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忍术,它的意义是什么?”
“好玩。”
“如果在战场上,你的忍术不是没用了吗?别人会杀了你。”
“……我会把他困在我的忍术裏。”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一起玩。”
“一起玩就会消除仇恨吗?”
“……至少我们认识了啊,比如我和你不就认识了吗?”
“我还不认识你,你叫什么?”
“哦对,忘了报名字,我叫久野纪,你呢?”
“宇智波鼬。”
————
久野纪回到家就一头扎到了书桌前。
今天的经历让她又后悔又惊喜。
后悔的是,她随便骗了一个小孩,居然好巧不巧就撞上了宇智波鼬——宇智波家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掺和啊!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大杀器itachi
uchiha,宇智波鼬。
惊喜的是,小宇智波鼬随口说的加强游戏泡泡防御力的办法,对她的游戏泡泡来说,居然真的有那么一点有前途。
谢谢宇智波鼬,谢谢。
但是同时,小小鼬,拜拜,再也不见!
重感情、自负又偏执的宇智波啊,连性格都带着遗传的血继限界。
团扇家的恩怨,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搅和进去。
即使她下定决心,终于可以和这裏的每一个人交朋友,也不敢太过靠近宇智波。
说她是冷血也好,说是自私也好,反正她不能理解宇智波,也不能和宇智波共情——这就是中二病和二货之间的血继限界吧。
不过呢,flag这种东西,立了就是用来拔的。
这不,久野纪同学在这天立下的flag,过了几天,被一场雪压塌了。
圣诞节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
图书馆裏,久野纪扒拉着窗沿,看着窗外跟纷纷扬扬撒下来的鹅毛大雪,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要是钱和查克拉也可以这样撒下来就好了。”
“嘁。”一声轻笑传来。
久野纪转过头,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少女。
她眼睛瞬间被点亮:这鬈发,这红宝石一样的瞳色,这惊为天人的颜值,除了夕日红还有谁?还有谁?!
十五六岁的夕日红还带着一点稚嫩,却有着不同于后期成熟女人韵味的朝气和傲气。
夕日红笑着看了她一眼,拿着一本书离开了借阅区。
久野纪的视线跟着她,直到身影消失。
然后久野纪嘆了口气,继续扒拉着窗沿看雪。
这么一对比,她真的是毫无作为少女的自觉,每天只想着怎么开发游戏忍术怎么玩。
果然,无论是裏面装着的老阿姨,还是外面的豆蔻少女形象,都不能改变科研狗的本质。
“……想去玩雪了。”
久野纪只要突然冒出什么关于“玩”的想法,她一定会去践行。
所以,雪一停,她就颠颠地跑去了森林。
小心翼翼地绕开那群欢呼着打雪仗的小屁孩,独自走到一个比较僻静的高处空地。
“没有被小屁孩打过雪仗的雪地,这么大一片,都是我的啦!”
久野纪摸着下巴看着一大片雪地,像个刚刚圈了领地的海盗,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这么多的资源。
她刚刚搓了一个小雪球,就听见附近有动静。
她循声靠近,藏在树后面看过去。
林间,光秃秃的树银装素裹,而在高大的树之间,一个黑色的小小身影正在练习手裏剑。
“叮”“叮”“叮叮叮”。
手裏剑一枚一枚准确地钉在四周的树干上,发出闷闷的钝响。
而那个小孩,明显就是前些天见过面的,宇智波鼬。
四岁就这么刻苦地开始练习手裏剑,难怪少年天才,七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这么一对比,她果然是个小菜鸟。
想一想今天遇到的两人夕日红、宇智波鼬给她的冲击:
美强惨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有人负责美,有人负责强,而她负责惨。
久野纪嘆了口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裏的小雪球融化了。
不远处的宇智波鼬停下手裏剑练习,看向她:“阿纪姐姐。”
久野纪觉得,那一瞬间她的心像手心裏的小雪球一样融化了。
好有礼貌的宇智波!好可爱的宇智波团子!
她立刻忘掉了前几天是怎么立起“不理宇智波”的巨大flag的,然后豪情壮志地冲着宇智波鼬道:“你继续练习,等我给你打一个江山来看看!”
小宇智波鼬歪了歪头,有点不解:“江山?”
“反正过一会儿有惊喜唷!”
过了一会儿,宇智波鼬练习得有点累了,便把手裏剑都收好,准备去看看久野纪口裏的“江山”。
他走到久野纪旁边,对方正在不亦乐乎地搓雪球,看到他过来,骄傲地把手臂一伸:“看到没有,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细小的树枝插在雪地上,摆出了一个大型的三色丸子形象,而每根树枝都被做成一个小小的三色丸子的样子,都叉着三个小雪球。
“三色丸子?”
久野纪把最后一个雪球叉到了树枝上,站起身,甩了甩胳膊:“是四十八根三色丸子做的超大三色丸子喔!”
宇智波鼬看着她,闷闷地回了一句:“都是白色,还不能吃,怎么能叫三色丸子呢?”
久野纪给了他一颗爆栗子:“不要老想着吃啊,牙齿会掉光的!”
“既然不能吃,那么你做这个超大三色丸子有什么意义?”
“餵餵,不要老是‘意义’来‘意义’去的好吗?再说了,意义就是我开心了你也开心了啊!”
小宇智波鼬:
“我并不开心。”
久野纪觉得自己牙齿有点痒痒,但是还是忍住了:“你到底是为撒子不开心?”
宇智波鼬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因为玩雪冻得发红的手,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反正我不要这样的开心。”玩雪真的会开心吗?
久野纪:我跟宇智波家的果然还是有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