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会剑术!”
范飞的腰间,近日都佩戴着天问剑,林相眼神闪了闪后突兀的开口。显然是看出什么,眼下书房只有两人,也就不再掩藏心中的好奇。庆余年世界不比范飞的前世,上古时代的读书人都是佩剑的,儒家更是有君子六艺的教导。
现在京都谁不知道,范家兄弟师从费介。总不能光学会读书,更何况不会剑术的人为何要佩剑。
绝影可是匹敌燕小乙的九品刀手,范飞自城外刺杀后腰间才佩戴长剑,已经间接的说明很多的问题。
“伯父,您说呢?”
“哈哈——”林若铺闻言朗声大笑,抬手又给范飞倒了杯蜜水:“好,好啊!婉儿也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如今她也快嫁人,说起来也是我林府高攀。”
范飞品着皇家贡品,没想到林若铺,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伯父说笑了,哪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门当户对,皆大欢喜罢了!”
不骄不躁,温和有礼又胸怀大志,林若铺说是高攀,其实并不是完全在说笑。他现在不止是欣喜,更有些意外之情。至今还未见过如此优秀的年轻人,他此刻好想看到曾经的庆帝,同样光芒万丈又不同寻常的年轻人。
范飞的耳朵灵动的转了转,突然拱手对林若铺行起大礼:“伯父,初次登门,小子原本应该克己守礼,可实在看不过阴暗中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