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这么可爱,你不是也很喜欢它吗?而且皮皮也很喜欢你,他看不到你都抑郁了。对了,顺便再帮我买点早饭回来,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我做,我更加高兴。”
做饭?笑话!谢灵曜连怎么淘米都不会,让他做饭还不如遛狗。等等,他怎么又要去遛狗了?
谢灵曜干笑几声,干脆利落地拒绝:“别做梦了。”
严敬尧冲谢灵曜挥挥手:“明早见,晚安。”
谢灵曜冷漠地一甩手,转身潇洒离去。
这五十米路,谢灵曜是一路在心裏暗暗骂着回去的,当然第二天早上,他也是骂骂咧咧来的。
不到七点,谢灵曜杀到了严敬尧的门口,按响了他家的门铃,等了三分钟,严敬尧才慢腾腾起床给他开门。
这厮绝对是刚醒,如果是精心打扮成这样的,那也太狡猾了。严敬尧还穿着睡衣,披了个外套,衣领敞开一大截直到胸口,头发柔软又凌乱地铺在两肩,看起来人畜无害,让人很不好意思发火,还有些非分之想。
严敬尧心情看起来不错,他微笑着对陛下说:“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你比我起得早的时候。”
“那当然。谁让你伤了,要不是看在皮皮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来。”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但是很可惜,皮皮不能来给你开门,你很不幸地第一眼看见我,多担待一下。”
说着,严敬尧还打了个哈欠。
谢灵曜冷冰冰地发问:“你醒了吗?”
“刚才没有,不过见到你就醒了。”
“如此甚好。”谢灵曜冷笑,“狗呢?”
严敬尧从门后摘下胸背,给皮皮套上,并交给他一个垃圾袋。
严敬尧温柔地提醒:“对了,别忘了给皮皮捡屎。”
谢灵曜恶狠狠地夺过塑料袋,严敬尧接着把狗绳交给谢灵曜,谢灵曜拽起狗绳就走,皮皮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
谢灵曜带着皮皮去小区溜达了一圈,见到了它的宿敌:那只巨大的阿拉斯加,还见到了它的好朋友,一只比熊、一只柴犬。
皮皮是只无忧无虑的柯基,又胖又爱玩,见到大型犬,嗷嗷乱叫还想往上扑。谢灵曜死命拉着绳子,双方的狗怒叫了半分钟,才阻止这清晨的一场恶战。
皮皮没能上去跟阿拉斯加大战三百回合,很失落,走开之后屁颠屁颠地去草坪上拉了一坨屎。谢灵曜面无血色,他忍着作呕的心情,像拆炸弹似的小心翼翼靠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扫完了战场。
所幸小区垃圾箱边上有个水龙头,谢灵曜忍着大冬天刺骨的冰水,洗了三遍手,之后拉着犟种狗去买早饭。
谢灵曜今天去得早,头一回看到粢米饭团,拿酱油拌过的米揉成团,裏面塞上榨菜、碎油条、花生和萝卜干。谢灵曜觉得新奇,于是买了两个饭团,又带着两包热豆浆,觉着不能让严敬尧吃得太好,于是付了账就走。
走到一半,谢灵曜又想:严敬尧早上吃这么点,待会儿会不会饿?
饿了很麻烦,他就得让朱丽叶去买吃的,或是跟不三不四的人去吃饭,还有可能饿出胃病加重病情。毕竟是伤病患,生病了,工作又辛苦,谢灵曜有点心疼,心一横又扭头回去给他买了一屉生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