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爱、上、他!但、他、就、是、和、你、不、一、样!”
傅骜一字一顿的盯着白连城,似乎是被刚才说出来的言语所激怒,又或者是在掩饰着什么,以至于白连城刚说完,傅骜便一口回绝了。
註视着傅骜这副模样,白连城无不可笑的扯了扯嘴角。
平时柔软害羞的样子早已烟消云散,情绪激动的就像是灌了开水快要炸开的玻璃瓶。
而他现在可不就是快要炸开的玻璃嘛。
顾之洲不知道被鹤冰诀带到哪裏去了,他还在和傅骜套话,还什么都套不出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傅骜是真的不知道。
白连城没有对傅骜喜不喜欢顾之洲做出任何评价,或者反驳,吼出来以后就仿佛一颗洩了气的皮球,又或者是一滩烂泥,无力的坐着。
片刻后,恶狠狠的抬起了头,如平时一般的双目血红,只不过以前是佯装流泪,装楚楚可怜,所以红了眼睛,而这一回更像是在崩溃的边缘,硬生生逼红了眼眸。
“我再问你一遍,顾之洲到底去哪裏了。”
“不知道!”
没有得到任何有意义的回答,白连城的最后一丝耐心已然耗尽,不再看傅骜一眼的走了出去,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傅凌寻遍了傅骜常去的拳击馆,终于找到了他的踪影。
二话不说的冲进来,蹲在他的面前看他的伤势。
而傅骜的恢覆能力本就要比正常人类快,所以在和白连城扯皮的这段时间,流着血的伤口早已凝结,正在悄无声息的恢覆如初。
“傅骜,你没事吧?你这是和谁打架了?居然能把你弄成这样?”傅凌还处于懵逼状态,傅骜一个电话什么都没说清楚,只说鹤冰诀将顾之洲带走了。
傅凌对鹤冰诀这个少年有印象,是傅骜的情敌,喜欢白连城,不过那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名学生而已,带走了就带走了呗。
几个小毛孩能干什么啊?
傅骜:“没时间了,我路上再和你解释,你刚刚来的时候看见白连城了吧!快,跟上他。”
与此同时,狂奔出拳击馆的白连城接到了鹤冰诀的电话…….
顾之洲在黑漆漆的金笼裏,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第一个问题;爷是顾之洲,一名车祸穿书者。
为了保命,果断的选择当一条咸鱼。
第二个问题:爷在笼子裏。
哦,不要误会。
不是狗笼。
狗笼没有这么大,这么好看,这么豪华,并且上面还不应该有火油。
所以这tm到底是个什么笼子啊?
谁家鸟笼建这么大啊,谁家鸟笼上面还涂火油啊!
干什么,生烤金翅大鹏吗?
第三个问题:我在干什么?
爷在用脚给傅拓野发微信——括弧(发不出去qaq)
太难了,脚根本不好使啊!
顾之洲好日。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好端端的一个两个怎么就全疯了呢??和他们比起来,傅家崽崽们以及反派大佬的异常算什么啊,简直就是天堂啊,有莫有!!
顾之洲对这本书槽点颇多,以至于吐槽都吐槽的累了。
但是他也在用脚尝试发微信的这段时间,好好地回忆了一下。
他所看得‘所剩太多’的内容中,是真得没有和鹤冰诀藕断丝连的地方,也没有和他眉来眼去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没有地下情。
非常的洁!
所以不应该是情杀!
那为毛鹤冰诀会喜欢他?又为毛将他关在了笼子裏?!!
好嘛,想不通,跳过,下一条。
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傅家人到底多少岁,他们到底是人还是异兽。
如果他们真得是看上去的那么大,这些照片怎么解释,怀旧覆古照?
如果他们也是人,那在傅家经历的那些奇怪的事是不是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好吧,还是想不通,没有下一条可以跳了。
反正也逃不出去,既来之则安之吧。
顾之洲逼着自己开始休息,等待着如果有人出现的话,他有力气能够自救。
结果,刚憋着气闭上眼睛。
鸟笼下,一部分的黑布就发出了稀稀疏疏的响动。
顾之洲一个鲤鱼打挺,目瞪口呆的望向了那片蠕动的黑布。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老鼠吧!
不能吧,不能吧,顾爸爸记得他进来的时候这间屋子挺亮堂的啊,不应该有老鼠出现啊!
