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蒋闲着急忙慌的背影,喊道。
对于蒋闲的工作,男人其实也很满意。假期薪资都很不错,她自己做得也很开心。而且上次自己生病的时候,蒋闲一连请了那么多天假,他们老板说给就给了。她既然说是店裏的事情,他也没多问。
陈砚到的时候,蒋闲已经在白浮舟家门口呆了有一会儿了,她原本蹲坐在门口,看到先是楞了一下,见他直直往这个方向走来,立刻反应了过来。
“怎么办,敲不开。”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墻壁,“我在这儿等了好久了。我问了店裏的另外一个员工也没有过联系。还有,白苏,也是我们店的员工,他和老板关系很好……”
“我知道。”陈砚打断道,表示他认识白苏。
蒋闲点头,一脸忧愁的说道:“白苏也联系不上了。他,他们是不是在一起啊?一起失联了。要不要报警?”
陈砚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白浮舟家的防盗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
陈砚和蒋闲齐齐扭头,满脸不解甚至还有些愤怒的看着白浮舟。那人踩着拖鞋,穿着柔软舒适的睡衣,一脸慵懒的倦意。
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
“你在家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开门!”陈砚火儿一下就窜上来了,他大踏步走上前,直接薅着白浮舟的衣领子把人往屋裏一推,怼在墻上问。
陈砚怕两个人打起来,连忙跟进来:“别,别冲动,别动说,有话好说。”
“松开。”白浮舟后背抵着墻,根本没有和陈砚动手的意思。
陈砚深深吸了两口气,狠狠甩手松开了他。
这时候他们才註意到屋子有点儿乱。房间裏积了一层灰,空气裏弥漫着一股很久不开窗的沈闷的气味。白浮舟很宝贝的那只狗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肚皮一起一伏,看起来睡得很沈。
明明白浮舟就在这裏,却总感觉这间屋子已经好几天没有鲜活的人气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砚觉得不对劲,在屋环顾了一圈儿,发现沙发上躺着的白苏。
白浮舟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没什么,白苏前几天生病了,不舒服折腾了好几天,没看手机。让你们担心了。”
一听这话,陈砚就又皱起了眉。这套说辞去骗三岁小孩人都不信。现在哪儿还有人能一脸好几天在家裏不看一眼手机的,任由手机没电关机,怎么可能。
这种漏洞百出的话,白浮舟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口。陈砚无语的笑了下,槽点满满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
“真没事儿,你别担心了。”白浮舟拍了拍陈砚的肩膀,捏了下他的肩胛骨。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说出来。”蒋闲在一边儿小声的说道,俨然她也不相信白浮舟的话。
白浮舟笑了笑,没吭声。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有些扯淡,但是真没的说,他总不能和这两个人说,两个人在屋裏被树枝裹成了树枝,经历了几天的光合作用吧。
没想到就这几天的功夫,陈砚联系他没联系上着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