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卿闻言,神色黯淡,虽然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可还是会失落,会心痛。
跟他在一起这样久了,他还是没变……
“知道了……”
“小姐不生气?!谢公子已经与小姐……他怎么能转头去娶别人!他怎能这般无情寡义?!”
……
三日未见的谢鸣舟踏月而来,
“你前些时日去做什么了?一直未来看我?”
“京中有事,所以未来。”
谢鸣舟心中一紧,不敢看她,随意寻了借口搪塞。
“京中发生了何事?”
景卿追问到底,不打算放过他。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军中一些机密要事。着实费了我不少力气。每每忙过后已至夜裏,怕打扰卿卿休息,所以未来。”
“是吗?”
听他这般编造谎言,景卿心灰意冷。
“是啊!卿卿这是想我了?”
景卿才要说话,却被谢鸣舟用吻堵了回去。
今夜的谢鸣舟格外卖力,不似往日那般只顾自己舒爽,夜裏使尽浑身解数侍候景卿,叫她欲生欲死,顾不得说出一句话来。
……
早起时,景卿哄谢鸣舟喝下了一大碗迷汤。
“莲花,都准备好了?”
“小姐放心,一应俱全。”
“好!”
景卿一进入马车,莲花便招呼车夫出发。
“小姐,咱们去哪儿啊?”
“我不知道,只管往南走就好,且行且看吧。”
……
“卿儿,你去哪儿?”
才出了城门,行了不到一裏距离,景卿便与沈清安遇上了。
“离开安州城。”
“卿儿是在躲着阿晟?”
“是。”
“阿晟他必定会四处找寻,他的眼线遍布四海,卿儿能躲去哪儿?你这拖家带口的,一行人实在咋眼。不若卿儿去我在盛京郊外的别院住段时间吧?兵行险招,必叫他一时想不到此处。待他疲惫松懈了,卿儿再做打算如何?”
景卿看了看窝在马车裏的旺财与来福,确实显眼了些。
“太叨扰你了。”
“不会,那裏少有人去,卿儿尽可放心。卿儿救我一事,我尚未好好感谢,请卿儿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尽尽绵薄之力。”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