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一愣，看向镜子，头发是有些长了。
“真的要剪吗？”
他不舍得，也害怕。
“软软，”仿佛知道夏阮在想什么，陆清觉理了理他的发丝，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夏阮眨了眨眼，两秒钟后，露出一抹笑：“好，那就剪吧，但是不能太短。”
“多短算短？”陆清觉抬手在夏阮头上比划了两下：“寸头？”
“不行！”夏阮立马捂着自己头发向后退了一步，拒绝的语气坚定：“不可以，最多，最多……”
夏阮在自己眉毛处比了一下，说：“最短到这里。”
陆清觉浅笑：“好。”
夏阮：“……”
他觉得如果他在坚持一下，他其实是可以不用剪头发的。
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
地方是陆清觉选的，夏阮刚进去就觉得头顶一凉，他环视了一圈，抬头再次跟陆清觉确认：“不剪太短。”
有人过来问是谁剪头发，陆清觉指了指夏阮，把他推到前面，拍了拍他的头，宠溺的说：“不剪太短，乖，去洗头。”
来人嘴角几不可察抽了抽，一个男生叫另一个男生“乖”？听着就奇怪。
夏阮跟着店员走，走了两步回头，可怜巴巴的。
陆清觉冲他笑了笑。
洗完头发，夏阮坐到理发椅上，理发师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手指理着他的发丝，“想剪什么样的发型？”
夏阮不习惯别人的触碰，抿了抿唇：“不要发型，就剪短。”
理发师：“多短？”
夏阮偏头寻找陆清觉，看到陆清觉已经在角落里坐下了。
他在自己眉毛的位置比了比：“这里，露出眼睛就可以了。”
陆清觉说他的眼睛好看。
“行。”
剩下的时间夏阮没再看陆清觉，他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准确来说是盯着自己的头发了。
短了，又断了。
到后来理发师还要动剪子，夏阮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行了，不剪了，就这样。”
理发师真心实意：“真的不要发型吗？我觉得你的脸型能特别衬。”
夏阮一口回绝：“不要，就这样。”
理发师一脸遗憾，觉得可惜，但还是顾客第一，他放下剪子，把夏阮脸上，脖子上的碎头发清理干净。
给夏阮清理脸上的碎头发时，理发师问：“你眼睛这么漂亮，刚开始为什么要让头发遮住呢？”
夏阮：“……”
夏阮从镜子里看到了陆清觉，就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理发师，眼神幽深的不像话。
陆清觉制止了理发师的动作，伸手，说：“我给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