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空的游说。(一)
不知昏迷了多久的慕若雪,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笼裏。铁笼外裹着黑色的幔布,铁笼裏漆黑不见五指。
揉着疼痛的颈子,擦去嘴角干涸的血渍,慕若雪恍惚想起,在凌昊天扣押她的路上,她太过不安分,而被人敲晕。
那么很显然,她现在是在凌昊天的地界上。
该如何逃脱,慕若雪的心裏不断的盘算,可这肉ti要如何搏得过这冰冷的铁桿。
慕若雪正犯难着,‘唰’的一声,幔布被拉开了一角。
久未见天日的慕若雪下意识的用手塘在眼前,依稀见得,来人正是那日的凌昊天。
暗暗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慕若雪不知她现在是否该改口成,西漓国主张昊?
“昊天本想请姑娘到舍下做客,可姑娘不领昊的美意,偏偏昊天又十分欣赏姑娘才华,只得以这种鲁莽的方式邀姑娘来舍下小聚。还望姑娘体恤。”
“公子说笑了。云若已被公子‘请’来。再言什么体恤不体恤的话,就是见外了。”慕若雪嘲弄似地耸耸肩,刻意咬重了那个‘请’字,她都已经被当成困兽了,还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
“姑娘当真心胸豁达,我这七尺男儿都自愧不如。”,张昊挥手展开手中的画卷,递至慕若雪的眼前,温言道,“在下实不相瞒姑娘,有一事已困扰昊天多时,还请姑娘不吝相告。”
慕若雪微蹙眉,接过画,打眼一瞧,顿时心一惊,这画上的女子竟是大婚当日的她。唯一不同的是,画上的她浓妆艷抹,而此刻的她淡妆素裹。“云若不知,公子所惑何事?”
“昊天偶然得了这幅画之后,一直对这画中的女子念念不忘,前几日遇见姑娘时就觉得面熟,直到今日才忽然想起,倒是与这画中的女子无异。”
“公子情深,只是云若的相貌不及这画中女子的千分之一。”微微一笑,慕若雪将画卷收起,重交到了张昊的手中,“想必公子是思极了这画中的女子,若不然,也断不会如此这般见了谁都觉得是从画中走下来的。”
“时至此刻,姑娘还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么?”
“公子情深是难得的好事,但若因此而痴狂,想必这画中女子也不会心安的。”
慕若雪表现的体贴入微,可是张昊却不领情,摸着下巴,道,“雪瑶,非逼着本王说出你的名讳么?”
“谁?公子在说谁?”慕若雪狐疑且悲悯地望着张昊,就好像他患了精神分裂一般。
“别再装了,本王都替你累!”
“公子到底在说什么?云若当真不懂。”
“自东擎雪后遇刺而死之时,本王就十分不解为何南辰会大兵压境牵制东擎。”张昊目不移视,牢牢地锁住慕若雪,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不仅如此,还有人将雪瑶的死嫁祸给本王。”
天马行空的游说。(二)
“是么?那公子好可怜哦!”
慕若雪迎着张昊玩味似的目光,无奈地耸耸肩。
“哦?你也觉得本王可怜?”
“被人蒙冤,自是可怜。就比若现在,云若明明不认识什么雪瑶沐轻歌,而公子却偏偏不肯放过我,是一样的。”
慕若雪说着说着,更有几滴‘委屈’的泪落下。
“美人本就倾城,如今落泪,更惹得人怜爱。本王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张昊满是老茧的厚掌,抚过慕若雪白皙的脸颊,言语间轻浮至极,“美人,做本王的妃子,如何?”
慕若雪想也没想,脱口便道,“做梦!”
她恨极了这破铁笼,若不是她此刻被困笼中,定要斩下这登徒子的贼手,挖了他的双眼,撕烂他那张臭嘴。
“跟了本王,只有你享不完荣华,没有本王给不了的富贵。”
张昊色迷迷的双眼,将慕若雪上下打量了个遍,惹得慕若雪腹中泛起阵阵恶心。
“云若誓做良人的妻,绝不委身为妾。”
“本王的妻子,这西漓的王后,怎么可能交给一个残花败柳呢?”
张昊接过侍婢递上来的温湿帕子,擦了擦手,随即嫌恶地将它甩在了慕若雪的脸上。
慕若雪吃痛地倒退了数步,淡然地摘下帕子,丢到一旁,“云若待字闺中,尚未婚配,公子又何必出言诋毁?”
“既然你到如此地步,还固执着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就别怪本王没给过你机会。”
“云若就是云若,公子不信,我也不好再多言什么。”
“你脖子上挂着的是南辰沐王室的嫡传血白玉,历代都只传嫡长子,是沐王身份的象征。”接过侍婢奉上的香茗,张昊作势润了润喉,“这么极其贵重的信物,现在居然出现在了你的身上,你还失口否认和沐轻歌没关系?”
“云若家父是青城玉器阁的贾商,白说是沐王室的血白玉,比这更贵重的玉器,又有哪样是家父力争不来的呢?”
“那么,雪瑶死去了,那么像她的你,出现了。你是不是又想说雪瑶是你失散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