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林晟大感意外,连忙询问道。
莫小北意识到林晟误会了,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像纸人。”言翊冷不丁开口道。
“对对对,太像村裏办白事弄的纸扎人了。”莫小北迅速接话。
“纸人?”林晟拧起眉头,他站上天臺边缘,身子往前探了探。
“林队!你小心点!”莫小北见状伸了伸手,惊呼道。
林晟转过头,冲着言翊和陆知言道:“你们过来看。”
只见在天臺外面的一块小平臺上,散落着几片黄色的冥纸。
言翊忽然想起来刚才停好车准备走进if大楼的时候,碰到的环卫大爷在那吐槽有人太缺德在人大楼钱撒冥纸。
所以这些纸,是女尸撒的?
“江城有个古老的传说,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林晟忽然神秘兮兮道。
“没兴趣听故事。”言翊说着靠近女尸开始检查起来。
陆知言看了言翊一眼,对着林晟道:“他就这脾气,林队别见怪,你想说的是红衣折纸人的传说?”
林晟连连点头,“对,原来陆总知道,你不觉得这个很像吗?”
陆知言沈默,心思翻转,他没有回答林晟的话,只是缓步来到了言翊的身边。
莫小北好奇了,他凑到林晟跟前,疑惑道:“老大,说说呗,我没听过啊。”
林晟剜了莫小北一眼,“据说江城的深夜的某处,游荡着一个红衣女人,她有时候在街头,有时候在坟头,有时候在楼巷,她总是拿着一把黑色的剪刀剪纸折纸,如果有人看见她,她就会一直跟着那个人,她不吃人也不害人,但是被跟着的人会生病,会崩溃,到最后绝望,穿上红衣,拿上剪刀,把自己扮成纸人的模样自杀。”
“嘶。”莫小北缩了缩脖子,余光瞥及那血红血红的连衣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看?”陆知言站在言翊的身旁,看着他抬手在女尸的脸上摸了把,微微皱了皱眉。
言翊鼻子裏轻哼了一声,“一个民间段子罢了,想利用这个来制造恐慌?看到红衣折纸人就变成折纸人自杀?荒唐死了,咱们说点现实的,这女尸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半到四点之间,这个时间段是至暗之时,她大冬天的一身红色连衣裙,变成纸人我不敢肯定,但变成厉鬼那是妥妥的。”
“嗯,她手裏的剪刀也有问题,刀尖露锋,煞气极重,又有冥纸加持,大凶。”陆知言接话道。
林晟听着两人对话,上前一步道:“那现在如何?我派人把尸体带回去查下死因,再调查一下身份?其他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遇上这类案子,他堂堂分局大队长,也只能成为打下手的。
“这具尸体不能解剖,解剖会出大事。”言翊没有危言耸听,如果这女人真的成了厉鬼,这尸体就还有用。
“至于她的死因,解剖了也查不到,她是被邪灵控制了,尸体你先带回去放着,赶紧查身份,哦对了,上个案子的钱赶紧给我结一下啊,坐吃山空了。”言翊话锋一转,嘿嘿一笑道。
林晟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天天吃喝都是陆总的,还需要你自己花一分钱?”
“什么话啊?”言翊瞥了陆知言一眼,见他神色寡淡,便冲着林晟道:“啥也不说了,这次案子的合同也尽快弄一个出来啊,我可不想白干。”
“事儿出在陆总的大楼,你还提钱?多掉份儿。”林晟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亲兄弟明算账好吧。”言翊脱下一次性橡胶手套丢给一旁的莫小北,一边说着一边朝大楼裏走去。
大早上的在这吹风,冷死个人了。
“亲兄弟?”林晟看了眼陆知言,信他个鬼。
就在这时,路也凑近陆知言说了几句,就见陆知言俊眉微蹙,他看向林晟,沈声道:“林队长,女死者的身份查到了,具体情况让阿也跟你交接一下,阿也,带林队去会议室。”
林晟楞了楞,这敢情好,调查工作都不用自己出手了。
他对上路也沈静带着微笑的脸,又忍不住想起之前那只威武的银狼,真是联系不到一起啊。
“请吧,林队长。”
董事长办公室内,陆知言倒了杯温开水递到了坐在沙发搓手的言翊跟前。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早餐已经让人去买了,很快就送过来,困的话就瞇会儿。”陆知言温和道。
“瞇会儿?不用查案了?你刚才在天臺上惜字如金,说说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言翊喝了口水,询问出声。
“你猜到了吧?”陆知言坐到言翊的身边,靠上沙发,双腿交迭道。
言翊闻言皱起眉头,放下杯子目光沈沈地看向陆知言。
“这if大楼底下也有阵眼?你怀疑这邪灵在这裏犯案是冲阵眼来的?”
陆知言对上言翊沈肃的目光,“不光如此,我在if大楼设有阵法,寻常邪灵根本不可能控人进来,更别说在我这堂而皇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