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看到自己要转化的人是言翊的朋友,并且是为了救他的命,她才同意了。
转化很快,被她咬上一口再喝上她的血就行。
只不过她也是第一次转化人,结果如何谁也不清楚。
这一夜,路也始终陪在林晟的身边,惴惴不安。
当第一缕朝阳从东方天际突破云层的时候,路也的房门被敲响了。
林晟还在沈睡之中,路也帮他掖了掖被子,起身去开门。
“阿也,大伯请你去议事厅,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来了。”陆家小辈前来传话。
路也闻言皱了皱眉头,看了床上的林晟一眼,这才脚步匆匆去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四大家族的家主都坐在圈椅裏,每个人神色各异,气氛诡异。
江城原有五大家族,五年前江家被言翊灭门之后就只剩下了四大家族。
陆家素来尊居驭灵师家族之首,近年来许家势头正盛,收购清江大学,入股江城私立医院,在社会面上不断拓展产业,明面上看着是为了赚钱,可路也听陆知言说过,他们对家族之首虎视眈眈,又因为五年前言翊的事情,对陆知言早就存有不满。
如今陆知言失踪,路也深知这些人突然跑来一定是来者不善。
“最近江城邪事一件接着一件,如今红衣折纸女事件持续发酵,陆氏集团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陆家主又突然失踪,搞得驭灵师界也人心惶惶,陆家就没个说法吗?”许家家主许震德靠在圈椅上,目光犀利地盯着陆臣风。
“不瞒诸位,这件事家主也在调查,目前情况还不明朗,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现如今在江城有一个民间教会组织称作三面佛的在偷偷崛起,已经祸害了不少人,上次苏家勃林格酒店的血祭召唤鬼王事件和这一次红衣折纸女事件都是出自这个教会之手,按照家主的初步推断,这教会组织的目的是为了破坏江城底下的灵脉,不论是勃林格酒店还是if大楼,甚至是最开始清江大学,这些邪灵作祟的事件都是冲着阵眼去的,诸位与其在这裏讨说法,不如好好回去把阵眼守住,免得到时候酿成什么大祸。”陆臣风面色沈静,缓缓说道。
许震德闻言瞇了瞇眸子,“冲着阵眼来的?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护着江城灵脉的护城大阵一共五处阵眼,五大家族各自守护一处,如今许家,陆家,苏家的阵眼所在完全暴露了,江家的阵眼现在是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只要有一方阵眼破了,这护城大阵就等同于半废了,我就奇怪了,这三面佛教会是怎么知道各家守护阵眼的所在地的?要知道各处阵眼除了各家清楚之外,就只有驭灵师家族之首的家主代代相传了。”
“你什么意思?”陆家一小辈听着许震德话裏有话,当即耐不住愠怒质问出声。
许震德视线一转,目光陡然凌厉,“区区陆家小辈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路也伸手拉了拉那小辈,移步走到桌前,对着许震德开口道:“许家主您今日与其他两家的人过来应该不止是为了讨个说法吧?不妨咱们都坦诚一点,如今江城局势严峻,搞内讧什么的就没必要了。”
许震德冷哼了一声,“真是什么人都能上臺面了,一个侍灵也有你说话的地方?”
路也闻言也不恼,“我虽然只是一个侍灵,但是起码是个忠于主人的侍灵,我听闻许大少爷的侍灵前不久才玩了个叛变,差点没给许家守护的阵眼给废了?若不是我家家主及时出手,眼下这护阵大阵早就坏了你们许家手裏了吧。”
“呵呵。”许震德不怒反笑,“他出手那是为了救言翊,别以为我不知道,言翊回来了,五年前陆家主就选择包庇言翊,如今言翊又回来了,他第一时间就出现甚至为了他和我底下人动手,这说法我没问他要,你倒好现在又给我提起来,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近段时间来江城发生的事情好像次次都和言翊有关吧?我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陆知言难辞其咎,保不齐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出自言翊之手,他陆知言为了保全他与他同流合污,这个驭灵师家族之首的位置,不如让贤吧。”
路也心下冷笑,终于还是露出真正目的了吗?
“原来许家主的是为了这个家族之首的位置来的?家主只是行踪不明,不是死了,他一日不卸任这个首位,这驭灵师家族之首就只能是他的!”路也冷声道。
“听听,多可笑。”许震德哈哈一笑,看向路也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这首位素来都是能人居之,只要其他几个家族同意,随时都能推翻现任,我说的对吗?陆二当家?”
陆臣风沈了沈心绪,将目光落在苏牧和郁尧的身上。
“所以苏家主和郁家主也同意许家主的说法?”
苏牧始终安静地喝着茶,听到这话才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向了陆臣风。
“我关心的是陆家主现在的行踪以及陆家守护的阵眼情况如何了,至于谁当这个首位,只要能保住护城大阵,保江城驭灵师界的太平,谁当都行。”
“苏家主说的有道理,许家主刚才所说的也在理,说到底这个言翊是个关键,他和那三面佛教会有没有关系?他为什么会回到江城?这一切的谜底还得等陆家主回来给个说法。”郁尧似乎是谁也不想得罪,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许震德闻言脸色不太好看,觉得两人孬了点,得罪人的事情是半点不想干。
路也心下沈重,这几人都是老狐貍,除了苏家外又把矛头指向了言翊。
言翊,家主,你们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