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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社会性/死亡的最高境界:理智出走、出离愤怒、装完13后不省人事、需要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遇到有关四代目的事情就会理智出走啊。
——《游戏忍术·自传》
秋夜,弯月挂在树梢,清寒的月色漏进窗棂。
“快点快点!”
柴房裏,一人正在为其他两个同伴解开身上的绳索。
“别催!这绑法连脱绳术都难以逃脱,你还要我怎么快?!”
“嘘,小声点!”
三人身上的绳索都解开后,其中一人靠近房门,将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凝神细听了一会儿,将手一招,其他两人迅速跟上。
“吱呀”,柴门推开时难免发出细小的声音,悄悄将宁静的夜色划开一道口子。
很好,屋外并没有人看守。
“一群蠢蛋!”连带那两个木叶忍者都是蠢蛋!
其中一个人小声嗤笑。
“把披风扔掉吧,这玩意儿碍事儿。”有一人忽然提议。
另外两人交换一个眼神,表示同意,随即把各自的披风解下,扔在了附近的草堆上。
三个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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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得连秋虫唧唧切切的声音都没有,静得可怕。
波风水门睁开眼,凝视着黑暗的房间。
然后他迅速掀开被子起身,伸手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悄悄推开房门,为了不吵醒主人一家,他又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经过某间房的时候,他笑了笑。
奇怪的忍者。
还记得她白天的时候,一个劲地给他道歉:“对不起一定会赔你的,我以项上人头保证!”
现在倒好,睡得死死的。
明明穿着上忍制服,看起来却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忍者的警惕。
也罢,本来就没打算把其他人牵扯进这件事裏——尤其是他今夜的“引蛇出洞”,更是没让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走到关押那三个披风忍者的柴房前,房门关得好好的。
波风水门推开柴门,不出意料,裏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三股绳子凌乱地堆在地上。
走到外面,马房附近的草垛上一堆黑乎乎的,他凑近一看,是三个人的披风。
他嘴角牵出一个淡而又淡的微笑:果然。
他的确在某一个盗贼的披风上做了飞雷神标记,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为了防止他们扔掉披风,他还在另一个盗贼的身上做了一个飞雷神标记。
清泉镇、朝浦镇、塔北镇,这一带附近连续几年来都有忍者小规模抢掠村庄的事情发生。
每次都是不同的标志性装饰:上上次是三角帽,上次是红色护腕,这次是披风。
虽然每次都是不同的标志,但可以确定这些人是同一伙人,而且是故意派出不同的人、穿戴不同的装饰以混淆视听。
大本营,在哪裏呢?
“飞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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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的时候,久野纪被吵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朦朦胧胧地起身,楞了好久才想起来是在哪裏:现在是二十一年前的忍界,也就是木叶39年,火之国塔北镇麻开村一户村民家裏。
久野纪嘆了口气,披衣推门出去。
“发生什么了?”隐约听到有人问出了她想问的。
“走水了,是洗金堡走水了!”另一个匆忙地回答他。
洗金堡?这不是小村儿吗?串戏了?跑错片场了?
久野纪在原地木了几秒,看到了远方窜起的火光。才刚泛白的暗蓝的天空被照亮了一个角,像是遍飞的朝霞,却又跳跃着不安的、灰黑的烟雾。
那是,黑石山的方向。
黑石山就在麻开村附近,是一座矮矮的丘陵,山上也有不少居民。如果火势顺着黑石山的林木蔓延,将会是灾难!
被跳跃的火光唤醒的、突然翻涌起来的记忆如倾盆大雨浇淋在她头上,久野纪忽然有些浑噩起来,心慢慢下坠,如被冰刃刺穿,寒气砭骨。
妖异的红色/舔/舐着月亮。
无力、无奈、无措。
“快去救火!”“可别睡懒觉了你!”“你家还有多余的桶吗?”“我再找找!”“别急别急!”
耳边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村民之间的呼喝声,嘈杂、不安、恐惧。
到处都找不到金发少年的影子。
房间裏也没有人,人群中也没有。他或是已经去救火了吧?
久野纪一顿,然后迎着兜面而来的夜风,朝黑石山奔去。
即使是她这样一个不会水遁、不会瞬移、不能追踪的辣鸡特别上忍。
也是会有办法的!别瞧不起人了!
急匆匆上山,迎着漫天的火光和层迭的黑烟,久野纪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结界直径,凝神,生涩地结印:“铜刺阵!”
铜刺阵是图书馆前辈须藤的结界忍术,说是结界,却有实体,如同土流壁一样可以将水遁火遁抵挡在一定范围内。
久野纪学习结界忍术的时候有向须藤请教过,当时须藤教她的就是铜刺阵,还虎着一张脸:“这招是木叶图书管理员必须学的结界忍术!”
然而这居然算是她第一次使用大范围的铜刺阵。
“轰”的一声,直径约三裏的金属荆棘筑成的穹顶型结界拔地而起。
成……大范围的铜刺阵成功了!但是这个所谓的“洗金堡”也太大了一点吧!是占山为王的土匪窝吗为什么要造那么大?!这么有钱不能给黑石山修个路吗?!
久野纪忍不住吐槽,拜托她查克拉要撑不住了!要像卡卡西那样缺蓝了!救命谁有兵粮丸!
灼热的火舌摇晃着,撞在金属荆棘上,将其烤得通红,呈现出金红的光泽,却怎么也无法再越过一步。
有了铜刺阵的阻拦,蔓延的火势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在急忙赶来的村民和原住居民的灭火举措下,火势很快小了下去。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