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真摸着胡子笑道:“自然,那是自然。”
“程大小姐,这次走镖幸苦了,贾某已经设下宴席,为程家镖局的各位接风洗尘。”
程若兰:“有劳贾大人费心了。”
语毕,二人便并行朝设置宴席的房间走去。
翌日清晨。待程若兰向贾琏真辞别之后,程家镖队驾驶着马车,向临安县飞速赶去。
马车行驶在平整的道路上,丝毫也不摇晃,这正是得益于临安县集资修路。
说起这个,程若兰不禁有些想起了顾寒柏,这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确实已许久未见,程若兰这次走镖离开临安县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此外顾知县也帮助她不少,等回去,定然要登门拜访一下。
差不多,黄昏之时,程家镖队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临安县。
“吁!”沈佳拽住了缰绳,顿时在前头正在奔跑的马儿便停了下来。
沈佳跳下马车,掀起一旁的车帘,道:“大小姐,我们到家了。”
听闻此话,正闭目养神的程若兰立刻睁开了双眼,随后拍了拍身旁已经睡着的萧樱雪,道:“公主殿下醒醒,已经到了。”
“嗯到了?”萧樱雪揉着睡惺的眼睛,望向车窗外,映入眼帘的便是写着“程家镖局”四个大字的门匾。
待程若兰和萧樱雪刚下马车,就见门裏有一个人似箭一般,正向这边疯跑过来。
程若兰还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便被这个人抱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原来是萌芽。
“若兰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啦!萌芽好想你啊!”萌芽紧紧抱着程若兰,大声喊道。
程若兰笑了笑,低下头瞧着因激动而满脸通红的萌芽,见状她伸出手缓缓在小孩的头顶上抚摸。
程若兰安抚了萌芽一会儿,见她仍紧紧抱着自己,刚想出声,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悦耳且带着一丝魅惑的声音。
“萌芽,过来。”闻此,萌芽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朝出声之地走去。
程若兰缓缓抬起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柳寒烟。
“柳姐姐。”程若兰眼含笑意道。
柳寒烟不语,只是回以嫣然一笑。
刚处理完镖局事务的程若梅,走出书房,便察觉到了外面的响动,问道:“外面怎么了?”
正打扫着落叶的仆人道:“好像是大小姐回来了。”
程若梅眼顿时睁大,道:“是姐姐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仆人的面前那还有程若梅的身影,只有被风吹掉的落叶。
待程若梅赶到时,便看见程若兰一行人正缓步朝院子裏走来。
程若梅大声喊道:“姐!姐!”
程若兰笑道:“若梅,我回来了。”
夜晚幕降临,繁星点缀。
程母得知程若兰回来之后,兴奋地大摆宴席,为他们接风洗尘。不多时,镖师已经酒足饭饱,便陆续离开了宴席,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程若兰却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带着程若梅和沈佳去了书房。
程若兰对沈佳使了一个眼色,让她现在门外等候。随后瞥见沈佳把房门轻轻关上,程若兰便让程若梅来到了面前。
程若梅敏锐地察觉到氛围似乎有一些古怪,不解道:“姐,怎么了?”
程若兰沈默不语,只是把一直藏在怀裏的账本拿了出来。
“姐,这是什么”程若梅接过程若兰手裏,已经破旧不堪的账本,缓缓翻开。
待看到某一页时,程若梅瞳孔骤缩,随即抬眼道:“姐!这是……”
“父亲死的难道不是意外!”
程若兰缓慢点了点头,道:“是。不是意外,父亲是被人故意杀害的。”
程若梅猛得上前一步,紧紧拽着程若兰的衣袖喊道:“是谁?!是谁这么狠毒杀死了父亲!”
程若兰沈重地摇了摇头,道:“凶手尚未明确。”
“尚未明确!怎么会尚未明确”
程若梅怒目圆睁,眼眶的泪水顿时夺目而出,道:“姐,我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为父亲报仇!”
程若兰抱着泪水不止的程若梅,轻轻拍着她后背,眼神望着书房的黑暗处,轻道:“会的,我一定会为父亲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