面前的顾之洲都有点恍惚。
他这到底算是魂穿,还是身穿。
如果是身穿,为什么他穿过来时并没有出车祸时的伤口,可如果又是魂穿,他又为什么与原来的自己那么像?
顾之洲知道这是小说。
小说的世界你别猜,越猜逻辑越诡异。
不带脑子,就是飞就好了。
但是顾之洲就是好奇。
他和原主怎么这么像,就像是生活在两个时空的自己!
所以视力超好的顾爸爸当然记得这棵大树。
七|八米开外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
只是他一直没说,盯着这棵大树,随着背着他的凌老师移动,可是越往前越瘆得慌!
这棵树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以至于树皮都脱落的差不多了,而与他们视线平齐的那一块,正好脱落出了一个图案。
细看的话有点像是一个人脸?!!!
“……..”
日了啊,这到底是篇什么小说啊,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能出现啊!!!
作者!!!
你清醒一点,快告诉顾爸爸这是假的,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哟小洲洲,作者没疯,是真的!
感谢在2021-05-09?23:56:04~2021-05-12?23:5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暝玖?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