顾之洲怕蛇、怕一切软体动物,但是不怕老鼠,就是觉得恶心。
如果真得钻进来一只老鼠,顾爸爸一定会给他跳一段霹雳舞,什么时候把他跳出去了,什么时候算。
可是与顾之洲想的不一样。
窸窣蠕|动揉搓着的黑布,慢慢的被撩起来了一角,打眼望去就是一道纯白,紧接着那一角就鼓起来一个小鼓包,然后崩进来了一条乳白色的、毛绒绒的、又长又粗的、有肌肉男人手臂粗细的一条狐貍尾巴。
怎么说呢。
纯黑之中崩出一道白。
软绵绵的就像刚制作成的棉花糖,蓬松有力,软乎可口。
嗯…….就是这种感觉。
想崩大豆一样,噗的一声,小狐貍的大尾巴就挤了进来。
看见这一幕的顾之洲快哭了。
呜呜呜————小狐貍,爸爸爱你(づ ̄3 ̄)づ╭~!
狐貍这段时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首先变化的就是那条丰满的尾巴,而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周围用黑布蒙着的原因,还是太暗了,没有多少光,那条尾巴就显得尤其粗大,又好看又丰|满。
小狐貍的尾巴挤了进来,紧随着毛乎乎的身躯也挤了进来,看上去好像很是费劲,屁|股先进来,然后是身子,再然后是头。细密柔软纯白的毛发沾上了些许笼子上的汽油,软趴趴的粘起来几缕,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小狐貍的美貌。
小狐貍长大了,也变得更漂亮了。
顾之洲:“唔唔唔————”
嘴被堵着,顾爸爸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小狐貍跟着:“呜呜呜———”
傅绮:追死老子了,老子一直跟着鹤冰诀的宝马跑啊,差点累断老子美丽修长的大长腿。
还差点被人类的汽车碾死,第一次觉得开车开那么快,除了装逼,还要命!
等老子恢覆了,就开大众!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追上了。
小狐貍终于钻了进来,将对着男妈妈的肥pipi调了一个个,猛地扑在了顾之洲的身上,撒娇般的蹭来蹭去。
呜呜呜的直叫。
傅绮:快!快!快让老子蹭一蹭,看在老子这么辛苦的份上,快用你的rou|体温暖我,快让老子好好休息一下。
完全不知道小狐貍所想的顾爸爸很感动。
小狐貍的嘴角还带着血,应该就是被鹤冰诀那一巴掌打得!
混蛋,什么天降神攻,他就是渣攻、王八攻!
小动物都下这么重的手,下辈子让他转只动物,好好尝尝小动物的苦!
顾之洲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没有办法抱小狐貍,不过小狐貍好像也知道似得,直接扑到了他的怀裏,两只蹄蹄踩着他的大腿,另两只蹄蹄搭在他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尾巴狂摇,还不断地用头蹭他的脖颈,一会儿又挤到他的肩弯,伸出猩红的小舌尖轻轻地舔一口。
放到往常,顾爸爸可能觉得狐貍又双叒叕……发情了。
而现在顾爸爸一点也不这么觉得,小狐貍似乎是追了他一路,才找到了他,身上有些地方还沾着泥,四肢还在打颤。
鹤冰诀开了多长时间的车,车速有多快,顾之洲最清楚不过。
那小子完全跟赶时间似得,红灯都不知道超了多少个了,一路上就听着周围按喇叭的声音了,而这么快的速度,小狐貍却一直追着车,那该有多累,那又是多么深得执念,才能一路跟着他、追着车,才能找到他的踪迹,又毫不犹豫的挤进了这座布满火油的鸟笼裏。
所以,让崽崽蹭蹭怎么了?
使劲蹭,想怎么蹭怎么蹭,顾爸爸全能满足他。
而且顾之洲也好想小狐貍,还有小黑猫、傅骜……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刚才他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个人被关在布满火油的笼子裏,像是一只被人遗弃、无人在乎的孤寡者。
而小狐貍的出现就像是一道黎明的曙光,点燃了顾之洲眼前所有的黑暗,并将它们焚烧殆尽。
有人陪着、有人在乎、有人愿意在危险时为你奋不顾身,有人愿意为你千千万万遍,那种感觉让人动容也让人感动。
无论他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一样的。
顾之洲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
小狐貍好像也感觉到了,蹭了顾之洲半天后,吻部微抬,拱了拱顾之洲的脸侧,似乎是在安慰,似乎是在取暖。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绮:男妈妈你别怕!老子这不是还在你身边呢嘛!
傅骜、傅盛、傅霄、傅凌,还有恢覆了人形的傅乐……还有那个自诩听力百分百的傻蛇,他已经听到你的声音了。
还有我养父,你男人傅拓野。
他们都在赶过来的路上,而且老子马上就可以化成人形了。
到时候,我看看谁还敢动你,我们分分钟撕了他!
男妈妈,别哭!
你有世界上最强大异兽在你身边,你所向无敌!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你无所畏惧,为你所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