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的极慢。
昭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冰冷的石头深入,一点点撑开她t内皱褶的感觉。
流水不止的x口被堵的严丝合缝。
昭昭被迫承受岩石侵犯,泪流满面,哭叫着推拒:“不、不行了!啊……”
但枪还在向里深入。
她整个人都被这柄枪彻底盯si了,只得努力的抱紧大腿,把腿心掰得更开些。
祈求它细一些,别cha她cha的那么很。
摩拉克斯完全不为所动。
指尖轻捻,岩石铸就的森冷枪尖便如柔软金属般弯折,乖顺的夹住昭昭的y蒂,有规律的挤压,枪尖发烫,像被含在嘴巴里吮x1。
这还没完。
昭昭好不容易勉强适应,那柄枪却忽然动了起来。
一边旋转,一边ch0u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面secha0红的少nv脖子上还拴着链子,nzi红肿,窝在宽大的椅子里,撅着又大又圆的肥pgu,自己抱着白皙的双腿掰开腿心,被c的只会sheny1n哭叫,漆黑如婴儿臂粗的岩枪在她x间残影般进出,yye四下飞溅,甚至打出了阵阵白浆。
而她面前端坐的男人,一丝不苟,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手里还拿着支笔,神情专注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只时不时缓下岩枪,取些墨水,似乎完全不为眼前ymi的情形所动。
昭昭ai惨了他这种目空一切的姿态。
越是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个可随意使用的物件,她心理上就越发满足。
紧紧是触及他冷淡的面容,就让昭昭如痴如醉,兴奋的浑身发抖。
更别提,神明堪b半身的岩造物,正在她y1uan的身t里进出。
这如何不让虔诚的信徒战栗?
她的身t完全属于神明,可以被神明打下奴隶标记,任意使用,完全塑造成容纳神明的容器。
昭昭几乎要醉si在这连绵的快感里。
这样高频的ch0u动,难免有芬芳的yet流出来,顺着gug0u流下去,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汪水洼。
微凉的圆柱t,轻轻刺进紧闭的花瓣。
昭昭忙睁开眼。
却见神明不知何时办完了公,起身,半蹲再她身前,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被c的一塌糊涂的下t。
似乎是要看清,她又窄又紧的水x,如何被冰冷无情的岩枪,玩弄成圆圆的洞口。
他离得极近,温热的呼x1似乎就喷洒在她被c得熟透了的x上。
好羞耻……
许是看够了,他又研究起另外一朵花来,指尖轻刺,却被那紧致束得无法再进一步。
“不、那里不行……啊——”
sh热的物t拂过,高贵的神明竟然伸出舌头,在紧闭的粉se小花上t1an了一口。
昭昭哀鸣一声。
他像来了兴致,抬手把昭昭的身t升高,掐住昭昭肥软的大pgu,向着粉se小花伸出舌头。
含着唾ye的长舌上下扫荡,把紧闭的花朵t1an至松软,微微打开门扉,便毫不犹豫的深深刺入。
昭昭无力地伸长了脖子,大叫着,又喷出一大guyet。
正喷在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
但男人不为所动,埋在昭昭两腿之间,颇有兴致地玩弄着那朵小花。
整个吞进,t1an弄,再卷起长舌刺入。
在他的jing心侍弄下,小花渐渐绽开。
于是代替长舌cha进小花的,就成了一柄略迷你的岩枪。
后x被cha入的感觉截然不同,恍若濒临失禁边缘,带着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
岩枪缓缓深入,由浅至深,来回ch0u动间,那尺寸也在缓缓增大,羞答答的粉花缓缓绽放。
昭昭几乎快发不出声音了。
连p眼也被c开了——被打上标记——完全属于摩拉克斯了——
与此同时,xia0x里沉寂已久的岩枪也开始ch0u动,和后x那柄岩枪一应一和,一进一出,互相呼映。
“啊啊啊不行——”
他按住她sh吻,咬住她的舌头撕扯,把口中津ye渡给神明的信徒,堵的她说不出抗拒的话。
在前后两x里轮番进出的岩枪速度越来越快,岩枪冰冷沉重,坠得她下t隐隐作痛,就在昭昭即将承受不住时,男人忽然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岩枪瞬间化作岩元素力消失,猝不及防闯进t内的,是和冰冷的岩枪截然不同的,遍布细密鳞片的炽热两根——
两根?
两根!
前后两x同时被y挺的r0u物c到最大,快感席卷,昭昭哀哀叫着,喷出一gugu淡hse的尿ye。
被c尿了……
她双目失神,目眩神迷。
而对魔神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开始。
他凑近她耳边低语:“随地撒尿的坏狗狗,主人要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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