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沐俊儿嘴角一扁,大有继续痛哭的架势。
姐姐该不会是不想给王兄庆生了吧?
可明明说好了的。
“我们先去落鸢竹林收拾一下,晚些时候再请他过来也不迟!”慕若雪决定了,她要给沐轻歌一个绝对的惊喜。
“好。走吧。”沐俊儿偷偷捏捏自己的面颊,懊恼着自己总是乱想,连姐姐都不信了?真是欠揍哦!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三)
是夜,慕若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个精明的不得了的冷血给‘请’来了。她当真是软磨硬泡,三十六般武艺,无所不用其极啊。这家伙还真是不配合。
沐轻歌刚一踏进竹林,漫天就飘起了白雪。咳咳,是白纸屑。
“沐轻歌,生辰嗨皮!”
“王兄,生辰嗨皮,兔!”沐俊儿从沐轻歌背后跳了出来。
“嗨皮?”沐轻歌迷茫了,恩,又来个兔,他更迷茫了。
慕若雪还没等答话,俊儿已经抢先一步,骄傲的解释道,“笨,就是快乐的意思!”
“这一定又是跟你学的!”无奈的轻嘆。他这妹妹本就顽劣,这下学的更不像样了。
“……”慕若雪并不买账,华丽丽地摆了一张鬼脸嘟嘟给沐轻歌。
“你们可知,这像极了雪。一种在南方鲜少看见的东西。”沐轻歌神情缥缈。像低诉,又像是说予别人听。
“哦?”来由来头。
慕若雪和沐俊儿一脸的期盼,坐在石凳上,等着沐轻歌讲下去。
其实雪嘛,就是她出生那个季节的东西嘛。每年冬天都能看到。
“呵呵,听父王讲,太太上王曾经见过雪,那个吉瑞之物。那时,太太上王初当政,又正值大旱,谷物颗粒无收,急坏了他老人家。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天空竟飘下了雪。”沐轻歌瞥了眼正双目冒光的两个人,不由轻笑。
“白雪下足了一日,彻底救了百姓于旱灾之中。太太上王大喜,便把南辰两大主宫更名为‘千雪’‘倾城’。而雪,更被南辰子民视为是上天赐予的祥物。”难得今儿有机会,就满足这两个好奇宝宝的好奇心吧。看把她们听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过是个传闻,而恰巧他也相信罢了。
“啧啧,居然这么容易!”
沐俊儿一脸的陶醉,而一旁的慕若雪则是一脸无奈。
雪就这样成了国宝?只不过是南北差异嘛。
“沐轻歌,你”有些犹豫,毕竟有些隐私是不可以随便去确定的。
“什么?”沐轻歌回眸一笑,如星光绚烂。
“没。我只想说,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更了解彼此。”话至嘴边,却被慕若雪活生生的改了。还是不要去问的好。他想说时,自然会说。
沐轻歌含着笑,倒了三杯酒,一一递给两人。
今天的他,莫名的心情晴朗。
晚风徐徐,吹得人很舒服。
碰杯,三人皆一饮而尽。
饮罢,慕若雪使了眼色给沐俊儿。沐俊儿立马会意,调皮地眨眨眼睛,将迭得整齐的银白锦袍递到了沐轻歌手上。“王兄,送你的。”
沐轻歌虽有半刻的闪神,却还是收下了。他转身面向慕若雪,一脸的正经,“你的寿品呢?”
慕若雪原本以为沐轻歌会不开心,谁知竟是向她讨礼物。
“秘密。”惊喜总是最后出现。
戏笑间,已经追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