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强行冷静下来,等秦毅宸拿着烫伤膏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恢覆如常,但是当秦毅宸手指粘着烫伤膏想要给祁睿涂抹嘴唇的时候,他的心又乱了。
意欲从秦毅宸手上抢夺过烫伤膏,祁睿略显急躁的对秦毅宸说:“我自己来!”
秦毅宸让开祁睿过来抢夺的手:“你自己看不到哪裏有烫伤,还是我来吧。”
说着拿着烫伤膏的那只手猝不及防的握住祁睿的下巴,将祁睿的脸掰向他,然后用粘着药膏的那根手指,轻轻在祁睿的嘴唇上涂抹。
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肉肉的,很柔软,三分温热,七分湿凉,像极了小孩子爱吃的草莓布丁。
看出祁睿一闪而过的窘迫,秦毅宸眸色渐深,明明涂抹完了药膏,手指却仍故意停留在祁睿唇上,不肯离去。
祁睿呼吸有些不稳,因为窘迫和紧张,不自觉连吞了两口唾沫,实在忍受不了,他抬起眼睛仰头问秦毅宸:
“还没擦完么?”
秦毅宸微微勾了下嘴角:“马上就好。”
秦毅宸的这个马上,又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祁睿才终于听到秦毅宸说:“好了。”
秦毅宸的手拿开的一瞬,祁睿控制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王清桐拎着给祁睿炒的松仁玉米回来的时候,发现儿子嘴上起了好几个水泡,立刻炸了:
“才多大一会儿,头上的伤不见好,怎么嘴上又起了这么多水泡!?”
祁睿给秦毅宸使眼色,不让秦毅宸说话,而是自己开口解释:“刚刚毅宸哥出去上卫生间,我自己下床倒了杯水,没想到水太热了,就把嘴烫伤了。”
王清桐没有责怪祁睿不小心,而是冷冷看了秦毅宸一眼:“照顾人都照顾不好,真不知道你爸留个废物在公司有何用。”
祁睿一惊,急忙去看秦毅宸的反应,然而秦毅宸没有任何反应,就仿佛没有听到王清桐的话一样。
祁睿蹙眉对王清桐说:“妈,我这次能够安全回来,还要多谢毅宸哥,没有他,我一个人根本无法从那片森林裏逃出来。”
王清桐轻哼一声:“你看你一身的伤,你再看看他,没事人一样,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起绑架案有他的一份。”
祁睿的眉毛皱的更紧了:“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毅宸哥,你这样也太***了!”
而正当祁睿这么说的时候,一直表现正常的秦毅宸,突然晕了过去,身体倒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祁睿不顾身上各处叫嚣的疼痛,翻身下床奔向晕过去的秦毅宸,而随在王清桐之后进来的祁正晔,怒瞪了自己妻子一眼,然后连忙转身去叫医生。
经过医生的检查,秦毅宸虽然外表无伤,但是脑内因为车祸存有瘀血形成的血块,如果血块长时间不被自身吸收,就要动手术将其取出,否则就会经常出现晕厥的癥状。
开颅手术自然不是说做就做,祁睿和祁正晔父子两个都提议让秦毅宸做保守治疗,等保守治疗一段时间后,再依据情况决定要不要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