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一扔骰子:“不玩了不玩了,老是老九赢,没意思!我去找□□/健去打架了!”
九尾鄙夷地看了它一眼:“妙木山那群家伙?无聊!一天天只知道旅行青蛙,没见识!”
八尾:“老九你不要跟我杠!”
“别吵了别吵了,湿骨林的蛞蝓朋友来做客了!”又旅道。
“不欢迎不欢迎!”九尾一甩尾巴。
守鹤:“就不该让它做群主。”
“守鹤?!看老夫把你重新踢回那个黑眼圈小子那裏!”
又旅继续劝架:“好好说话嘛,小九毕竟是帮我们恢覆自由的大功臣。”
一听这话,狐貍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
久野纪把杯子中最后一口牛奶喝掉,站起身:“我先回家吃晚饭了,拜拜!”
尾兽们一一上前来和她拥抱告别,轮到九尾时,大狐貍别扭地不肯拥抱,只伸出一只爪子:“下次来记得带好玩的,别抱着一杯牛奶就来了。”
七尾:“别听它的,纪酱你想来就来!”
又旅笑道:“小九是想让你多待一会儿,它都不敢看你,眼睛裏哗哗哗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呢。”
久野纪努力踮起脚:“诶真的吗?我看看。”
一爪子拍在她脑袋上:“快点回去吃晚饭,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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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飞雷神回到家中,久野纪惊讶地发现家裏也有一只金毛“大狐貍”,正坐在桌子边气哼哼地看她。
“四代目?”
刚说出口,久野纪就收到了来自波风水门的眼神警告,连忙改口:“水水水水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语气有点怨念。
“尾兽们在打架,多看了一会儿。”
波风水门成功得知久野纪的去向后松了一口气:“我给你做了晚饭,一起吃。”
自从那件事后,波风水门出现在她家的次数呈指数型爆炸。
因为并没有像那天那样的“出格”举动,谈的也都是正事,几次下来,粗神经的久野纪倒也习惯了。
波风水门有一种魔力,平常有点点天然呆,细心又爱笑,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但是也可以极具压迫感。
“最近宇智波鼬有来找过你吗?”吃完饭,波风水门一边洗碗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随意问道。
“没来找我,偶遇倒是挺多的。”提到宇智波鼬,久野纪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也是很奇怪,他明明那么强,怎么每次碰到都是一身伤?”
波风水门手上洗碗的动作停下来。
偶遇?
“怎么回事?”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说出来不怕被笑话,怎么说,感觉就像被碰瓷了一样。
简单举几个例子。
上次,久野纪在集英堂门口偶遇了路过的宇智波鼬。
本来是打个招呼就完了的事,结果久野纪一瞅:“诶诶,你等等!”
宇智波鼬停下来,一脸不解:“你有什么事吗?”
久野纪:“……你手臂上有伤,在往下滴血你自己不知道的吗?”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臂,一道几寸长的伤口,还挺深:“……哦。”
久野纪对宇智波鼬这种不冷不热的反应感觉很奇怪:“你不准备包扎一下?”
“不用了。”
久野纪想起在原作中宇智波鼬滥用万花筒写轮眼、自暴自弃的样子,一把拉起他:“走走走,去包扎一下,你自己不嫌碍眼,要是有小孩子什么的看到不是要做噩梦?再说对晕血的家伙也不友好。”
昨天,久野纪在甘栗甘门口长凳上坐着的时候,偶遇了来买甘栗甘的宇智波鼬。
“诶诶诶,宇智波鼬你等一下!”久野纪再次叫住了他。
“你眼睛流血了。”
好家伙,前几天才想着他滥用万花筒,这就抓了个现行,敢情上个周目的自暴自弃心思还是根深蒂固吗?
并排坐在甘栗甘门口的长凳上,久野纪:“你不要乱用眼睛好吗?”
宇智波鼬:“跟你没关系。”
忍不住给他来了一记爆栗子:“宇智波鼬你叛逆期吗?不好好用眼睛可是会瞎掉的喔!再说哪裏来那么生死大事让你动用大招?”
宇智波鼬居然笑了笑:“瞎掉——求之不得。”
久野纪简直要被这家伙气晕了:“你们兔子家族没有颁布科学用眼註意事项的吗?要不要我教你做眼保健操?”
“眼保健操?”宇智波鼬总算提起一点兴趣。
久野纪亲自上阵示范:“揉天应穴,挤按睛明穴,按揉四白穴,按太阳穴轮刮眼眶,学会了吗?”
宇智波鼬忍俊不禁:“你是笨蛋吗?”
久野纪:“餵餵,你这么说的话,全国的小学生中学生都会感到被冒犯的哦!”
这种受伤事件一两次还好,频率一高……就觉得味儿变了。
总感觉被碰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