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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东郊司藤别墅区。
淅淅沥沥的雨丝将整个别墅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昏黄的路灯下,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在雨幕中,她撑在一把红色的油纸伞,纸伞上悬挂这一张张白色的纸片。
她的脸隐在伞下看不分明,唯独露出一张猩红如血的唇,唇下的皮肤泛着异样的苍白。
“什么人?”一个保安看到来人奇怪的打扮,从岗亭走了出来,靠近来人,询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保安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朝别墅区裏面走去。
保安见状连忙拦住了她,“你谁啊,门禁卡有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了女人手中握着的一把黑色剪刀。
又联想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红衣折纸女,保安顿时吓了一跳,一颗心开始激烈跳动起来。
他一手伸向腰间别着的防暴棍,一边后退了两步,“站住别动了!”
说罢女人居然真的不动了,她抬起了伞,随之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她的瞳仁很大,几乎遍布了整个眼眶,看上去黑沈沈的可怖悚人。
保安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还不等他呼叫支援,女人就动了,速度很快,手中的剪刀直接扎进了保安的脖子。
保安眼睛一瞪,下意识伸手推上女人,入手冰凉如同一具尸体一般。
女人拔出剪刀的瞬间,猩红的血喷溅而出,混着雨水流进一侧的下水道。
她没有停留,径直从门岗朝着别墅群走了进去。
直到在一栋别墅前,她才停下了脚步,口中开始吟唱起来。
伞上的白纸湿哒哒地在风中舞动着,她一边吟唱着,一边将随身带着的白色纸钱对着眼前紧闭的别墅大门挥洒着。
不多时,门被拉开了,传出一道不悦的声音。
“谁啊大晚上的在这唱歌。”
当他看清门外在风雨中飞舞的白色纸钱时,心下重重一楞,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朝裏跑去。
忽然之间,一股涌动的黑气从红衣女人身上流出,如同一条黑蛇朝着那人飞去,顷刻间将其团团包裹住,而后飞旋着悬挂到了一侧的围墻上。
她一步步踏入,大门随之重重阖上。
江城分局内,莫小北着急地来回走动着。
“小北,接到报警,司藤别墅区出现红衣折纸女,有个保安被杀了,咱们怎么办?”小张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着急问道。
莫小北抬头,“林队从前晚上开始到现在都不接电话,我也找不到言顾问,都乱套了!”
“那……我们是出警还是先上报领导?”小张有些尴尬地看着莫小北。
“都要。”忽而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走廊裏响起,莫小北闻声眸色一亮,就见林晟迈步而来。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莫小北连忙迎了过去,只不过眼前的林晟却让莫小北觉得有些别扭。
他盯着林晟打量,总觉得他好像有了些变化。
原来的林晟铁血硬朗,不怒而威但却热烈,可眼前的他,一双眼睛凌厉如利刃落满寒霜,令人不寒而栗。而且他好像变白了,也变帅了?
莫小北有点摸不着头脑,“老大你这两天没来上班是去微调了吗?咋还变帅了?”
林晟斜睨了莫小北一眼,伸手就给了个毛栗子。
“嗷……”莫小北缩了缩脑袋,哀嚎了一声。
“打电话给小言,通知他,另外小张你去通知法医和痕检组,干活了!”林晟一边吩咐莫小北,一边朝外走去。
莫小北回头看了眼小张,立马屁颠屁颠跟了过去,边走边说道:“老大你别说了,你电话打不通,言顾问电话也打不通啊。”
“这么多天还是打不通?”林晟瞇了瞇眸子,微蹙眉头道。
“不信你看!”莫小北拨打了言翊的电话,
电话在嘟了两声后被接了起来。
这回换莫小北楞住了。
刚洗完澡的言翊餵了两声,又举起手机看了眼备註。
「莫小北?」
「言顾问你可算是接电话了,林队让我通知你东郊司藤别墅区出现了红衣折纸女,让你赶紧过去。」
又有动作了吗?言翊不作迟疑,换好衣服就准备出门,才走出房门,就看见陆知言站在客厅裏。
不等他开口,便闻陆知言说道:“刚和阿也打了个电话,他前晚和林晟去了三面佛教会所在,遇到了不少麻烦,陆家已经派人过去善后了,这件事比我们想的可能要覆杂许多。”
“先不管,林晟喊我去司藤别墅,红衣折纸女又现身了。”言翊沈声道。
“司藤别墅?”陆知言闻言心裏咯噔一下。
言翊见陆知言眉头紧锁,疑惑道:“怎么了?”
“那是郁家所在。”陆知言回道,说着拿起了车钥匙,“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驱车来到司藤别墅的时候,大门岗亭处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此处是高端住宅区,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眼下虽然天还没亮,但已经有不少人听到了动静撑着伞站在远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