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奸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我以为我知道,毕竟去年的我有过类似的经验,不过就是被人掐着脖子捅屁股,差点被弄死而已,横竖没死,也没什么可怕的。
但我还是太天真。
许新荣可不是赵明明。
占尽上风的许新荣为所欲为,如果之前他对我还有一丝虚情假意的温柔,那现在扫清了一切障碍的他便再也不屑于假装含情脉脉的模样。
没了敌手的大少爷,不再有兴趣和小小的战利品磨磨唧唧。
他像是铁了心要治一治我“记打不记好”的毛病,伙同他新上任的狗腿子把我摁在沙发上,扒了个一干二凈。
暂未痊愈还打着支架的脚踝被听医生指示的方坚架在肩膀上,高高抬起,避免在激烈的动作中遭到二次伤害。
不愧是做医生的人,要揍人的时候还记得讲分寸。
我像实验室裏的青蛙,被按在沙发这个解剖臺上仰面躺倒,许新荣跪坐在我的两条手臂上,过于沈重的体重压得我的手臂几乎没了知觉,我的后脑勺挨着他的裤裆,滚烫的热度穿透布料,赤裸裸展示着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宝贝害怕吗?”许新荣说话的语气裏全是假惺惺的温柔,两只手早就卡进我的嘴裏抠着我的牙槽和喉咙,随意制造着接连不断的咽反射,看着我在作呕的边缘徘徊:“害怕就对了,我不喜欢你总是和我对着干,一次两次是情趣,次数多了很不可爱,仔细听好,别走神。”
我这张嘴活像要被他一双手掰开,嘴角裂开了小小的伤口正发出尖锐的刺痛,许新荣还意犹未尽,一只手恨不得塞进我的嗓子眼裏,兴致勃勃地看着我被呛得不停抽气,抽又抽不上来,连带着脑子也缺起了氧,眼泪鼻涕口水糊一脸,在他手裏垂死挣扎。
等到他玩儿尽兴,我整张脸都像被他揍过似的又酸又涨,咳嗽咳得肺管子都要从喉管裏飞出去。
始作俑者那只作恶多端的手被我咬得鲜血淋漓,他毫不在意,轻飘飘地一把抹在我已经臟污不已的脸上:“tony先生比我温柔很多吧,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我们两个的小情趣……宝贝,告诉他,是你喜欢这个呀。”
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我倒是很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又咳个没完,模模糊糊只看到坐在我面前方坚像个死人,脸上血色没有,膀子上架着我一条小腿,傻楞楞地盯着我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许新荣换了个姿势,终于放过了我已经没了知觉的两条手臂,半抱着我坐了起来,他衬衫上精致漂亮的扣子压在我赤裸的皮肤上,被我滚烫的身体染上温度。
“热辣的眼神交缠啊,怎么不分点给我呢?”许新荣在我背后阴阳怪气说着些四六不着的话,鸡巴倒是没闲着,被他从裤子裏掏了出来,抵在我的股缝上。
他这张该被缝上的贱嘴又缠上了我的耳朵,滑腻的水声在耳道中翻搅,湿热的口腔含着被他洞穿的耳垂轻轻吮吸:“钉子不好,这才一个多月,全长死了。”
他的手在我肚脐长好的洞上狠狠拧了一把:“用烫的挺好。”
我咳得发热的脸唰地就凉了下来,猛地回头看向他,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在我侧脸亲了一口,又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
“……别这样,”我看着轻烟袅袅,后颈被他烫伤的地方还泛着尖锐的痛感,吓得直冒冷汗:“你又在这裏跟我鬼扯,这不好笑。”
“没开玩笑呀,”许新荣把手裏的烟递到呆滞的方坚眼前:“让tony先生来吧,我腾不出手来。”
方坚那张有些女气的脸一片刷白,双眼瞪大盯着那根烟眨也不眨,许新荣又把手向前推了推,几乎抵着方坚的鼻尖:“舍不得?”
我夹在他俩中间,这静默的僵持过于可怕,我盯着许新荣手中的烟静静燃烧,烟灰慢慢拉长,被方坚的鼻息吹动,飘落在我的小腹上。
“不要这样行不行,太痛了,我不喜欢,”我回过头,用脸颊轻轻磨蹭着笑得恶意满满的许新荣,声音也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讨好:“你不就是想肏我嘛,可以商量啊……我又没说不给你肏。”
“可以商量?”许新荣看起来心情不错,在我脸颊亲了又亲,空着的手抓着我的屁股揉了好几下:“刚刚亲都不让亲,现在想和我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