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素来忠心庆国,更忠于当今陛下。”
叶腾的死脑经,让叶重很是头疼。但作为身边的心腹,又是他最为倚重的人,只能再次耐心的解释道:“叶家的忠心,你知道,我知道,陛下也知道。朝堂重臣可不知道,庆国的子民也不知道。有些地方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些。”
按照辈分和年龄来说,叶腾是叶重的堂弟。如今话已说道这个份上,叶重言语间自然亲近些:“腾弟莫不是忘了,这段时间林若铺是如何行事。如今范家小子把借口送上了门,乘着东风正好收拾收拾叶家!”
近日朝堂上,林若铺作为国相,行事居然连连后退。庆帝没有亲口点名,他绝不会开口说话,庆国的国政更是能避则避,完全一副想要辞官归老的姿态。原本叶重也没猜透林若铺,如今有范飞的提醒,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腾弟,准备厚礼,乘着夜间宵禁,暗中送到范府。
亢龙有悔,盈不久守,好厉害的范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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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强忍心中的忧伤,找到还在书写奏章的范飞道:“大哥应该知道,肺痨究竟是什么病。婉儿这辈子算是毁了!”
范飞没有理会范闲的喋喋不休,反而专心致志的书写奏章。时不时还圈圈点点,用以标记姓名和重点。他们从小就是如此,范闲从来不会对范飞隐藏任何秘密,直到范飞将所有的奏章书写完成。范闲才递出湿润的毛巾,让大哥细细的擦完手,神情寂落的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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