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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很容易用居高临下的视角对某人指手画脚,甚至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能够改变什么。
——但是无论能不能改变什么,我都想要在此刻,拥抱你。
——《游戏之书·自传》
过了几天,久野纪去木叶医院探望须藤的时候,发现须藤病房裏多了个病友。
坐在病床上的卡卡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翻了一页书。
久野纪瞄了一眼书:《忍者该如何死去》。
小伙子你的思想很危险。
“须藤爷爷,我问你一件事喔。”久野纪示意须藤凑近。
须藤会意,凑上耳朵。
久野纪小声问:“你隔壁病床那位,是啥病?”
须藤把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听说是出任务的时候无缘无故晕倒了。”
久野纪看向卡卡西。
他无动于衷地翻着书。
她记起来了,是千鸟ptsd没错吧。
在发动千鸟的时候就会想起野原琳濒死的脸,因此再也没法发动技能。
风有点大了起来,吹动白色的窗帘。
“游戏忍术·泡泡外衣!”
“游戏忍术·连连看之术!”
“游戏忍术·切水果之术!”
三个忍术连发,病房裏的其他两人惊讶地发现,三个人同时处在浩瀚星空之下,不同的是,卡卡西面前的是连连看,须藤面前的是切水果。
须藤忍不住“哇”地叫出来:“小纪,这是结界裏的结界!”
久野纪朝他眨眨眼:“是啊,须藤爷爷那一天的双重结界给了我灵感,所以我花了好几天功夫,也设计了双重结界。”
“不过我倒不愿意叫它结界,因为融合了空间忍术,其实并不是纯粹的结界,我名字已经取好了,就叫做游戏泡泡!”
“既然游戏泡泡中一定要有施术者的存在,那么创造一个大的泡泡,让所有的小泡泡都归属于它的管辖,就可以实现群攻技能了。”
“牛掰吧?我简直是天才!天生学者!快,快点夸我!”
须藤朝她比了个大拇指,看了一眼切水果的游戏面板,顿时像瘪气的气球一样垂头丧气:“与其做什么双重结界,倒不如把切水果做成那种真实的……”
久野纪额头青筋乱跳:“就你现在躺在病床上动弹不了的这样子还想玩真实的切水果,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还有,改进忍术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吧!”
“那是坐火箭都……”
“久野纪。”卡卡西忽然打断了久野纪和须藤一老一小的对话。
久野纪不好意思地挠头,走近卡卡西。
要命,一说起研发的事情,无论当下是多么严重的事态都会忘掉,她居然把卡卡西晾在一边了。
“怎么了?”久野纪凑到他的连连看游戏面板前瞅了一眼,“没问题啊,一点bug都没有,连卡机都不卡喔!”
卡卡西有点无语,沈默了两三秒,然后开口:“我有点累了,你的结界……”
连连看游戏泡泡已经因为超时而自动退出,他指的是外结界。
久野纪怔怔地看着他。
面对眼前傻楞楞看着他的小姑娘,卡卡西忽然有些不安。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
同时沈默。
同时垂下眼睛。
“对不起,我不该不经前辈的同意就随便对前辈发动忍术。”久野纪率先道歉。
那时,风吹动窗帘,就像吹动了她的心。
她忽然就想让卡卡西稍微开心一点——他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现在想来,果然是陷入了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中二病玛丽苏女主心态了吗?还是说,用局外人居高临下怜悯的视角看别人了?
卡卡西和她有什么关系?即使她不出手,卡卡西也会成长为温柔的大人的,她何必……
卡卡西轻声道:“没关系的——还有,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和别人说对不起?
为什么自己被黑暗和孤独侵蚀,也还要用月牙般的眼睛给别人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还要被一遍一遍凌迟?
久野纪忽然睁大了眼睛,眼泪不争气地就要往外跑出来。
情急之下,她连忙冲上去给了卡卡西一个熊抱。
这样就看不到她流眼泪的怂样了。
卡卡西睁大眼睛,无措地感受着忽然的拥抱和温度。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些,白色的窗帘被吹得晃起来,像是海边的波浪一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窗臺。
“卡卡西前辈,你是个好人,你会玩我的游戏的是吗?”
久野纪偷偷把眼泪擦掉,决定发一张好人卡并把话题再度引到游戏上面,以掩盖尴尬的气氛。
她不想让卡卡西继续看那本名叫《忍者该如何死去》的书,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嗯。”卡卡西轻轻应道。
久野纪松开卡卡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结了个印:“切水果之术!当当当当!”
那么就让他试一下她的新游戏吧。
噫惹,果然是年纪大了容易伤感吗?
看来下次要设计个“眼泪憋回去”的忍术了。诶,话说真的可以设计这种忍术吗?想想就不可能吧?
为了避免尴尬,久野纪钻进须藤所在的游戏泡泡裏,旁观须藤的切水果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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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进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病房裏是一个巨大的结界,如久野纪所说的,游戏结界只对裏面的人起作用,从外面看完全是透明的。
透明的结界裏,又分别有两个小的结界,一个结界中是他的徒弟旗木卡卡西,另一个结界中:
“快点快点那个草莓掉下去了啦!”
“啊啊炸/弹,须藤爷爷你怎么又切到炸/弹了啊
!”
四代火影按了按眉心,不动声色地取了一枚苦无破除了外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