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被言若海挡在地牢的门口,他事先想过很多人,但没想到会是言若海。哪怕以朱格如今的份量和职权,面对言若海依旧感觉忌惮:“言大人,主持腾龙阁还不够你忙活的吗?”
哪知道言若海闻言,只是淡淡的撇了朱格一眼,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朱大人,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这是院长的命令,其实我根本不想出面。我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忙着四处和腾龙阁的事物。”
听到暗夜之王,陈萍萍的大名,朱格有些不适的道:“院长说什么了!”
“司理理牵扯大案,涉及庆国和北齐,转交范提司独立审讯。任何人,任何朝臣,不得插手,不得阻拦!”
朱格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憋着火气。一处富有监察京都的职责,屡屡在范家兄弟面前吃亏,如今更是人心不稳的趋势。虽然一处的确有失职的责任,但监察院什么时候与人讲过道理。监察院独立于六部之外,直接接受庆帝的领导命令,还有缉捕审问的职权。如今因为一对私生子被一再逼迫,甚至被压制到了角落而避无可避。
范闲一介白衣,不过是与郡主定亲,就得了掌管内库财权的恩宠。得了费介的交待,居然还能位列提司。这样毫无顾忌,缺少对庆国敬畏的人,居然能同时掌控内库和监察院。八个处的主办会如何想,院里的那些“老人”又该怎么想,院长难道真的一点也不考虑“监察院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