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明吃鸡巴吃得专心致志,我催着他肏我,他也没听见,还埋头在我胯下舔个没完,灼热的气息洒我的皮肤上,像条饿着肚子的小狗嗅着食盆裏难得的鲜肉,闻了又闻舔了又舔,就是舍不得吃进嘴裏。
妈的,谁跟你磨叽。
“死狗,肏你黄爷爷的屁股,快点!”我收紧夹着赵明明脑袋的大腿,后脚跟狠狠砸向他的后背:“舔得老子心裏发慌。”
赵明明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屌,抬起头望向我,脸胀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全是迷醉。
我很享受他这副痴态,对他的憎恶在这一瞬间被抛之脑后,留下一份莫名其妙油然而生的怜爱,让他在我眼中都变得有那么一丝丝可爱。
看着我发呆的赵明明终于回过神,晃晃脑袋从我两腿间挣开,猛地扑到我身上,湿润的嘴唇不由分说贴了上来,紧紧黏着我的嘴不放,将咸腥的体液卷进我俩口中。
我被他吓了一跳,两只手抵在他的前胸用力往外推,推得开也就算了,推不开反而看起来有些欲拒还迎。他将所有体重都压了上来,一张嘴盖在我的嘴上,呼吸的节奏被他尽数夺走,这个吻粗暴又野蛮,毫无技巧可言,可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却让我后背止不住地颤抖,躺在地板上软成一滩烂肉。
“恒哥的嘴裏好舒服,”赵明明终于亲够了,和我脸贴脸蹭来蹭去:“好软好香……”
啥意思,明示我肥肉多?
我懒得理他,抬手往他后脑勺甩了一巴掌:“不想肏老子就滚蛋,不差你这根屌。”
“不是、不是,”赵明明的手终于挪到了我屁股上,嘴上说话软绵绵的,抓着我臀肉的手倒是挺用劲:“我不要走,我想恒哥,我好想你。”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不过如此,他说他想我,可他对我做了什么?
我被他的话活生生撕裂成两半,一半急着享受最大的快感,一半慌裏慌张想要离开,那一丝丝不该有的怜爱让我感到厌恶,我恨自己发自内心想要简简单单就这样原谅他,更恨自己没法儿随心所欲控制无用的情绪。
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最后只剩无话可说,而我只是一个躺在地板上等着被男人干烂的蠢货:“闭嘴,再说废话我弄死你。”
赵明明的手在我的肛口徘徊,浅浅触碰着塞在裏面的东西,他很温柔,轻手轻脚一点点摸索,好像很紧张我的感受。
“是恒哥变紧了,还是换了更大号的?”手边没有润滑剂,屁眼也不是屄,虽然之前把肛塞塞进去的时候挤了不少润滑,这会儿也早就干透了,赵明明试着将肛塞向外拉了些,不太拉得动,便将手指塞到我嘴裏,哄着我舔湿:“我想进去裏面,求求恒哥放我进去吧,让我进去好不好。”
赵明明的手指压着我的舌面,一点点探向我的喉咙,但并不深入,反而像是试探我的态度:“好想把我的东西塞进恒哥身体裏啊,让恒哥裏裏外外闻起来都是我的味道。”
他动作越温柔,我越是气得牙痒痒,恼火得不行,多余的快感大量堆积,却迟迟得不到处理,脑子乱作一团浆糊,焦急难耐,渴望得到一个痛快。
我的脑袋有些昏昏沈沈,咬住赵明明的手指吮吸舔舐,反手摸到后面,挤开他温吞的另一只手,抓住肛塞狠狠向外一扯。
过于粗鲁的动作让我寒毛直竖,吓得我一激灵,登时满头大汗,死死咬住嘴裏的手指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心裏直骂自己装什么硬汉,一时生气对着自己的屁眼下这种黑手,差点还以为肠子被我亲手拖了出去。