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不是还有个活的吗？勃林格酒店裏那个没死成的，从她嘴裏也探不出什么吗？”言翊问道。
“送去医院检查了，已经疯了，除了重覆那句‘三面佛保佑，万恶退散’之外，一句话都没有。”林晟也是无奈。
“既然能被吸纳入教会，一定会有入会的渠道，不可能平白无故走在大街上就入会了，老林，你想想办法去查一下这些男女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点，社交软件，游戏app什么的。”言翊沈声道。
“莫小北在查呢，目前还没进展。”林晟回道。
言翊点了点头，转头就见陆知言拿着一张纸看得出神。
他走过去瞅了一眼，“这是？”
“体检报告。”陆知言将手中的体检报告递到了言翊的跟前。
报告上面的检查内容繁琐覆杂，唯有最后的结果让言翊看楞了。
“肺癌四期？这宋怡是个将死之人？”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个跳楼的男死者家裏也找到过一份体检报告，是胰腺癌晚期，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验尸报告上表明，他的身体是健康的，所以我们就以为可能是误诊，没有当回事。”林晟拧眉出声。
言翊与陆知言对视一眼，有古怪。
“看来有必要为宋怡再做个检查了，老林，你去通知法医验尸，只要确定有没有得肺癌，其他不要动，尤其不要解剖！”言翊沈声开口。
“行。”林晟点了点头，走到阳臺去打电话了。
而言翊则是在房间裏溜达起来，突然间一幅挂历吸引了他的目光。
挂历很平常，但是上面却用红色的笔密密麻麻标註了东西。
有生日，还有几个日期都被圈了出来。
言翊拧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开口道：“这宋怡是纯阴之女啊。”
“嗯？”陆知言移步靠近，站定在了言翊的身旁。
“阴年阴月阴时生人，她把自己的出生日期写在挂历上了，很奇怪，一般都是圈生日，连出生年月都写的，倒是没见过。”言翊不解出声。
“当你知道自己没几日好活的时候，每一天都变成了倒数，你可能就会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陆知言缓缓开口道。
言翊心裏咯噔一下，他看向陆知言，忽然回想起当初在他的记忆裏，日覆一日找寻他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应该也是这般绝望，细数着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失去他的日子吧？
收敛心神，回到正题。
言翊抬手戳了戳另外一个日期，这个日期上面用笔重重画了好几圈，几乎将挂历的纸张划破，可见当时圈下时候宋怡的心情很暴躁，又或是在下决心一样。
“她的死期。”言翊沈肃道。
“死期都圈好了，那后面圈起来的这个日子又是什么意思？”路也看了眼后面的日期，正是三日后。
“对啊，三天后会有什么特别的吗？”言翊也是想不明白。
“刚得到一条线索。”林晟一边挂掉电话，一边大步朝他们走来。
“分局接到报案，有个叫张乐瑶的女生失踪了，她父母刚报案，说在她的手机裏看到了奇怪的东西，觉得可能是被人绑架了，案子就转过来了，莫小北去谈话的时候发现这张乐瑶是宋怡的闺蜜，昨天宋怡死后就失踪了。”
“莫小北查了，这张乐瑶是宋怡在江城唯一的朋友，关系非常的好。”
“你说这日子，会不会和张乐瑶有关？”言翊猜测道。
陆知言摇了摇头，“说不好，你和林晟回分局了解下情况，我要回趟家，查点东西，阿也你跟我一起回去。”
四个人分开行动，等言翊和林晟回到分局的时候，就听到门岗大爷的收音机电臺裏播放着一檔栏目，主播神秘兮兮地在说着……
「红衣折纸女重现江城，是人为还是鬼神，请各位听众锁定正午诡播，我们为你答疑解惑。」
林晟嘆了口气，“本来就是一个民间黑段子，现在因为宋怡的死，成了恐怖的源头，媒体的舆论，社会面上的谣言层出不穷，上头也给了最后通牒，必须抓紧时间破案。”
“看来老林压力不小啊。”言翊说出了林晟的心声。
他一直负责探查突破现实的另一面，而在现实生活中，所有案子最后都得靠林晟去收尾，去弄出一个符合逻辑与现实的结果，其实他做的一切并不比他轻松。
言翊伸手拍了拍林晟的肩膀，“放心吧老林，实在不行咱不干了，跟着路也去陆氏集团混个安保队长不比当警察轻松又赚得多不是！”
林晟闻言拍开言翊的手，“扯什么犊子，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言翊勾唇一笑，“开开玩笑乐一乐，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在分局裏，言翊见到了张乐瑶的父母，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莫小北将张乐瑶的手机递到了林晟的跟前，“已经和张乐瑶的父母谈过了，笔录我正在整理，这是张乐瑶的手机，微信裏面她和宋怡的对话，你们一定有兴趣看一看。”
言翊先行接过，解锁打开了微信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