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笙惊了，刷一下放下腿，“不是，你这是整哪套啊？”
说归说，解扣子是几个意思？
她说着，宫世恒已经解开了。
他顺势一拉，睡衣便松垮了，从脖子到肩膀，一直露到锁骨。
肖笙瞪大眼睛。
“这个。”宫世恒指了指肩膀上的东西。
“啊？”
“你可以凑近看。”
啧。
肖笙清清嗓子，走近一点，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看清了他肩膀上的印记。
看着像是伤痕印记，但因为生长，残留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
宫世恒：“你咬的。”
肖笙：“……”
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那是很多年前了，她妈自杀后，上头不知怎么处理她，来了一批又一批说要领养她的人。
不知道是哪天，来了个漂亮阿姨，带着一个特别好看的男孩子。
她在楼上听着，只听到那阿姨低声跟儿子说。
“世恒，我们把笙笙带回去做妹妹好不好？”
“因为她没有家了么？”
“对呀。”
你才没有家呢！狗屎！
她见过太多来领养的人了，烦死这群傻子了，她又不是没钱，干嘛要去别人家。
不去！谁要是领养她，她就咬死他！
她是打定主意的，结果保姆奶奶叫她下楼时，对方朝她笑。
小小的她当时就在内心想起老杨叔叔夸孩子的口头禅。
这男娃娃真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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