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国,南有南辰国,北面则是北卿国。这四国裏,北卿实力是最弱的。
微微嘆息,慕若雪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就知道自己没个好命!
“熙儿,最近边关战事吃的紧,你父王虽惦念你,却也无力分身,你莫怪他。母后今日便要去普恩寺进香还原,容儿会留下陪你的。”
自从那日去了兮芳殿后,澜央王后每天都会来观月殿,和慕若雪絮絮叨叨的聊着些些过往。
如水已经告诉她了,熙儿的性情异常和失忆应该是受了莫大惊吓影响的。所以以现在熙儿的状况不易再受到半点刺激。最好的办法是多聊些家常往事,试着帮助熙儿恢覆丧失的记忆。
“恩。”慕若雪轻声的吐出一个单音。
休养了十多天,上官如水虽来的次数少,却每次都逗留很久,会和她聊天,哄着她开心。即便她每次答话的字数都很少,他也一点也不介怀。
澜央待她也甚好,听说自己每一餐的膳食,她都不借他人之手,亲自去弄。
慕若雪不是不懂感恩,也并非是无心之人。只是纠结的心不善于表达,习惯了什么事都藏在心裏。
“恩,那熙儿好生休息。母后这就启程了。”
怜爱的摸摸慕若雪的脸颊,澜央心裏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她的女儿还那么小,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路上,小心。”
闷闷的声音,说着磕磕巴巴的话语。
刚要走出门口的澜央,听了这句话,身体一颤。
“恩。母后会的,熙儿也要赶快好起来。”
澜央嘴唇喏喏的想要再说些什么,到最后,却还是挫败的走了。一步步来吧,不能心急。女儿一定会好的。
一夜之间成金枝。(二)
半晌过后,刚入浅眠的慕若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谁?”
她的戒备心还是下意识的提防,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安心。
“熙儿,醒了?”
上官琼容刻意放轻脚步,端着一个针线筐走了进来。
一听这声音,慕若雪已然心知,便不再作声。她十分不善于倾诉交谈。那种感觉,就好比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别人看一般!
上官琼容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无奈的一笑。她这妹妹倒是宁愿把自己裹的像粽子,也不愿意见她这姐姐一面。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快看看罢。”
上官琼容伸手拉开若雪身上的被子,把针线筐往前一推。
“干嘛?”
慕若雪装不下去了,只得假意瞇了瞇眼。嘆息,古代的女子是不是都如琼容这般多事?
“刺绣咯。怕你无聊。”
拍拍慕若雪的小脑袋瓜子,上官琼容笑的很无害。
“更无聊。”
谁要弄刺绣那种破玩意!要是给她画个框框倒还差不多。
“不喜欢?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刺绣的么?”
上官琼容铺开白绢,上面的点点红梅,还是熙儿昏迷前绣的呢。怎么一下子就不喜欢了呢?
“喜欢?呵,喜好是会变的。喜欢久了,就腻了。”
一提起敏感话题,慕若雪变得像只刺猬一样小心防卫。
本来就是,喜欢某一个人某一样东西久了,感情就会淡了,然后再去寻找别的新鲜感,别的刺激。
上官琼容被慕若雪的冷言吓了一跳,神情恍惚了片刻。又像想起什么一般,从怀裏掏出两本书。本来她是打算熙儿刺绣,她看书的,现下…
“书?”
慕若雪美眸半瞇,该不会是让她背什么三从四德,女戒一类的吧?那还不如杀了她!
“自己看。”
上官琼容也学着她冷冷的口气,小脸假意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