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派你一个杀手，要他去做掉咸蛋超。”
高佬辉从口袋里翻出几张钱，塞往对方手里：“你省着点儿花。”
“你担心我们骗你？”
倚靠柱子旁听眼镜男和警员录口供的另一名警员，此时回应高辉道。
砰砰！
“什么助理处长，一个总督察都摆不平。”
王警司满脸羡慕。
同样是元朗，黄建德早就埋下暗子，为的就是担心倪家不再受控。
“困觉！”
杀了高辉，别人会怀疑谁？
听到其中一间卧室晃动，烂鬼东狠狠拍了一下门：“动静小点儿，我要睡觉。”
“阿辉啊！”
还能有高佬辉女友那样漂亮的马/子。
“可是……”
高辉瞪了两人，转身离开。
想多了！
他今晚运气很差，很快几百块钱也没了。
说得很轻巧！
倪永孝心里吐槽，耐着性子解释：“高辉想逃，人再多都拦不住。除非有个机会，他必须留在原地。否则就算全港城的人围上去，都没有意义。”
高佬辉挂了电话，又去手下的场子里瞅了瞅：“特么的人真多，今晚又睡不成了。”
不过高辉现在不着急，离开警署后慢慢走在街上，留意四周的状况。
呵！
生怕会打你似的，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你做什么？”
……
他最后又补了一句。
高辉推门而入，干净利落敬礼：“观塘区警署前任总督察高辉，奉命调往元朗区重案组，特来报到！”
“是！”
呵！
熟悉的味道！
高辉见状，脸上浮现笑容，瞥下眼镜男放在桌下的手。
“坐坐坐！”
黄建德看得明白，高辉正在集结大势。
职场讲究论资排位，见识过很多背地里给你穿小鞋的人，高辉不会托大，免得留下坏印象。
亲自找人吧。
这些人或者机构都跟他熟络起来，要么暗示他使绊子，要么要他保证高辉的安全，好像元朗区警署只有高辉一个似的。
黄建德勃然大怒：“叫倪坤接电话。”
……
他没好气道：“只要高辉进入元朗区，你就让他们召集所有人，堵住高辉，他就只能死了。”
电话里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你是不是还没起来？”
他声调冰寒，继续施压：“我不管你们倪家怎么做，最迟后天，我要看到高辉的尸体。”
“元朗区有好警察吗？我要留一手。”
“明白！”
小弟摸着脑袋，赶紧出去通知咸蛋超。
“嗯！”
“所以我们刚才的谈话，你全都录了下来？”
“烂鬼东？”
“没有啊，这一句和上一句都没录下。”
高佬辉还没行动！
大幕还没拉开！
“对！”
元朗区里除了自小长大的烂鬼东，高佬辉最尊敬的就是泰哥，因为是他领自己上道的。
天还没黑！
嘟嘟嘟！
客厅里电话铃响了，惊醒了烂鬼东。
高辉笑着点头。
黄建德挂了电话，以为安排得很好。
图钉华摸了摸头，应承一声，收起了书。
眼镜男耐心解释。
“不，他叫我的狗小心点儿！”
改成另外一种渠道，要泰哥、高佬辉从元朗区扩张，就是倪家的计划。
高辉明知故问，符合刚到元朗区的新总督察的人设。
“嗯！”
与此同时，倪永孝也在打电话，对方正是元朗另一个社团头目泰哥。
“呵呵！”
苏阿细她们早就收集了资料，但总归是纸面上的东西，要跟实地对照，才能做到知己知彼。
“做了他？！”
王警司最后听出蹊跷，狠狠骂了一句，终于挂了电话。
“嗯！”
“赤坂是什么？”
“要杀就明晚杀，否则就来不及了。”
“我给他销账，你不用管。”
他对倪家忠心不假，可是早就消磨了气性。
不过吐槽归吐槽，王警司还是提醒了烂鬼东，而且叮嘱高辉即将接手那组的警员小心行事。
认定他和倪家是盟友，就当他不会搞鬼吗？
“对了，你可以当烂鬼东的上司。”
……
王警司指着桌子对面的椅子，面容和煦：“高辉你年轻有为，跟我不用拘谨。”
两人关系真好。
他的确首当其冲，但倪家也无法置身事外。
“不是开，是关！”
“借一万块花花。”
烂鬼东嬉皮笑脸道：“我忙着抓贼呢，没事我就挂了。”
“明天有个强龙去元朗区，你们要小心。”
“那个叫咸蛋超的，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渠道，很可能和国华他们有关系。”
熟不知文迪丢了话筒，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副处长！
廉署！
小小的矮骡子，此刻的梦想很小。
只想着每天吃吃蛋挞，完全靠头号马仔高佬辉撑着场面，强龙还是小蛇，泰哥都不在乎。
……
“十几位红颜知己？”
王警司霍然站起：“黄建德的侄子黄光明，就是你击毙的？”
“都听王警司的。”
哼哼！
“不行吗？”
“要死啊！”
烂鬼东推开了钱，没好气道：“还没我钱多，我起码也能拿出几百来。”
元朗区警署早就烂了，刚刚那位总督察看着英姿勃发，好像要做一番事业的样子。
两人去了赌场，还没到门口，又壮又胖的大汉迎面走来。
此刻的他还没什么野心，是个很听话的小弟。
不过不管他事，高辉径直问警员：“知道烂鬼东在哪里吗？”
“最近调来一个总督察，他会负责你那一组。”
“理想你个头啊，明天不准休假。”
“我只有几十块。”
两名警员比高辉还惊讶，似乎不去夜总会的警察就不是警察。
高佬辉撇了撇嘴：“你一个混社团的，整天研究他做什么！”
高佬辉满不在乎道。
商会！
“卧底社团？”
该死！
话筒扔到一边，他呼呼呼又睡着了，浑然不知外面天色已亮。
重案组办公室，带着眼镜的白衣男正坐在桌前，跟一名警员理论：“他居然这样说话！”
“瞅准机会，杀一个刚到你们那里的总督察，他的名字叫高辉。”
他骂骂咧咧转身。
起身泡了杯咖啡，早来警署的王警司开始看报纸。
高辉嘀咕着出来，径直去往重案组的办公室。
录口供的警员大喊，盯住眼镜男，指着他手里的录音机：“你开了什么？”
没人上来劝解，反而一旁看热闹，甚至还打赌来着。
生旦净末丑齐聚，好戏才能开场。
感谢蔡元祺和黄建德，甚至还有倪家。
搞垮你们就从元朗开始，高辉信心十足，眼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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